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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70-79(第5/16页)
“再说了,嫂子也养过我,我算她半个养子,儿子进母亲屋哪有那么多忌讳。”
秦桑想想也是,又闭眼嘟囔:“知道了。”
她睡得脸蛋儿红扑扑的,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像一颗香甜柔软的桃子;周度忍不住捏她的脸:“桑桑,夫人!你什么时候回咱们屋去?”
“素素换了新被子,在太阳底下晒过了,棉花暄暄的,盖起来很舒服。”
秦桑又打了个哈欠。她懒得动:“你把我抱回去啊,抱回去我就回屋。”
周度见她只穿着身睡衣,忍不住出言逗她:“桑桑现在这样我怎么抱?还是用被子把你卷起来,连人带被子抱过去?”
可惜现在宅子太大、人也太多,不然她真想被卷起来抱过去。
秦桑遗憾得打个哈欠,又爬起来坐在周度怀里。她搂他脖子亲他嘴:“哥哥,你帮我穿衣服好不好?我不想动。”
哥哥,你帮我烤衣服好不好?我好冷啊。
北京冬日晨起的点点滴滴又浮在眼前,只是那时候的她懒洋洋的不爱起床,仗着家里人少说不起就不起,有时候他中午回来,她正窝在被子里做刺绣,外衫还在床尾搭着。
这时候当着嫂子的面,她自然不敢睡到中午还不起。
周度心软如春水,挑眉笑她:“穿一件,亲一口。”
秦桑回以一阵沉默。
周度琢磨是不是逗过头了,她毕竟都亲过了,忽地脖子一重——
秦桑抱着他连着亲了好几口。她放开他后笑:“亲够了,我算过了,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周度笑出声来。
居然还真的数要亲几下啊。
穿好衣服,秦桑也完全清醒过来;她洗漱过后自行离开,没敢让嫂子见她和周度的腻歪劲儿。
秦桑回去后就安排炉子——地龙太暖,现在还用不到,暂时得先用炉子。
又兴致勃勃地给一家人裁冬衣。她打小在布庄长大,做这事有十二分的热情快意。
等冬衣吩咐下去了,阿元也终于回来了。
阿元黑了些,也高了不少,更重要的是眼神坚毅了许多,不像原先傻乎乎的汤圆模样。
秦桑老怀大慰,冲过去把阿元搂在怀里一阵怜惜:“阿元!你终于回来了!”
阿元心里直打鼓。
倒不是怕他爹吃醋,而是他娘一直是个温吞水的性子,他又不是舅母、怎么能让他娘这么主动呢?
该不会……他做的事情泄露出去了吧?
阿元心肝一颤儿,用力推开秦桑。他勉强笑着:“娘,你怎么抱我抱这么紧?”
“没事,”秦桑不好意思地笑笑:“就是吃到个好好吃的菌菇笋子面,等下让厨房给你做。”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下厨!还是让厨房的师傅们做吧。
阿元松了口气。
娘她不知道就好。
他擦把汗笑:“好啊,我最近在师傅那里肉是没少吃,但素菜就只有萝卜白菜,吃得我浑身烂菜臭味儿,正好回家吃点好的补补。”
秦桑心疼地拉着儿子开小灶。大半晌的她直接端了一大堆食物过来:“快吃点,晚上给你加餐。”
阿元瞧着满满当当一桌子的菜,心说晚上还加餐呢?他吃不下吧?
他用力吸了吸气,肉香菜香中他提起了筷子:“娘你也吃!”
说着风卷残云地吃了起来,看得秦桑默默放下了筷子。
这是逃难去了吗?
嫂子丈夫儿子都在身边,秦桑每日都开心得不像话,直到半个月后。
李隼母亲刘夫人杀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楼下办丧事,从早到晚一直很乱,好像在超度我啊
第74章
秦桑心虚地端着碗粥递到周度面前:“哥哥你尝尝这个粥, 很好喝,是鸡腿板栗熬的,很软很烂……”
秦桑一门心思地介绍粥,眼睛也落在热气腾腾的粥碗上, 无论如何都不看周度。
周度慢悠悠地捏着勺子翻粥。
这丫头平日虽然哥哥、周度的混叫, 但若是做错了什么事、或者有求于他, 称呼就会下意识换成哥哥二字,彷佛不这么叫、他就会朝她撒气一样。
周度也乐得逗她,闻言也跟着夸粥:“是了, 板栗的甜香都出来了,这鸡腿……嗯?鸡腿拆了骨撕成小块了?”
他很是惊喜:“这粥好,吃完也不会剩下什么骨头, 别说直房了,在签押房也吃得。”
板栗鸡腿被翻出来, 翠绿的葱花反倒被翻了下去, 散出浓郁的葱香肉香;周度正襟危坐就要吃粥, 秦桑忍不住抬手摁住他手腕:“哥哥!”
她慌得蹙眉望他,周度思量片刻后笑了:“桑桑也要吃粥?”
“无妨, 我不太饿,咱们一起分吃这粥就好。”
“……不是这个,”秦桑泄了气。她别过头迅速道:“刘夫人来找我了,就是李隼的母亲。”
周度嘴角翘了翘, 又立刻正色起来。他搁下勺子皱眉:“那桑桑的意思是……”
秦桑抿了抿嘴。
这事说来简单,就是李隼莫名其妙地被关了禁闭, 就连亲信也没逃过。
李隼父母见不到他的面,倒是有消息说上回阿元去找李隼,两人赛马时阿元跌下了马, 好几天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阿元是周度独子、又被周度躬亲抚养长大,这事并不是秘密;刘夫人疑心是阿元受了伤,周度怪李隼看护不利、伺机报复,这才关了李隼。
话说开来,秦桑叠着臂伏在桌上;周度见之心软,声音也温和了几分:“那桑桑的意思是……”
他重复了一遍,秦桑撑头望他:“我在想,我要不要装病?”
周度微微睁大了眼:“桑桑何出此言?”
“……就是,刘夫人和嫂子关系很好,”她苦恼地皱起眉头:“见了我难过得快要掉眼泪,我看了她就害怕。”
“但我知道哥哥做事肯定有自己的道理,就想着要不要躲一躲她。”
她抓了抓脑袋,又恶狠狠地瞪着周度:“还有,阿元跌下马,这件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他可是我亲儿子!”
周度笑了一下。
秦桑心虚——这儿子她是真没养过——又色厉内荏地提高了声音:“他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娃娃!”
“我晓得这事,”周度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我只是……”
只是瞧她信他、明明见不得刘夫人李隼母子分离,但照旧愿意为了他躲着刘夫人,心头实在畅意。
他清清嗓子道:“阿元跌的不重,只是臀上摔了块淤青,这才走路一瘸一拐的;我瞧过了,如今淤青都散了,一点瞧不出伤过的痕迹。”
秦桑松了口气,周度又笑:“阿元伤在臀上,不想给你知道,这才瞒着你。”
秦桑点了点头。
按虚岁,阿元马上就十三岁了,有些人家的孩子十五岁就要娶媳妇了,半个大人的阿元摔了屁股、不愿意给她看也是常事。
儿大避母嘛,她懂她懂。
——等等,她自己生的娃娃,自己都没玩过几次,娃娃就到了自己生娃娃的年纪了?
秦桑悲从中来,唰的一下抬头盯着周度。
得抓着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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