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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冷面刑官俏赘夫》30-40(第5/14页)
珩把七岁的蛮带回了谢府,有人背后议论少主为何要带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回来,谢玉珩知晓后,只是让人给他落了姓,从此,他有了姓,谢蛮。
有了这个姓,玄武城中便无人再敢与他为难。
谢蛮知道,因着此事谢玉珩被姨母训斥了,说她不知轻重,小孩心性,难成大器。他看到她在大雪天里跪了很久。
他陪伴了谢玉珩十年,从被谢府之人调笑的“童养赘”变成了真正的赘夫。
他以赘夫之名又在谢玉珩身边待了五年,却好像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他曾经试图找到自己父母,谢玉珩都阻止了。她说,曾经将你弃之不顾之人,不应费心。他早已将这心思放下,今夜,谢玉珩却说带他去见自己弟弟。
谢蛮叩首言谢,心中却是不安的。
作者有话说:
有小天使猜出谢蛮的身份了吗
第34章
贞男和碎玉用抓阄决定了谁晃榻谁哼哼。
碎玉在榻上用被子蒙着脸哼哼, 贞男用力又笨拙的调整自己晃动床榻的节奏。
碎玉哼哼喘了半天,探出头来,对着贞男低声道, “你也……”只有一个人的动静, 若是有监视者,恐怕会起疑。
贞男涨红了脸, 有些无助的摇了摇头, 男塾中并不会给待赘男讲授房中术,这些是要由妻主亲自调教的,贞男对房中术为数不多的了解便来自于他失掉守贞砂的那夜。
那个夜晚……
贞男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碎玉看出他的窘迫,“那你出去望风,我自己也可以。”
碎玉把贞男“撵”了出去,碎玉板着脸训斥道, “大人说了,你笨手笨脚什么也伺候不好, 今夜便罚你在外头吃风饮露!你不许再进来!”
贞男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挤出几滴泪来,碎玉觉得把贞男一个人丢出不太好,想了想又丢了个枕头出去给贞男作伴。
门啪一下关上了,碎玉接着自己哼哼唧唧。
贞男余光瞥见了一道没完全藏住的影子,不由然想起自己那天晚上还来不及感受就消失了的守贞砂, 他抱着枕头悲伤的哭了一会, 又趴回了门上,哀求屋里的“刑官大人”放自己进去。
一声脆响,“刑官大人”砸了个东西在门扉上。
贞男缩了缩脑袋,揉揉眼睛, 泪水均匀的覆盖眼周,看起来哭得很惨。
那道影子还在那里,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暴露。
贞男四下张望了一下,把枕头垫到了屁股底下。他坐在门口听着动静,也暗中观察着那道影子。
那影子终于走开了。
贞男以为今夜算是过关了。只是他以为的。
谢玉珩带着一行人来到客舍时,贞男正蹲坐在屋外,盯着一片落叶发呆。
谢蛮看到他时,罩在黑纱之下的脸有一瞬间的怔住了。
太像了。他们的面容有七分相似。
谢玉珩扫了谢蛮一眼,谢蛮低下头藏住了情绪。
谢玉珩要靠近客舍的门时,贞男站起来挡住了她,“你做什么……”
他明显是害怕的,却又这样愚蠢的挡在自己面前。他在做什么?呵,为了遮掩屋中无人之事么?
