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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120-130(第3/12页)
边。
外袍落地,墨发散乱,宁鸢叫他此等行径唬了一跳,宋淮这厮本就是个疯子,先时便不管不顾生是不背着手下人要与自己亲近,她躲了宋淮半载,只怕这厮早已色令智昏失了神智,此时竟也不愿再避着人,竟想着幕天席地便要与她行事了。
“宋淮你混帐!”宁鸢自交叉了双手攥紧了自己胸前的衣襟,自挣扎着退开几步。宋淮瞧着她失了血色的面容,眼角的水气早已化为泪珠划落。“你记清楚了,这是在朔阳城!”
是啊,这是在朔阳,这不是什么山村野居,他虽使了计将徐博调开,可若再如此耽搁下去,只怕徐博必会得了讯赶过来。
届时若他再要离开,少不得要弄出些许动静来。
宋淮这才回过神来,只得暂且歇了心思,随即便扯了她的手臂要继续将她拖走。宁鸢的身子不住地朝向仰,另一只未被宋淮捉住的素手使劲地拍打着,也不管是否会伤到自己。她不愿再被宋淮强行掳回去,纵是知晓自己力弱,她亦是不可能乖乖听话任凭他处置的。
她不停地与自己说,再撑一刻,再多撑一刻便好,只要动静闹得大,她便不信宋淮能成事!
宋淮拖着宁鸢自行了几步,未及院门处,就听得一声巨响,宋笙叫人踢到院门之上,直接将院门冲撞开来。
“我准你带她走了吗?”徐博一身玄色常服自迈步入内,两侧早有兵士执刀入院将宋淮团团围住。他只匆匆一眼,便瞧见了被剥去外袍发髻散乱的宁鸢,那道峰眉一拧,立时道:“所有人都背过身去。”
他一声令下,院中所有人都将身子背过去,无一人迟疑,无一人违逆。
徐博眸色一凛,沉着声道:“宋司政,宁娘子是我的客人,容不得你来折辱。”
“徐将军,鸢娘她是我的妾室,我来接我的女人,还需与你报备不成?”宋淮长臂一甩,宁鸢便被他扯至身前,宋淮一手捏着宁鸢的手腕,一手移到她下颌处,粗砺的指腹在她的面容上轻轻滑过,最后死死地捏住了她的下颌。
那一阵阵的酸痛感觉自下颌处传来,加之朔风入鼻,自叫宁鸢抑制不住地落下泪水。她并不想叫旁人瞧见自己此时的模样,衣衫不整,毫无尊严。
宋淮这是在宣示着自己才是宁鸢的主人,他便是要叫徐博知晓,宁鸢早就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而他们之前没有可能,永远没有。
“徐将军身份再为贵重也断没有强求旁人妾室的理吧?”宋淮一壁说,一壁将手移开,自揽上了宁鸢的腰肢,而后稍稍用力。
宁鸢很是怕痒,先时他每每与之亲近,只要稍稍碰触宁鸢的楚腰,自能激得她连连惊呼。而此时亦不出宋淮所料,宁鸢当着一众人虽未惊呼出声,可身子却已同先时一般摆动闪躲。
宋淮面上立时换上一副挑衅的笑容,随即微微垂头,道:“鸢娘乖,我马上带你回去。”
“这是在朔阳,我说了,她是我的客人,她就只有这一个身份。”那双手好生碍眼,叫徐博不自觉地又拧了眉,他并不想与宋淮多加废话,只将方才还冷若冰霜的语调缓了缓,换上柔声细语,与宁鸢说道:“宁娘子,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说:
虽生未同衾,死却能同穴。 出自《烈妇行》清 章际治 原句为 生未同衾死同穴。
第123章 无休止 宁鸢笑了笑
宁鸢立时便阖上了自己的双目, 宋淮垂了头去瞧,自是分出几分心,只这一瞬间, 便有一只冷箭自徐博身后而来。这只箭划过徐博的耳畔之后,徐博便解了自己身上的大氅,待这箭深深射入宋淮的左肩处时,徐博早已朝前疾步而去。
