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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30-40(第12/21页)
改:“那我就割了嫩草来喂我家的牛犊。”
秦桑被他逗得大笑,抬起筷子就要吃饭,却见阿元止住了兴冲冲的脚步。
他迟疑片刻:“爹娘要宴客?”
周度不爱奢华,平日里一家三口也就是四五个菜;如今桌上满满当当十几个菜,看样子一筷子都没动。
一看就知道有大事。
“客人都走了,快来吃饭,”秦桑随手拉开椅子、又摆好碗筷:“放心,她根本没动筷子。”
上官设宴,哪有人能心大到大吃大嚼?
柳老板别说筷子了,就连茶水都没喝一口。
阿元放心地坐下,但屁股刚挨凳面,就听见父亲发话了:“厨下该冰了果子,阿元你去拿来。”
阿元立刻弹起来去端果子,回来时芝麻也摇着尾巴跟在阿元身后。
秦桑瞧见芝麻无声叹息。
原先芝麻矮矮的、胖胖的、小小的,秦桑没少笑话它是条猪崽,但也感慨芝麻实在好看。
如今芝麻高了、瘦了,肉嘟嘟的脸颊也变尖了,没原先那么好看了。
想着阿元已经落座,端来的蜜瓜下面盛着冰,上面还放着叉子。
周度抬首示意秦桑吃瓜。
那蜜瓜片片橙红,正往上冒着白汽;秦桑不客气地叉了一块送入口中,立刻欢喜地眯起眼睛。
好甜!好凉!
她叉了蜜瓜就要分享,一抬眼见阿元在给芝麻盛鱼圆,便将蜜瓜送入了周度唇畔:“哥哥你快尝尝!”
蜜瓜离嘴唇不过一寸的距离,周度能感受到蜜瓜冒出来的甘甜与清凉;他低头张口就要吞下,那蜜瓜却突然没了踪影。
周度错愕,见蜜瓜已经到了秦桑面前。
秦桑皱眉沉思,想了想将蜜瓜送到了阿元面前:“阿元,你爹爹不能吃凉的,你尝尝这个。”
方才秦桑动作急,蜜瓜直接戳到了阿元嘴唇上;如今听闻父亲不能吃,阿元一张口吞下蜜瓜:“娘喂的蜜瓜就是甜!”
秦桑又将蜜瓜往娘俩面前送了送:“好吃就多吃。”
阿元不客气地大吃大嚼——反正一大盘子呢,够他和娘两个人吃。
才吃了三四块,阿元周身灼热便为之一消;他兴致勃勃地又要再吃,又听秦桑道:“你再让厨下切一盘蜜瓜过来,不要冰镇的,寻常的蜜瓜就好。”
阿元抬头,立刻起身跑开。
周度繁忙,偶尔陪家人吃饭,都一早屏退下人,免得一家人说话不尽兴;如今周度要吃蜜瓜,也只能劳烦阿元去取。
秦桑又吃起了蜜瓜,忽然发现周度怅然望她。
他满眼渴望与委屈:“桑桑,我也想吃。”
秦桑吃瓜的动作一顿。
大夏天的,冰镇过后的瓜比常温的瓜好吃无数倍。
想了想,挑挑拣拣选了块最小的瓜,又觉得周度难得孩子气一回,这么小的瓜他肯定吃不尽兴,索性自己吃了、又挑了最大的一块瓜给周度:“只能吃一块哦。”
周度笑着吞下咀嚼,顿时周身舒畅。
若非秦桑提醒,他都要忘了他这副身子吃不得冰了。
秦桑吃着瓜等阿元回来吃饭,余光瞥见芝麻碗中的鱼圆没了,又盛了几颗给它:“芝麻好爱吃鱼圆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芝麻特别爱吃鱼圆,秦桑就让厨房特意给它做了不加盐和葱姜的鱼圆汤,每次吃饭都给它准备一份。
现在芝麻吃了鱼圆不会满桌子绕圈了,但尾巴照旧会摇成花,耳朵也会不知不觉地竖起来。
周度见妻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爱犬吃鱼圆,便盛了人吃的鱼圆递到秦桑口中:“鱼羊为鲜,芝麻好口福。”
秦桑点头吃下鱼圆,一抬头见阿元已经端了蜜瓜过来,又欲盖弥彰地推开周度的手。
周度眼中带笑,就着方才她吃过鱼圆的勺子,饮尽了勺中残汤。 。
周度生生等到秦桑月事离开、整个人都精神焕发才动身。
等待的几天里,他让人预先将解暑的草药一一分发好、再挨个送到河道旁,这才带着秦桑阿元一同出发,要去看看本地将士们操练得如何了。
秦桑一开始惴惴不安,生怕周度带着她去看兵马操练、违了规矩,没曾想周度先带着一行人去看了屯田,又去看了瞭台和城堡,这才慢悠悠地四处闲晃。
秦桑阿元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最后还是秦桑开口:“哥哥,不是要去看看将士们操练得如何吗?”
