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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22-30(第3/22页)
己的情绪。
且看季迎方才与那庄义的相处方式,明显十分亲近熟悉,她甚至能说出直接嫁给他的话。
或许,她就是为了庄义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回绝他。
前世四年,她在他面前都不曾这么明媚鲜活过,或许就是因为她一直对庄义念念不忘吧。
妻子心中有人,李玄徵虽然心中恼火,可也只能接受。
只能说他和季迎真的是被命运迫凑在一起,有缘无分。
就像季迎说的,两人到底夫妻一场,这些年季迎在世子夫人的位置上可谓是十分尽职尽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重生一世,放她去嫁自己喜欢的人,也算是他积德行善了。
更何况,他难道还会再娶一个心里有别的男人的女子吗?
无论如何,他和季迎都是真的缘尽于此,再无可能了。
如此,李玄徵又何必再去阻拦呢?
他淡淡地瞥了韩睢一眼,“走吧,回驿馆。”
季迎这边的事算是告一段落,可他的事,却还没有解决。
他可没有忘记,今日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
韩睢是怎么都没想到李玄徵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走季迎。
在他看来,任何人对于自己心爱的女人,应当都是占有欲极强的,何况是像世子这种对任何事都要有绝对掌控的人。
可没想到世子竟然这么大方好说话,不仅目送她跑向其他男人,脸上竟还流露出类似于“成全”的宽容之意。
天哪!原来世子还是个大圣人。
他还真的是半点不了解自家世子。
韩睢一边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暗暗羞愧,一边飞快应声,去准备马车了.
严岭就等在神女庙不远处的一家茶肆中。
按他原本的计划,是先派一波人拦下季迎,将她逼至绝境,随后自会有人来给他报信,他只要适时出现英雄救美,那么季迎注定就要以身相许了。
何况他还派人去通知了季润德,届时季润德会恰巧看到他救下季迎的那一幕,无论从那一点来说,这桩婚事都是万万抵赖不得的。
谁料中途会冒出一个李玄徵来?
他是怎么凭空出现的?
严岭又气又恼,直接甩手把桌上的茶具都挥到了地上,“真是冤魂不散!”
“那季迎呢?”他又问。
来回禀的属下小心翼翼地回,“她被庄家的大郎君庄义接走了,庄家大郎的随行护卫都在神女庙外,人太多太显眼,属下等怕留下把柄,不敢硬来,后来他们在路上又遇到了匆匆赶来的季润德,现在……现在估计已经回到季府了。”
满盘算计,居然为庄义做了嫁衣,这让他如何甘心。
严岭盯着满地的瓷片,忽然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绝来,“不能放过她,来人……”
他的命令还未说完,便见陈伍急匆匆地闯进来,“郎君,将军召您立刻回去!”
“我爹?”严岭眉头紧皱,虽然不知道他爹叫他具体何事,但如此匆忙,显然是有大事,难道是京城又来消息了。
严岭只得暂时放下季迎,急匆匆地奔马回府。
“爹,您找我有……”
“啪!”
谁料进门后,他甚至都来不及说一句完整的话,便先被一记狠厉的巴掌抽倒在地。
“你这混账,你自己说,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严岭整个人被抽得一懵,他下意识地摇头否认,“我,阿爹,我什么都没干啊……”
严乐山掌兵将近二十年,是真正上过战场的武将,身上杀伐气十足,便是对自己的儿子,他的脾气也不曾有任何收敛。
他一听严岭这话,以为他是死不承认,气得又上前狠踹了他一脚,骂道:“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干你今天去神女庙做什么?你竟然还带了我手下的兵将去,你知不知道,今日李玄徵也在神女庙,他今日是去搜查沧县那几个官员贪污受贿的账册,你今天这一闹,岂不是把整个严家都搅和了进去,他说会怎么想?”
严岭这才知道李玄徵今日是为何会出现在那儿。
泰元帝登基的前二十年,一直忙着平定边县,收复旧土,因此连年征战,将先帝攒下的银子全都打没了。朝廷亏空,泰元帝为充盈国库,这些年便专注于整治吏治贪官。
像李玄徵这等皇帝近臣便是替他巡察地方,纠整吏治的。
严家本就握有重兵,若再和一个“贪”字挂上勾,只怕是严淑妃也救不了他们。
严岭也实在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竟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他急慌慌地将自己原本的计划和盘托出,谁料严乐山听完却更生气了。
“蠢货!区区一个县令之女就把你迷成这样,你喜欢也就罢了,还没本事弄到手,如此大费周章,真是把我严家的脸都丢尽了!”
严岭自知闯了大祸,不敢再辩,低眉顺眼地跪在地上,等严乐山替他收拾烂摊子。
严乐山早就有了计较,他喝了口茶平复心情,说道:“李玄徵既然能把这件事递到我这里,而不是直接上报圣上,就说明此事是有很大的转圜余地的。”
“虽说显国公府世代中立,是坚定的太子党。但谁不知道,秦皇后死后,太子是越发不得陛下宠爱,反倒是你姑姑在后宫逐渐掌权,现膝下还有两个皇子,想来便是显国公府也不愿与我们严家真正结怨。”
“或许……他只是觉得严家这些年地位飞升的太快,有意打压,才故意将此事递到我这里。”
此事真论起来,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儿子拖泥带水的办事能力让他十分恼火。
严乐山思索片刻,对严岭说道:“你先回京,正好朝廷的调令也提前下来了,你先回兵部安分一段时间,不论别的,就说我们父子全都在边疆待着,陛下定是不能放心的。”
事已至此,严岭也不能再说什么,他低低地应了一句是,便要躬身退下。
但走到门边时,终究是不太甘心,他又顿住脚步,对严乐山道:“那季迎……”
严乐山粗壮的眉毛几乎竖起来,“一个女人罢了,也至于让你念念不忘?李玄徵此行抚东在宁海待了很长时间,又先后几次登了季家的门。等他回京之后,多半会向陛下举荐季润德,你偏要在这时候惹事?”
“可……”
“季润德空有状元出身,但这些年在外蹉跎太久,就算回京官职也不会太高。你还怕倒时候没有拿捏他的机会吗?”
听了这话,严岭也不敢再说什么,他只能暂时压下欲/望,只待来日再谈。
他心想,这季迎还真是走运,一次两次都被她侥幸躲过去了。
转而又恨上了李玄徵,若非他多管闲事,只怕季迎此时已经上了他的榻。
等回京后,他绝不会放过李玄徵。
但实际上李玄徵根本没把严岭放在眼里,他要针对的是整个严家。
严家背后有严淑妃,又有两个皇子,这些年在朝中地位越发不容小觑。
但李玄徵先前奉行的策略,一直是任由其发展的,毕竟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今日他之所以直接将消息递到严乐山跟前,也不过是因为先前答应了季迎,会帮她解决被严岭纠缠的事。
他一向说到做到,从不轻易毁诺。
等确定严岭已启程回京之后,李玄徵便将此事暂时搁置,只待回京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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