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20-30(第9/26页)
两个聪明人做出来的决定,肯定比我做的决定要好。”
“那我听哥哥的就是。”
周度呼吸一错,他手下用力、握得秦桑手疼:“桑桑此话当真?”
“桑桑不怕——不怕我欺负你?”
秦桑反倒笑了:“哥哥这话好没道理——”
“哥哥比我聪明,为我好,那我受着就是;倘若要欺负我,那我又避不开,多想那么多也没用,还不如什么都不想地好好过日子。”
周度微怔,片刻后笑了:“桑桑倒是聪明。”
“大智若愚。”
周度本以为她会说两人相识多年、情真意切,没想到秦桑以聪明破题,略一思量又不禁莞尔。
倒是这个理。
他惯好杞人忧天,决计想不出这样乐天知命的回答。
周度笑着补了一句:“桑桑为何认为我比你聪明?”
秦桑活像在看傻子。
开国以来南直隶最年轻的举人,十九岁的探花,二十九岁的巡抚。
比她聪明不正常吗?
天底下几个人能有周度聪明?
按老人家的说法,周度他是文曲星下凡,她傻了才和周度比谁聪明。
似乎是他的眼神太过强烈,周度也意识到这话多蠢。他倒也不难堪,只是认真确认了一遍:“桑桑真的不走了?”
他目光灼灼,琥珀色的琉璃眼瞳在泪光中战栗闪烁,声音似乎还带着哽咽。
愧疚铺天盖地地袭来,秦桑眼睛有些热。
她眨眨眼轻声保证:“我不走。”
“起码,在那件事情弄清之前,我不会走,不会让哥哥和大哥担心。”
周度默然片刻:“……要是一辈子都弄不清呢?”
秦桑想了想道:“那我就一辈子不走。”
周度眼睫颤抖。他轻轻点头:“好。”
秦桑更加愧疚了。
当年的周度春风得意,像烈日般引人注目,就连身体都健壮了不少,策马一日都毫无倦意,回家还能和她一起折腾到天明,睡一觉便又神采奕奕的。
可如今……
如今的周度瘦了好多,像他刚刚没了父母那年,整个人像一具活着的骨头架子。
从春风得意到瘦骨支离,中间只隔了她失踪一件事。
愧疚如潮水,闷得秦桑呼吸都困难。她想了好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秦桑轻轻摇周度的手:“哥哥,那天我是故意松开了你的手,我想……”
秦桑鼓足勇气:“我想吓吓哥哥。”
“我知道,”周度意外于秦桑的坦诚:“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知道?!”秦桑骇得拔高声音:“你怎么会知道?!”
周度默然不语。
因为他知道她被拘家中有怨,知道她在使性子,知道她要吓唬他。
只是他太过自负,觉得京城太平得很,想用那份香甜若蜜的豌豆黄讨她原谅。
酥糖小摊与他咫尺之遥,不过片刻他就买了豌豆黄回来,一转身却再也看不见她。
人潮如流,人声如沸。
十年梦魇,夜夜不歇。
周度阖了阖眼没开口,秦桑反倒冷静下来。她认真道:“这件事情是我不对,哥哥要打要骂,我都乖乖听罚。”
这回是她该打。
不料周度只是摸了摸她的发顶。
他笑:“罚什么?”
不等秦桑开口他又道:“桑桑若是要走,罚你毫无用处;桑桑若是不走,罚你有何缘由?”
秦桑觉得周度在强词夺理,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周度的手已经滑到她腮边。
他抬手捏她脸颊,笑了:“傻气。”
“我是你夫君,怎么会罚你?”
周度太过宽宏大量,秦桑愈发愧疚。她低下头无言以对,忽然被揪住了耳朵。
很轻。
一点不疼,但有些痒。
秦桑抬头,见周度笑容勉强:“怎么不说话?”
“是觉得我老了,不配做桑桑的夫君?”
“……这是什么话?”秦桑瞪大了眼睛:“哥哥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么,”周度自嘲一笑:“桑桑,我病了,也老丑了。”
秦桑眨了眨眼。
虽然周度年纪大了点,但他无论如何都算不上老丑吧?
上回大哥跟她说了,说如今全天下的巡抚里头,就周度他最年轻,其余人少说比他大十几岁。
他算老丑,别人算什么?
又听周度自轻自贱:“……以前我长你两岁,心中总不满意,觉得自己太年轻、也太过困顿,还要你和我一起吃苦受罪。”
“那时候我恨不能光阴如流,早早到我功成名就时,好让桑桑随心所欲,不至于连盒糕点、连盘青菜都不能吃得尽兴。”
“可如今……”
周度苦笑:“桑桑,以前你我年纪相仿,我总爱装沉稳;可如今我才知道,年少慕艾是何等恣意欢愉。”
秦桑不懂周度意思,又听他道:“比如李隼。”
“倘若如今是李隼心悦你、与你做了夫妻,旁人定会夸你们郎才女貌、珠联璧合;不像你我,任谁见了都要说我老而好色,强迫了你。”
秦桑终于明白周度的意思了——
他自卑于年纪。
秦桑思考片刻,果断开口安慰:“哥哥你多想了,李隼一点不喜欢我,我更不可能和他做夫妻。”
“从五岁开始,我就知道我会嫁给哥哥、和哥哥做一辈子的夫妻,从来从来都没有想过别人。”
“至于老病……”
“病就病了,我能养好你一回,就能养好第二回。”
“至于老……”秦桑绞尽脑汁,突然神灵心至:“哥哥你不老,只是年纪大了点!……不、不是年纪大,就是有了胡子显年纪,其实一点都不老。”
“三十而立,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怎么就老了?”
至于丑,这字和周度有什么关系?
秦桑连反驳都懒得理。
又见周度苦笑:“桑桑你不用劝我,如今我年长你十岁是定论,自然是——”
“我说没有就没有!”秦桑一锤定音:“你是我夫君,老不老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病人总是多愁善感,但忧思过度反倒会加重病情,她无论如何都得让周度想开。
果然,周度闻言轻笑出声:“霸道。”
“什么霸道,实话实说而已,”秦桑见他笑松了口气,她又补了一句:“至于李隼,人家对我没意思,你别乱说,给人家听到了算怎么回事?”
周度笑着点头:“好,听桑桑的。”
周度从未觉得自己老。
如今的他位高权重老谋深算,怎么看都比那个二十出头、徒有一张脸的穷书生强得多。
那穷书生百无一用,就连一盒糕、一盘菜都不能让她如愿,怎么比得上如今生杀予夺的巡抚?
他不过是……
觉得李隼碍眼。
如今他假作自卑,又说李隼与她才是郎才女貌,日后秦桑见了李隼肯定会尴尬。
有这份尴尬在,她就绝不会对李隼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