“是,”周度控着马与秦桑并辔而行,这才解释道:“有粮食就出不了乱子,而看他们操练也要提前打招呼,免得有人去耕田,一时间连人都凑不齐。”
秦桑似懂非懂,周度又道:“卫所里免不得有人吃空饷,他们与咱们心不齐,若要查明真实情况,可不能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还要咱们自己想办法。”
秦桑有点头大,觉得自己不该凑热闹和周度一起来,毕竟这东西她一听就头疼,又见儿子目光灼灼:“那咱们要怎么看边境稳不稳呢?”
周度扬起马鞭一指前方:“看见前方砍柴的人么?”
秦桑阿元顺着马鞭望去,果然看见树林里慢慢走出来一辆牛车,旁边几个人嬉笑着结伴而行。
秦桑又疑惑地看向周度。
周度解释道:“此处临近边境,时常有鞑虏进来劫掠,倘若动荡不安,这些边民就会尽量减少外出,神情也会十分谨慎。”
“如今他们神色轻松、结伴而行,可见此处相对来说十分安定。”
秦桑阿元一同恍然大悟地点头,余光却瞥见李训皱紧了眉头。
上回害得李隼受伤,秦桑心中愧疚,一心想要补偿李训李隼父子,见此忙扬声发问:“李千户瞧着很是紧张,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莫非李隼受伤又严重了?
却见李训勉强笑了:“……这些人砍柴太多,比起上次前来巡视,此处树木似乎少了很多。”
“此处地形平坦、一览无余,全靠树木充作障壁,斥候藏身其中,若有鞑虏进犯,就能看见鞑子动作。”
“我担心,再这么下去,树木被他们砍完了,以后斥候再打探消息就不方便了。”
秦桑很有自知之明地闭上了嘴。
这事她根本不了解啊,只勉强知道斥候就是探子。
又听阿元担忧道:“若是如此,以后这些树木就不能再砍了。”
“可谁也离不了柴火,以后本地民众靠什么生火做饭呢?”
是啊,靠什么生火做饭呢?
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柴排在首位,谁也离不了啊。
秦桑皱眉苦思,手腕却突然被周度覆住。
秦桑惊讶,见周度偏头望她:“这事未必是真,桑桑不用过分担心。”
秦桑心说李训开口,这事大约做不了假,只认真道:“哥哥,咱们在京城时,许多穷苦人家根本不生火,只在茶馆里买茶喝。”
“听马太夫人的意思,大锅饭似乎比小锅饭更省柴火。”
“倘若真的没有柴草,哥哥可以试着让几家人一起做饭,这样更省柴火。”
“真假?”阿元大喜过望,满眼崇拜地望着秦桑:“倘若是真的,这倒是个好主意!”
确实是个好主意,只是众口难调,又涉及柴火,只怕这些人家之间少不了口角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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