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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寡妇门前疯犬多》70-80(第16/25页)
阁给未来嫂嫂挑礼物,母亲没事就歇了吧。”
说完拱了拱手,任凭里头哭天抢地,摔茶砸碗,头也不回地走了。
自从祠堂风波过后,谢铮对谢无烬可谓全心全意地倚重。
府中庶务自不必说,连军营中的政务也一并交由他处置。谢无烬倒也不负所望,每一件事都处理得干净利落,滴水不漏。
儿子有出息,父子同心,两个兄弟又和睦友爱,如今没了覃氏在中间搅弄是非,整个定国公府竟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气象。
唯一让谢铮不太满意的,便是自己这身子骨,似乎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卧房里,烛火昏黄,残余的欢愉气息尚未散尽。
妾氏柳娘侧卧在榻上,被吊的不上不下,反观谢铮,已经一泄如注,浑身酸软,没有余力了。
柳娘嘴上没有说什么,依旧恭顺柔软,可眼中的怅然,却像一根刺扎进了谢铮的眼底。
他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年轻时金戈铁马,意气风发,如今却要靠女人伪装来保全颜面,心中烦闷不已。
也不说话,披了件外衣下了床,走到墙角那只紫檀木柜前,打开柜门,露出里头一只不起眼的暗格。
暗格里静静躺着一只青瓷小瓶,他倒出一颗,却在抬手的一刹那犹豫了。
这是他差人寻来的方子,服下后可重振雄风,效果立竿见影,可他不是蠢人,这世上的事,但凡有收获,必有代价。
那药力催发的,是他自己的精血元气,每一次勃.发,都是在透支根本,更要命的是,这药须得长期服用才能维持,一旦停下,反噬更为凶猛。
说到底,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他握着那只青瓷小瓶,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放了回去,轻轻合上柜门。
可刚走两步,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娇.喘,他猛地回头,只见柳氏双颊酡红,眼神迷离,竟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柄角先生,正兀自.慰.藉。
那画面香艳刺目,谢铮看得面红耳热,心中既愤怒又兴奋,几步回去,一巴掌狠狠扇在她丰满的胸脯上,直扇出一个泛红的掌印。
“小浪蹄子,爷现在满足不了你了是不是?竟敢自己耍弄起来?”
但见柳氏眼中水光潋滟,谢铮被她这副模样勾的心头火起,恶狠狠道:“今日爷定要叫你尝尝厉害,看你往后还敢不敢背着爷偷吃!”
他说完,重新取出小瓶,倒出一颗丸药,仰头就咽。
想了想竟又倒出两颗,三颗尽数服下,这才将空瓶一搁,朝床榻走去。
这消息不到一炷香就送到了谢无烬的耳边。
此刻他正倚在窗边,指尖把玩着一对银制的缅铃,那铃铛不过拇指大小,里头被注入了水银,加热后会自行跳动,极有情趣。
谢无烬还在上头亲自雕了花纹,想着这东西若是撞上内壁,嫂嫂难以自抑的模样,便觉得心中火热。他将其藏进袖子里,对着来报信的人,收拢笑意。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谢铮最信任的贴身长随。
那老狐狸大概料不到,如今这定国公府上上下下,都已经是他的人。
就连此刻躺在他床上的柳氏,也是他从扬州重金寻来的名妓,为的就是引他吃下那丸药。
方子他早动了手脚,药里加了一味慢性的毒,日积月累,会从内里一点一点地将人掏空。
钱财、权势、兵力,他都有了,三殿下也已进京,万事俱备,如今,只欠东风。
唯一让他放心不下的,只有嫂嫂。
谢无烬只盼着日子快些过,别再横生波折,等将嫂嫂娶到手,没了后顾之忧,他便可以放手去做那件大事。
*
八月初一,风鸢节。
夏末秋初,天高气爽,京城外的青云坡上,遍地黄花点缀。
姜窈作为新封的县君,这还是她头一回以这种身份参加京城盛宴。
她今日一件鹅黄色织锦裙子,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大朵的芍药,流光溢彩,腰间束着一条石榴红的绦带,发间梳了随云髻,又配一支赤金衔珠步摇。
衬得她整个人明艳动人,人比花娇。
姜窈平日里寡淡惯了,这样盛妆出行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出府前特意带了顶帷帽。
纱帘垂到腰际,将一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可刚到青云坡,便被郑意姝一把摘了去,随手丢给身后下人。
郑意姝笑嘻嘻地:“姐姐这是做什么?若我生得如姐姐这般,每日定要簪着花,穿着新衣裳,在京城里从早逛到晚,恨不得叫所有人都瞧见才好。”
“哪有像姐姐这样,生了一副天仙似的容貌,却藏东藏西的?”
她说着,挽住姜窈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况且姐姐生得这样美,我当妹妹的也与有荣焉。”
郑意姝摇着她手臂撒娇:“姐姐权当给我长长脸,大大方方地叫人看看,我郑意姝的姐姐,是何等的人物!”
姜窈被她这番话逗得哭笑不得,却也不好再推拒,只得由她挽着,硬着头皮走入了人群中。
女子衣袂被秋风吹起,金线与日光交织,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女子们暗暗讨论,男子们的目光也悄悄追随,有些看迷了眼,打听这是哪家的小姐,一听说是被谢无烬定下的那位县君,便都讪讪收了心思。
谁敢跟那位阎王爷抢人?
那可是一言不合就把赵元璟腿给砍了的祖宗。
风筝放到中途,姜窈手中的那只忽然与旁边的缠在一起,两只一起,摇摇摆摆地往山坡另一侧落去。
郑意姝此刻正与好友笑闹成一团,没留意这边,姜窈便也没惊动,自己提了裙摆,沿着山坡往下走。
抓着风筝正欲回去,却看见一个身着淡蓝色衣袍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的小丘上,正痴痴望着她。
那身影比印象里清瘦了许多,颧骨都凸了出来,眼下带着一片青灰,再不是往日那个鲜衣怒马的风流公子。
姜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服了服身:“傅公子。”
傅燕青看着她,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半晌才开口,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沈荞……”
顿了顿,他苦涩一笑:“不,如今该叫你姜县君了。”
他身后不远处站着两个随从,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他,比起保护,更像是监视。
“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瞒你。”傅燕青把头转回来,“他们是我表兄的人,我只能出来一个时辰。听说你今日会来这里放纸鸢,便自作主张……过来,看你一眼。”
那晚之后,他才从巨大的震惊中清醒,继而跑到顾家,拦了上早朝的兄长,与他拔刀相向。
他赌表兄是疼爱他的,能看在他可怜的份上,将姜窈还给他。
可两人对线还没两招,他便败下阵来,傅燕青趴在泥水里,头被踩着,听到顾怀璋居高临下的冷冷嘲讽:“叔孝难道忘了,你的功夫都是我教的。”
便因这句话,傅燕青浑身颤抖起来。
是啊,他的功夫是表兄教的,不仅如此,整个傅家都是靠他的荫庇过活!
他父亲是个软肠子的人,在族中毫无威信,所以在他漫长的成长岁月里,顾怀璋于他,亦兄亦父。
他拿什么与表兄争呢?
那一刻,巨大的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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