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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30-40(第2/15页)
脸纠结的模样,破天荒地主动开口:“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事办的太蠢?”
韩睢忙摇头,“不敢不敢,属下只是有些想不通……”
李玄徵却高深莫测地一笑,“我若在这时候打压他,阿迎不止会对我生恼,更会对他生出愧疚和怜惜,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女子的怜惜可是很可怕的,许多情意都是从怜惜开始。
可他若捧着庄义,不说季迎如何想,就说庄义他自己,他骤然飘到云上,还会不会还想着季迎呢?
就算他会,李玄徵也有法子让两人越飘越远。
一通百通,虽然后面这番话李玄徵没再说出口的,但韩睢又怎会想不明白。
他微微抬头,悄悄看向自家世子平静无波的侧脸,只觉得自己当真是从未了解过他。
——争风吃醋的男人,果然很可怕.
季润德的升迁之事落了地,李玄徵当晚也能睡个好觉了。
他终究不能一直留在宁海县,总是要回京城的。
这下,他也能放心订下回程之期了。
但在离开之前,他还想再去见一见季迎。
只是有季润德拦在跟前,他是没办法登门参访了。
他也不想太过殷勤,让季润德觉得自己真的对季迎有什么企图,然后狗急跳墙,再把季迎嫁出去。
他只能叫人去九墨堂给季迎传信,可季迎一次也没有理过他。
归期在即,他也不愿再惹季迎生气,最后权衡之下,亲自写了一封信叫人送过去。
他们来日方长。
季迎这日一到店便收到了信,虽然信上并未署名,只写了一个季字,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的字。
想到李玄徵最近似乎又消停了下来,季迎犹豫片刻,还是躲到楼上把信拆了。
信并不很长,也没有季迎想象的那些真情表白之类的话,反而开头第一句是告别。
“阿迎,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踏上了回京之途。我想与你作别,也想与你致歉。”
“无论你相不相信,我都没想过要伤害你。”
“但我知道,这话实在太过苍白,所以我也不写太多澄清让你恼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有任何一点要强迫你的意思。阿迎,千万不要因为怕我,而委屈了自己,你那么好,该配一个更好的男人。”
季迎盯着最后一句话,总算松了口气。
他既然让自己去找一个更好的男人,那应该就是说明,他已经放弃了吧。
作者有话说:
阿迎还是太善良,其实李玄徵说的更好的男人就是他自己(
第32章 皇帝心 臣有了心仪
李玄徵回京后来不及先回家, 要先入宫去见泰元帝。
他是用过午膳才入的宫,泰元帝往常这会儿政务还没处理完呢,正该在勤政殿召见朝臣, 但随着泰元帝近年年纪越来越大, 精力也越发不足,因此李玄徵入宫的时候, 泰元帝并未处理政务, 而是在偏殿小憩。
李玄徵是宠臣,也是近臣,御前的太监哪敢让他等太久,泰元帝一醒就立刻替他通传了。
李玄徵也就在外面等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召入了勤政殿。
泰元帝直接将他召进了偏殿,身上还穿着午睡的中衣,李玄徵走进去的时候, 他正坐在圈椅上品茶。
“臣参见陛下。”李玄徵上前行礼,并将此行的述职文书上呈给泰元帝。
泰元帝身边的大太监计彭上前从李玄徵手中接过奏折, 恭敬交到泰元帝手上。
泰元帝放下手中茶杯, 接过奏折看了起来。
从李玄徵进门起,泰元帝就没对他说一句话,这会儿他看奏折看得入神,更没再开口,也没有叫跪着行礼的李玄徵起来, 李玄徵就只能在地上跪着, 一旁 侍候的太监也没有人提醒他。
李玄徵很清楚,这是在变相的罚跪。
他也不去提醒,只双手垂在身侧,将身子跪得更直了些, 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在受罚,更没觉得自己矮人一等。
泰元帝虽然是在看奏折,余光却一直扫在李玄徵的身上。
显国公李璁是泰元帝的亲表哥,当年扶持他登基,功劳也是头一份的,后来李玄徵入朝,泰元帝对他比对旁人更多了几分爱护看顾,其中当然有李璁的原因,但这些年过去,早已不止那么简单了。
李玄徵规矩、懂事、进退得宜,没有一个当权者会不喜欢这样的下属,何况他还是自己的表侄。
有时泰元帝待李玄徵甚至比对自己的那几个儿子还亲近。
因为他要时刻防范自己的儿子,却不必防范李玄徵。
泰元帝一直觉得,李玄徵对自己是百分百的忠诚,不想此去一趟抚东,居然还学会背着自己先斩后奏了。
若换作别人,泰元帝估计都不会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便将人贬官褫爵了,但人心里总是有偏爱,分亲疏远近,皇帝也不例外。
泰元帝今日愿意召见李玄徵,便是想给他一次狡辩的机会,也没想罚他什么,他在皇位已三十多年,权力越盛,越不喜在人前显露自己暴戾的一面,因此极少处罚亲近之人。
但此时见了李玄徵这幅“宁折不弯”的模样,他难得生出一股气。
既愿意跪,就让他跪着好了。
于是,泰元帝在看过李玄徵的折子之后,又去处理旁的事务,最后连积攒多日的请安折子都批完了,实在没有什么再能耗费时间的了,这才将视线重新投回李玄徵身上。
“知道朕为何要罚你么?”
“是。”李玄徵跪了足有两个时辰,面上却不见任何痛苦之色,声音也撑得极稳,“臣知罪。”
泰元帝偏头瞥了一眼李玄徵递来的那封折子,皱眉道:“先前你向朕开过一次口,要提拔季润德,朕搁置未理,你就该明白朕的意思,现在倒好,越过朕直接去找吏部,让吏部给朕上折子,你是知道朕不会当朝否你,才敢这么恃宠而骄,是不是?”
李玄徵没有立即回话,依旧垂首沉默,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泰元帝字字句句都是他心中所想,他没什么好说的,要答话,只能点头,那恐怕更让泰元帝生气。
殊不知他这副模样让泰元帝更恼了,这孩子哪都好,就是话少性子又犟,有时候泰元帝都被他气得想将他拖出去打一顿。
但顾忌着他的面子,只能一次次将怒火压下去。
“季润德这些年在宁海干得是还不错,可这朝中官员多如牛毛,比他好的不是没有,比他能干的也不在少数,偏你就李世子就看中了他?景澄,你告诉朕,你只是不忍错失良才么?”
泰元帝何其了解李玄徵,知道他从来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李玄徵这次没再沉默,他抬头看向泰元帝,主动道:“陛下圣明,臣此番的确是有私心在。”
“哦?”
他如此坦诚的回答倒是让泰元帝没想到,他微微挑眉,搁下手里的东西,看过去,“那你倒是说说,你为的什么?”
李玄徵半垂下头,道:“臣此行宁海,有幸遇到了心仪的女子,她……”
迎着泰元帝几乎能一口吞掉个核桃的震惊表情,李玄徵十分淡定地把后半句话说了出来,“她正是季润德的独女。”
这话中的意思很明白,因为他喜欢季润德的女儿,所以才要提拔季润德,几乎是明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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