宋淮不防, 自是松开手后退几步。宁鸢觉出宋淮远离了自己, 也顾不得旁的,只一路朝前奔去,也不管是否会摔着碰着。
宁鸢只跑出几步,而后便撞进一个坚硬宽厚的怀抱之中。“别睁眼。”徐博柔着声在她的耳畔说罢这句话,那件温暖的大氅亦落在了宁鸢的身上。“我带你走。”
宁鸢自颤着身颔了首, 她要走, 她片刻都不想再留在这里, 她不要再听到宋淮的声音, 更不想再看到宋淮那张令她作呕的脸。
徐博自将她抱起,而后扫了眼宋淮便背过身去不再看他。“宋淮,这次我放过你, 但没有下一次了。”
宋淮瞧着徐博离去的背影,偏自己此时却无还手之力,院子四周不独这些兵士,只怕还有藏在暗处的弓箭手,他此时孤身对敌并无胜算。
“宋司政, 请吧。”池离缓步入内,随即拍了拍手掌,高声道:“弟兄们, 送宋司政出城!”池离话音方落,原本背对着宋淮的兵士自都转过了身,他们自上前一步抽出腰间横刀,所作所为哪里能与‘送’沾上半分。
宋笙自捂着胸口踉跄着行至宋淮身侧将他扶起,小声道:“家主,咱们的人都被徐博拿下了,还是先走吧。”
他不想走,但他不得不走。
宋淮立起身来,只将手捂在伤处,而后被人围着寅夜赶出朔阳城。
徐博抱着宁鸢策马离开,马蹄声回荡在空荡的街市之上,他清楚地感受到怀中女娘的身子依旧在不停地颤抖,纵是已经再听不到宋淮的声音,她依旧在怕。
徐博并未出言,只是将搁在宁鸢脊背上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以此来聊做安慰。宁鸢双手攥着徐博的衣襟,待缓了四、五息后,方仰了头,开口唤了一声“将军”,只这一语过后,她便开始止不住地咳嗽。
徐博紧了紧缰绳停下来,垂眸对上了宁鸢惊恐未消的眼眸。玉尘霏霏,纷纷扬扬落在他们身上,街市旁悬了几盏未燃烛的灯笼,在朔风拍打下左右摇摆发出声响。
宁鸢的嗓音沙哑,定是方才被宋淮掐着脖颈之时伤着了。徐博心中怒火更炽,却也不能在此时严声厉语,唯恐吓着宁鸢。“你先不要说话了,我带你回我府上,你放心,有我在,他不能把你带走。”
宁鸢此时仍心有余悸,加之一时间也寻不到可去之处,便也颔首应了。徐博待瞧见她应下后,方重新夹了夹马腹,重新御马前行。
绣楼至将军府所需路程并不远,偏今夜雪大,倒是较往日里多费了些时辰。徐博抱着宁鸢一路入内,他一壁行,一壁着人去备下热水伤药,而后便径直带着宁鸢去往她先时歇过的院子。
徐博这动静极大,素银与金枝亦早就得了信,二人紧赶着去往小院,待徐博抱着宁鸢入内之后自是取了火折来点燃了屋内明烛。
徐博轻轻地将宁鸢放至罗汉床上,而后笨拙地替她扫了扫发间的雪。他微微俯身,眼角余光自瞧见了宁鸢脖颈处露出的那一点红痕。
他自拧紧了薄唇,而后退开几步,道:“去备热水,先伺候宁娘子梳洗,再去备些消肿散淤的膏药来。”
他其实很想就此揭开裹着宁鸢的那件大氅,他想仔细地瞧一瞧宁鸢的伤处,他想替她涂抹膏药,然后轻声的宽慰着她,叫她不必害怕。
可他不能。
宁鸢需要时间冷静,她需要独自平复心绪。
素银应下声来,金枝亦去嘱人烧水准备。“安心歇着,不必怕。”徐博柔声嘱咐了句,自是转身退出去立到了院中。
满天飞雪洋洋而至,朔风卷起他的衣摆,阵阵寒意侵入却无法将他心中的怒火息灭少许。是他小瞧了宋淮,是他过于自负了,总以为自己坐镇朔阳,宋淮即便是有那贼心,有那贼胆,也未必有这贼能耐。
但他忘了,宋淮就是个疯子。
他费心布局,故意在城北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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