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40-50(第4/15页)
只手在桌上轻敲了两下,对外唤了一声。
很快李丰出现在门口,“郎君,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李玄徵隔着门板吩咐道:“派人去季家传个话。”
冬至一到,就算是入了冬,可这偏远的小店太过小气,竟然不舍得用炭火,屋里又只有季迎和李玄徵两个人,并不能聚热。
季迎本就相对体寒,今天穿得也不算多,手脚有些发凉。
她在迷蒙中还感觉有些冷,恰好李玄徵浑身都在发热,两人挨得近,那股温热便顺着两人紧挨着的部位,传至季迎的四肢百骸。
像是久旱之人突逢甘霖,季迎几乎是本能地就往李玄徵的身上靠。
脑中也迷迷蒙蒙地闪过了很多记忆碎片。
她一向体寒,前世她曾和李玄徵一道陪皇帝秋狩。
秋狩的场地在草原上,当时虽没入冬,草原却已经很冷了。
当时为了取暖,撑起的帐篷里添了好几个取暖的炭盆,可是季迎长在海边,本就不习惯此处的天气,炭盆虽然将帐篷里烘得很暖,却也将人烤得很干,当时季迎第一次醒来后,鼻子里居然淌下了血。
后来李玄徵就不叫人在帐篷里再放那么多炭盆了,季迎再感觉冷的时候,他便直接将季迎搬到自己的被褥里,用他的体温给她渡热。
而李玄徵的肩膀也实在靠得太舒服,大约是前世的记忆回笼,季迎脑袋在男人刻意压低了角度的肩上蹭了蹭,竟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季迎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房,睁眼看到的是熟悉的青蓝色帐顶。
刚醒来,她还有些发懵,她撑着床头坐起身,想要唤芙蕖等人进来。
“来……”然而半个字还没说出口,她便觉得喉咙发干,哑得说不出话来。
院子不大,芙蕖等人担心她,也一直在外面守着,此时听到屋里的动静,连忙推门走了进来。
“小娘子,你醒了?”
芙蕖进来时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季迎伸手接过,来不及说话,便咕咚咕咚地把一整杯都喝光了,她将空杯子递过去,道:“还要,再给我倒一杯。”
芙蕖起身去给她倒水,没忍住唠叨,“小娘子,你以后可不要再喝酒了呀……”
季迎原本脑子里还是懵懵的,好像糊着一团雾,根本不记得昨天都发生了什么,但此时听到芙蕖的话,被她短暂遗忘的回忆又瞬间如潮水般涌了回来。
——昨天她在听到韦玉华的那番话后,实在有些情绪不好,不想回家,便和李玄徵到一家食肆吃饭,后来点了两壶酒,本只是想排解一下心里的烦闷,结果她实在高估了十六岁的自己,竟然才喝了不到半壶葡萄酒就喝醉了。
然后她就记得自己似乎是倒在了李玄徵的身上。
可是……
她记得一开始两人坐下的时候,李玄徵明明是坐在她对面的,怎么后来反倒跑到她的旁边了。
季迎敲了敲脑袋,使劲想要回想,但后续的事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后续她应当就是直接睡过去了,再之后,她是怎么回府的呢?
季迎接过杯子,又喝完第二杯水,干哑的喉咙才算缓过了劲儿,她问芙蕖,“昨晚,是李玄徵送我回府的吗?”
想到昨晚见到季迎时的场景,芙蕖一脸的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小娘子,您还是去问郎君吧。”
季迎也没多想,只以为是昨晚回来时芙蕖没在跟前,便也没有多问。
季润德现还不用整天到户部点卯,因此几乎每天都闲在家中。眼看时辰还早,季迎叫人打来热水洗了漱,又换了一身家常的衣裳,往季润德住的前院去了。
按季润德往日的习惯,眼下这个时辰要么在院中晨练,要么在书房看书,但季迎走到门口去问胡伯,胡伯却告诉她,“郎君还在卧房。”
“难不成是病了?”自从重生后,季迎一直很关心季润德的身体,生怕他像前世一样被繁重的公务累垮,因此一听这话便不由自主地白了脸。
幸而胡伯摇了摇头,道:“小娘子放心,郎君无事,只是昨晚上没休息好罢了。”
季迎这才稍稍放心些,“好吧,那让阿爹先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然而还不等她转身,便听得季润德卧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蓁儿来了,先到书房去等阿爹吧。”
季迎见季润德身上还只穿着就寝时的中衣,一看就是刚从榻上爬起来的,她仍是有些担心,但见季润德脸色似乎没什么不对,便也没再多问,乖巧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季润德衣着整齐地出现在了书房。
季迎正靠在桌前翻书,见他进来,立刻放下东西唤道:“阿爹。”
季润德不动声色地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头还晕不晕了?”
季迎很想说自己只喝了半杯,但又觉得这话说出来更让她丢人了,于是只满脸无辜地摇了摇头,“我没事,阿爹不必担心。”
若女儿只是单纯的醉酒,那的确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可想到昨晚的那个情景,季润德的心里就忍不住发闷。
他昨晚接到李玄徵护卫的传信,得知季迎喝醉了的消息,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就来到了酒肆。
马车停在酒肆后门的那条街上,离得很近,可是季迎倒在李玄徵肩上,明显已经昏睡过去了,怎么叫她都闭着眼睛不理人。
季润德没办法,干脆放弃将她叫醒,又想着干脆直接把女儿抱上马车,可还不等他将季迎扶起来,便见季迎忽然睁开眼睛,然后抱着李玄徵的脖颈不松手,眼中似乎有泪珠在翻涌。
那表情也可怜兮兮的,像是一只好不容易找到新家的流浪小动物,很怕再被人抛弃一般。
季润德实在见不得女儿这个表情,他狠不下心将她从李玄徵怀里扯开,最后只能由着李玄徵将她抱上马车,又抱回了府里,抱回了她卧房的床榻上。
季润德这一路上就跟在两人身后,眼看着女儿像是长在这个男人怀里似的。
那实在是有些过于亲密的动作,但不知为什么,两人抱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疏离与尴尬,仿佛他已经这么抱过她很多次了似的。
季迎醉着,也不见平日对李玄徵的嫌弃之意,反而对他分外依赖。
更重要的是,她竟一点都不排斥李玄徵的靠近。
若不是季迎是他的亲女儿,他对二人的关系也心知肚明,当真要以为他们其实已经默默做了多年夫妻,才会在举手投足之间都那么契合。
季润德一边觉得两人般配,一边又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当然知道李玄徵对自己女儿抱有什么样的心思,但还不等他开口说什么警告的话,李玄徵竟抢先一步开了口,“季大人,今日的事只是意外,阿迎也不是故意的,不要怪她,她近来太累了,也该好好休息,看她睡着,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他竟当真朝季润德恭敬地揖了一下手,然后径直离开了季府。
空荡的院中空留季润德一人。
他看一眼屋子,看一眼院门,满腔的话都被堵了回来。
那感觉怎么说呢,就像热水上来的上一秒,忽然有人往壶里填了一大捧煤灰,实在是难受得要命。
寻常男女有了如此亲近的身体接触,男方几乎都是要给女方一个名份的。
季润德并不希望看到这一幕,本想警告李玄徵一番,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