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文学 > 虐心甜宠 > 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30-40(第8/21页)

是那个周度的惩罚。

    十杖。

    区区十杖。

    周度没有怪罪他假装受伤,也没有责罚他不听号令,只是罚他不知轻重,插手了不该插手的事情。

    倒比罚他五十杖、一百杖更让他难受。

    重重罚他,才能证明周度心胸狭隘、挟私报复;可区区十杖,小惩大诫,不过是个警告。

    若周度高风亮节,万一——万一秦姊姊被他哄了骗了、对他动了心,那该怎么办?

    万一——万一秦姊姊就喜欢他这种年少有为、做事滴水不漏的干吏,又该怎么办?

    李隼越想越烦躁。他趴床上一夜都没能睡着,第二天伤处没那么疼了,索性揪起来趴床上疼得哎呦哎呦叫的一二三四人,二话不说地带着众人去了鸣沙渠附近。

    周度政绩卓著,他不能一事无成。

    否则他拿什么去争?

    一二三四正捂着屁股苦不堪言,偏偏李隼骨子里霸道狠绝,惹恼了他虽不至于痛下杀手,但日后也一定有不少苦头吃。

    为日后计,一二三四只得眼泪汪汪地爬了起来,强忍疼痛去了鸣沙渠处。

    到地方后,纵使是李隼也有些难捱。

    下马时他腿有些抖,又强作无事地去河流处看着。

    宁夏冬冷夏热,日夜温差尤其大;如今渐渐到了夏日,白日空气已然灼烫起来。

    役夫们光着膀子挥汗如雨,不远处支着摊子立了茶棚,几口大锅终日不停地熬煮着茶水。

    李隼后背靠在茶棚碗口粗的立柱上,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多年未挨杖责,如今当真是痛。

    李隼痛,一二三四更痛;李隼没有折腾手下人的毛病,他挥挥手让其中三人离开,只留了四人中最稳重的吴勇留下来问话:“吴勇,你多大了?”

    吴勇又热又痛苦不堪言,只满眼羡慕地望着离开的一二三;如今李隼问话,他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十六啊,怎么了?”

    李训五子四女,只有李隼最得他心思,他也一心要让李隼承他衣钵、耀他门楣,对这个小儿子也最用心。

    首当其中的,就是利用自己手中那点权力,给儿子找了几个年纪相仿的亲信养在身边。

    吴勇便是其中一人。

    “十六啊,也该娶妻了,”李隼摸下腰间的铁酒壶,他拔下塞子痛饮一口,才觉得身后热辣辣的痛消去不少。

    喝了几口,他抬手将酒壶扔给吴勇:“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吴勇接过酒壶一通猛灌,喝完了用袖子一擦嘴,又不好意思地笑笑:“有啊。”

    李隼心中一喜,正要问话又听吴勇道:“喜欢的还挺多的,就是人家未必喜欢我。”

    李隼:“……”

    李隼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是吗?……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他状似无意地问:“喜欢年纪大的,还是年纪小的?”

    “喜欢好看的,”吴勇满脸认真:“只要好看,管她年纪大小,我都喜欢。”

    李隼额角渐渐暴起青筋。他闭了闭眼压下情绪,又问了一句:“要是两个女人,一个三十岁,一个十三岁,你喜欢哪个?”

    “要是都好看,”吴勇认真想了想:“……三十的吧。”

    “年纪大点稳重,不像十三岁的孩子,做起事情来没个章法,什么小事都能吵一架。”

    李隼抿紧了薄唇。

    周度三十一岁,他十六岁,而秦姊姊……十九岁。

    这话听着忒不中听,李隼又添了一句:“要是那三十岁的妇人身体病弱,常年要人看顾呢?”

    吴勇眼神复杂地望着李隼,纠结片刻放下了酒壶:“隼哥,你看中了谁?”

    “是云香楼的姑娘?”

    “隼哥,花楼女人的病弱和寻常女人的病弱可不一样,你要是选她们……我怕李叔剥你的皮。”

    李隼沉默地望他片刻,冷哼一声别过了头。

    花楼的女人倒好娶些,大不了他被赶出家门,凭着他这身本事,到哪里不能封妻荫子?

    可秦姊姊她……

    他一怕周度不肯放手,二怕秦姊姊不肯离开。

    他怕秦姊姊年少懵懂,被周度给哄了骗了诱惑了。

    李隼满怀愁绪,抬手摸壶就要借酒浇愁,结果腰间摸了个空。

    他垂眼望望空荡荡的腰间,又听吴勇叫他一声,抬手扔过来个酒壶。

    李隼仰头痛饮,喝干了方才望着河流边忙碌的役夫们。

    烈日炎炎,棕色皮肤晶亮耀眼。

    不似秦姊姊,累了热了薄有微汗,亮晶晶地缀在额角,越发衬得她面容红润。

    李隼沉默片刻,举步去了河道旁。

    罢了,先修好河流,等能回去了再说吧。  。

    秦桑不清楚周度因着李隼而大发雷霆,甚至动用了刑罚,但她清楚自己月事时有个毛病:每到月事中间几天,她一边劳累、一边想走动。

    周度忙着在河道巡视,秦桑想了想,也悄悄骑马去了河道边。

    阿元受父命陪着秦桑,见此忙跟了上来,只可怜芝麻小小年纪就要跟着跑来跑去,每次都没了半条狗命。

    河道绵延数里,蜿蜒崎岖,虽说同在一条河流旁边,但周度秦桑也见不着面。

    只是河道旁边的役夫多了许多,个个光着膀子挥泪如雨。

    秦桑没做过力夫,这辈子最累就是跟着扛丝绸,她便没有往河道边上凑,只进了茶棚去看。

    茶棚里支着三口大锅,锅底沉着厚厚一层的棕黑茶叶,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茶叶;煮开的褐色茶水用大勺舀进碗中放凉,整个茶棚都白汽袅袅。

    茶棚里坐着几个光膀子的役夫。

    见秦桑过来,煮茶的伙夫连忙上前解释:“……这是中暑了,进来歇歇。”

    秦桑皱起眉头,坐在桌前沉思起来。

    阿元抱着芝麻也坐了下来,他浑身衣裳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又呼吸急促地望着母亲。

    他不愿意来这里,太热太难熬了。

    却见秦桑眉毛一跳:“阿元,走,咱们回家去!”

    才顶着大太阳过来就要回家?

    阿元傻了眼,却不敢放任母亲一人离开;他又怕芝麻跑出个好歹来,忙脱了外衣包住芝麻,像裹婴儿似的将芝麻裹好绑在胸前,这才一同策马回了家。

    秦桑一回家就径直去找了张大夫。

    知道周度要在此处长留后,秦桑就派人将张大夫请了过来,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如今才到初夏,以后天气只会越来越热,中暑的人也只会越来越多。

    她没能力让天气凉快下来,但能找张大夫开些解暑的汤药来。

    回来时张大夫正摇着蒲扇躺在树下消暑,见秦桑过来就从躺椅上起来,说明来意后立刻起身:“我这就去写方子。”

    “好,”秦桑跟着张大夫走到桌前,见小学徒去拿文房四宝,她自然地接了一句:“对了张大夫,这些解暑汤药最好便宜些。”

    “听哥哥的意思,这回有许多人要在烈日下做很久的事,我手头银子不多,得省着点用。”

    张大夫一早知道周度待秦桑大方、秦桑手头不缺钱,但也知道钱不经花,再多的钱,花在几千人身上、花几个月都不够,闻言笑道:“老夫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咖啡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咖啡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