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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冷面刑官俏赘夫》70-80(第12/13页)
香粉从苒桦指缝中溜走,苒桦突然觉得,她好像也不是很想将赵潭留在西南阁。
西南阁是明竹的地方。不应该有人来打扰他。
即便,这人曾经是她最好的朋友。
赵潭原本想发火,苒桦居然为了一个贱籍吼她,她从前哪里受过这种气?可她看见了苒桦的眼神,那是一种带着冷意的眼神。
赵潭隐约感觉到了不对,终于有了几分寄人篱下的自觉,她勉强笑道,“好了好了,惜君,我不说就是了,我帮你收拾……”
她伸手去碰地上的东西,还没够着,苒桦拍开了她的手,“别碰。脏。”
赵潭的笑僵住了。
“我是说,你不是嫌他是个贱籍吗,别脏了你的手。”苒桦如此解释。
赵潭勉强按捺住没发作。
那之后,苒桦如赵潭所料,欲向刑狱司出卖她。
为了报答好友这段时间的收留之恩,赵潭将苒府那位颇为受宠“明竹”引到了提前泼满火油的西南阁。
要怪就怪苒府自己存放那么多火油。
她只是顺手而已。
她成功借着走水引起的骚乱离开了苒府。只是外头定然布满了刑狱司的眼线,她若是想顺利脱身,原来的脸就无法再用了。
真是太可惜,只是烧了半座苒府。
不过火那样大,那个“明竹”应该也死在火海里了吧?
可转念一想,那得而复失的痛又怎么比得上半分她自毁容貌的痛?!
贱畜苒桦。
还有贱畜吴祎。
一个为了区区贱籍昏头,一个为了死就死了的贱民死咬着她不放。
那些贱民不过是吃完就撒毫无用处终其一生连几吊钱都卖不到的废物,竟也有人为这样的贱东西龌龊货出头。
赵潭扭曲的笑了,牵扯到了脸上的灼伤,痛极。
她碾了几脚地上的死尸,转身往另一处去了。
作者有话说:
才发现有好多小天使给我空投了月石!真的很有用!我可以用月石开图床放漂亮封面了!谢谢小天使的厚爱!
第80章
“初九, 冬衣与驱寒汤可都分发下去了?”苏狐撩开车帘问道。
不远处便是一片上雨旁风的筚门圭窬,蓬户瓮牖。里头住的都是贫寒的畸零户,这些人不乏有好吃懒做之辈, 每月都等着乐善好施的人家接济。
府中事务诸多, 也就只有他们内主心慈,每月都匀出日子来此行善。
初九望了眼很快便答道, “我瞧着都分发下去了呢, 内主放心,今日也出来半日光景了,我们先回府吧?”
往常内主也会来此布施,为家主积德消灾,可今日初九心中总有些不安,也许是家主彻夜未归,忙于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的缘故。
初九有些担心那纵火之人还在城中流窜, 万一撞着了只怕不好。
“嗯,也好。”苏狐正欲放下帘子, 有一衣衫褴褛之人跌跌撞撞跑来, 口中直嚷嚷着贵人莫走。
马车带着吴府的独特家徽,既是表明身份,亦是威慑,寻常可没有人不知死活的冲撞上来,初九心中生了警惕, 猛地将那横冲直撞的人拦了下来, “放肆!做什么!”
那穿着破布衣看起来有些年岁但满脸老实的寡夫被初九挡开后扑通一声跪下,对着吴府的马车便是一阵磕头。他涕泪横流,“求贵人开恩啊,救救我家孩子!我家孩子病重……”
初九叉着腰喝道, “你这人!孩子病重便去寻医,拦着我家贵人的车驾是何意!快让开,我家贵人要回去了!”真是的,晚了,家里熬的汤就要干了!
那老寡夫讷讷道,“可是家中没有银两……”
苏狐皱眉,手一顿,复掀开了些许车帘,“初九,给他些银两。”
从前赈济也是会给些许银钱的,但总有些好吃懒做的上午拿了银钱,下午便进了赌坊快活。
初九撇撇嘴,“谁知这人是不是编了瞎话就来诓骗银钱的?他说他的孩子病了就病了?”
“初九,莫要这般说话。”苏狐低声训斥了句。
初九虽有些不赞同,但到底给了那老寡夫一些银子,“行了,快走吧,拿了钱便快些带你家孩子去瞧病。”
谁知那老寡夫掂了掂银钱,竟涨红着脸摇头,“这些不够……”
“你这人!”初九气急,“我看你是诚心想要来赖钱的吧?”
“我那孩子生的是重病,唯有药王谷可医治,这些银钱怎够请药王出手?贵人若是不信,大可以随我去瞧一眼!”老寡夫梗着脖子道。
初九气性上来了,“嘿!瞧就瞧!你若是有半句谎话,莫说你得将这些银钱吐出来,还有,我定饶不了你!”
初九说罢才发觉自己不曾问过内主的意思擅自做了主,他心中惴惴,“内主,我……”
药王谷虽悬壶济世,但药王毕竟只有一人,寻常人家的确难以接触到药王。
苏狐思及此,撩开车帘下了车,“无妨,那便去瞧瞧,孩子若是真的病得很重,可随我马车去药王谷。”
“内主,风大,披上冬氅吧。”初九细心的帮苏狐披上大氅。
老寡夫大喜过望,连连磕头,不住的抹眼泪,“那可太好了……我的孩子有救了……”
“就是这里了。”老寡夫引着一主一仆行至一处破败的屋舍前,“这便是我家,我家孩子就在里头呢,贵人请。”
老寡夫推开门,示意二人入屋,屋子里十分昏暗,透着股说不上来的难闻气味。
“你最好是有个病重的孩子!”初九恶声恶气的说完先一步迈进了屋门,黑暗中一点寒芒闪过,初九瞳孔骤然放大,他嘶吼出声,“跑!快跑!危险……”
“初九!”苏狐一怔,下意识要去拉初九出来,一阵破风声却从身后袭来。
一声闷响。
那老寡夫寻了根竹竿,用力敲在了苏狐头上。第一下苏狐还有意识,砰、砰——
那老寡夫又猛地敲了第二下、第三下。
苏狐伸向初九的无力的垂下,他跌落在尘泥之中不省人事,干净的大氅登时脏污一片,血色缓缓从他的额角淌下,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初九全力抓住了刺向心口的匕首,扭头看见这一幕目眦欲裂,“内主!”
“好忠心耿耿的小忠仆,姓吴的倒是很擅长养狗嘛。”
这个声音……
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可这个声音初九识得,家主千叮嘱万嘱咐,切不可让此人接近内主。
初九的手指鲜血淋淋,终究没有抵挡过锋利的刀尖,刀剑刺入心口时,初九呸道,“呵,比不得少籍令,丧家之犬也只会乱吠罢了……”
尖刀拔出,血花喷溅。
赵潭一脚踹开倒地的初九,“呵,这次我还有要事,就不跟死人计较了。”
老寡夫将失去意识的苏狐拖进来,嘿嘿的搓着手,“女姬之前允我的金饼,该给我了吧。”什么病重的孩子,自然是蒙骗人的说辞。贵人从指缝里漏出来的些许救济银钱又怎比得上实实在在的金饼。
“自然。”赵潭笑了一下,将一枚金饼丢给他,“拿去。”
老寡夫眼冒精光,接过金饼立马放在嘴里咬了一下,“女姬下次还可以找我……呃你……”
尖刀穿心而过,一击毙命,老寡夫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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