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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22-30(第19/22页)
不断闪动的睫毛,看着她灵巧莹润的下颌骨。
他原本有些生气,为季迎本能的逃离。
但在这一刻,他又生出一种陌生的,奇异的快/感,为他轻易就将季迎牢牢控在了掌中。
但这感觉只有一瞬,因为下一刻,他便听季迎厉声斥道:“李玄徵,你疯了!”
这话季迎从前是不敢说的,当然也不会说,因为李玄徵一直都很正常。
但在重生后,李玄徵已经几次三番地突破了她的认知。
至少在她一瞬间闪过的印象里,这话似乎就不止说过一遍。
李玄徵也早预料到了她的指责,根本没听到似的。
他仍旧稳稳地控着季迎的手臂,平静地重复,“阿迎,你不能嫁给庄义。”
季迎死命挣扎也挣脱不掉,反而两只手腕都被握住了,她张?想骂人,但其实根本想不到什么骂人的词汇,反而在抬头想去瞪李玄徵时,被他的眼神一时震住了。
李玄徵是什么样的人?
在京城,拿这话到街上随便去问一个人,其中有六成的人都会告诉你——那是个贵人。
他出身尊贵,能力又强,小小年纪便得皇帝宠信,出入朝堂,身居高位。
因为他够尊贵,天生就是飘在云端的。
在他的视角去看其他人,只能俯视。
季迎曾经想过,李玄徵到底为何性子那么淡漠,还不爱说话。
她觉得八成就是他自己不想说。
他平等地俯视着自己周围的所有人。
所以他并不想与之交谈。
而剩下的那四成人会告诉你,李玄徵是个温润君子。
因为他从来都是一副清雅端方的样子,几乎没人见过他在人前生气。
但季迎觉得,他只是不屑于为人付出任何情绪罢了。
他高贵而淡漠,俯视人间,不通情爱。
而在今日,她居然看到李玄徵眼中呈现出了一股极为热切、浓烈的情绪,如泼了热油的烈火,几乎要冲破眼眶,将他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殆净。
那是什么情绪?
季迎也说不清楚,她只觉得眼前的这个李玄徵实在是过于陌生……
好像,真的疯了。
李玄徵很快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变化,当即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略平复了一下情绪,却没有松开握着她的手。
季迎也感觉到了他的收敛,一时情绪却更复杂了。
她犹豫地咬了咬唇,还是将话问了出来,“世子。”
她又叫他世子了,甚至语气也变得莫名柔和了些许。
李玄徵以为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手上不自觉地松开了些许。
“阿迎,我……”
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几乎要冲?而出,但才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便被打断了。
“世子,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你,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作者有话说:
阿迎视角的世子:深井冰
第29章 床头瓶 你知道什么
毫不夸张的说, 季迎这话简直就像一盆冷水,直接迎头泼在了李玄徵的面门上。
他浑身的燥热和涌动情绪都被这一盆冷水哗啦啦的浇灭了。
季迎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更不知道他心里对她有什么情意。
李玄徵看着她,说不清是失望还是难过, 半晌, 他平静了下来,说:“我没有疯, 我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更清醒。”
听他的语气, 似乎还真的挺清醒的。
那他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疯,到底是为什么?
季迎实在是无法理解这人心里在想什么,一时柳眉竖起,几乎要拧成一股结,她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既然还神智清醒,又为何还要管我?”
李玄徵不知如何回答。
又或者说, 他知道答案,但不知如何开口。
季迎这几次和李玄徵见面, 每一次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他似乎对自己有些过于关心了。
前世两人是夫妻时, 都不见他对自己有半点关心,反而现在两人没有关系了,他倒对自己过于关心了。
季迎有些着恼,更有些糊涂,因为她实在想不通李玄徵是想做什么, 甚至觉得李玄徵是在故意戏弄自己。
尤其是每当自己将话问出口的时候, 李玄徵却偏偏总是一副沉默是金的样子,这不是戏弄是什么?
季迎更是彻底恼了,她几乎用尽全部力气甩开了李玄徵的手,甚至因为用力过大, 险些将自己从李玄徵怀里甩出去。
李玄徵也是一时不防,整个人被她甩得往后退了半步,然后便见季迎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他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拉她。
这一下和方才还不太一样,他方才只为将季迎控在身前,这下是怕她摔倒,惊慌之下伸手,拉回来时,季迎便这样直挺挺地撞上了他的胸口。
这下撞的厉害,李玄徵的胸膛又太硬。
季迎头上的玉钗因为冲撞而滑落一半,钗头跌在了李玄徵的肩头,而她束发的淡兰色发带则挨住了李玄徵的下巴,如手指滑过,留下一道极轻的弧。
如此猝不及防的亲密接触,让两人都愣住了,毕竟季迎这回是整个人都贴进了李玄徵的怀里。
这样的姿势,两人前世都没有过。
少女馨软的身躯入怀,李玄徵有一瞬间的恍惚,这让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前世。
两人那时虽是夫妻,但真的从未有过这样亲密的姿态。
在李玄徵看来,当世夫妻就该是相敬如宾的,男该持重自好,女应贤淑恭顺,如此方能彼此扶持,长久地走下去。
因此,他与季迎平时最私密的接触,除了夜半无人私语时,就两人同去赴宴的时候。
他骑马在前,季迎坐车跟在后面,等到达之后,马车停下,他会先一步下马,走到车前去牵季迎的手,然后,再与她并肩进门。
每当这种时候,他的心里都会生出一种极为微妙的感觉,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他只是很喜欢这种时候。
当时,他也不过是握住季迎的一只手,但是现在,他将季迎整个人都拥入了怀抱。
这样的动作让他感到陌生,但也让他不想松手,更不想再放季迎离开。
或许,夫妻之间本就该这么亲近的。
两人已经贴上了,他却又本能地还想上前一步。
但季迎没给他机会,因为下一刻,她便忽然伸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并不重,甚至都算不上耳光,只是季迎抬手用袖子甩了他一下,真正接触到他侧脸的根本没有手掌,只有季迎的两个指尖。
但李玄徵还是被惊到了,他条件反射地捂住脸侧,面上不见什么惊怒之意,反而是满满的懵。
但这一下动作,方才季迎歪在他肩上的玉钗没了支撑,顺着锦袍滑落,摔在地上,发出并不清脆的声响。
玉片碎在两人身边。
季迎倒是极为镇定。
她刚被李玄徵又拉又扯,又被他强行搂在怀里那么久,手上挣扎不开,却不妨碍她心中溢出不满。
她不是没经过事的小女郎,能感觉到眼前男人的变化,从他贴到自己跟前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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