谢玉珩心中本就怀疑,此刻便愈发坚定。
她神色轻慢,冷视着贞男,这个本该成为冬祭祭品却又侥幸逃脱的人,没有见好就收、安分守己,反倒是不知死活的挡在自己面前,“做什么?这是我谢府,我想做什么做什么。让开。”
贞男猜出了谢玉珩的身份,如此气势,当是这谢府之主。
谢家,是玄武城中最有权势的氏族。谢家的钱庄遍布四城,玄武城的城主谢玄襄也出身谢家。
贞男心中是有畏惧的,可他想起了吴祎的吩咐,她说在她回来前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他是“家眷”,他答应了她可以做到的。
贞男鼓起勇气张开手臂挡在了门前,他试图劝说谢玉珩离开,“刑官大人今日已经歇下,您若有事,还请明日再来与大人言说……”
谢玉珩要扬手,暗中已经有弓弩对准了客舍的方向。杀刑官是有点难办,但杀个没名没份的小东西还是容易得手的,反正,死之前,也算是让他们兄弟二人相见了。
有人比她快一步,把贞男一把推开了。是谢蛮。
谢蛮把贞男推倒在地还不够,又一脚把他踹进廊下的花圃之中,他厉声呵斥,“你放肆,家主面前,岂容得你这隶人胡搅蛮缠!”
贞男摔在花圃中,枯枝落叶滚了满身,他一时不知道身上哪里更痛,却还是挣扎大喊,“谢家主不顾礼数,夜半擅闯客舍,焉知是何居心,我加以阻拦,怎会是胡搅蛮缠!分明是你们……”
“你住口!”谢蛮一耳光将贞男打翻在地,贞男脑袋嗡嗡,半天没爬起来。
谢玉珩抬起的手放下了,黑暗中的弓弩收了起来。她抓住了谢蛮的手,他的手心有汗,在细微的发抖。
“紧张什么,我说了要杀他吗。”谢玉珩轻笑,谢蛮垂下头,避开了谢玉珩的视线,他低声道,“是我僭越,妻主罚我便是。”
“罚你之事,容后再说。”谢玉珩用了些力道制住谢蛮的手,他无法再抽身。
谢玉珩转而看着在地上爬不起来的贞男,和风细雨道,“你真是误会我了,我堂堂谢家家主怎会是夜闯客舍、居心不轨之人,我不过是想起来,有一事紧要,要与朱雀刑官言说罢了。你这小隶如此紧张,莫非是屋中根本无人?”
谢玉珩说罢不再管贞男,她勾起唇,她笃定了屋中无人,否则外头闹出这些动静,里头怎的毫无反应。这朱雀刑官当真是个蠢货,派这么个蠢东西守在门口,就笃定她谢玉珩不敢做些什么?
客舍门被下人撞开,谢玉珩松开谢蛮,自己抬脚迈了进去,里头未曾点灯,弥漫着奇异的暖香和酒香。榻上鼓起个轮廓,谢玉珩欲掀开被子,手指还未触及被子,冷风袭来,她来不及躲闪,便觉脖颈一凉,她唇角的笑僵住了。
吴祎的掠燕刀横在她脖颈上,她悄无声息立于谢玉珩身后,喜怒难辨,“我是歇下了,但不是死了。大晚上的,谢家主不睡觉,这是做什么?嗯?”
掠燕刀的寒光映在谢玉珩眼底,她不敢妄动,咬着牙道,“不做什么,玉珩只是觉得,朱雀刑官是我谢府的贵客,玉珩关心贵客也是为尽主人之谊……”
“关心我,便是打伤我的人吗?”掠燕刀毫无收敛,压近了几分,刀刃破开了肌肤,压出了一条血线,谢玉珩闻到了血腥气,那是她的血。昏暗的夜色中,她的表情终于变了。
“吴祎!你别忘了这是我谢府!”
“嗯,记着呢,你的地盘,所以你肆无忌惮、为所欲为,想掀我被窝就掀我被窝对么?”吴祎说的随意,刀却没有丝毫玩笑之意。
碎玉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他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雪白细瘦的胳膊,他抓住吴祎的衣角轻轻晃着,他泪盈盈的摇了摇头,“大人,不要,谢、谢家主定然不是有意的,许是有什么要事……”
谢玉珩还从未被这般羞辱过,刀架在脖子上,她不敢动弹,手底下的废物便更加不敢动弹,竟还要一个暖床的隶人为她求情!
“不是有意的么?”吴祎问。
谢玉珩死死握紧了手,指甲嵌入了掌心,“玉珩并非有意……”
谢蛮在门口跪了下来,重重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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