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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60-70(第4/13页)
,道:“当年的那些人,如何了?”
戴媪知晓方夫人所问何人,立时回道:“他们自还叫养在外间,这些年来他们也都娶妻生子了,所生养出来的儿女个个都是身手好的。”
“你寻个时机亲自去递个信,叫他们准备着。”宁鸢是言说自己无心委身与宋淮,可架不住宋淮此时对她何其上心。再者,万一哪一日宁鸢易了心思再哭上门来,宋淮即便心中有气,但要将她养着做个别宅妇亦无不可。
这女娘生得如此颜色,她若再用上些手段,即便宋淮再娶新妇,府中迟早也会被她搅散了。
十几年前的旧事,绝不能再来一次。
方夫人大张旗鼓去了千灯别院,别院外盯着的察子自是会将消息递去与宋淮知。宋淮匆匆回府,一路之上面色铁青,唬得别院上下的奴仆都不避之唯恐不及。
待他迈步行入上房内时,月莲正取了冰来与宁鸢敷在面上红肿之处。
如意与月莲对上宋淮那张可怖的面容,二人都叫唬得不轻,只垂头与宋淮行礼。宁鸢白皙的脸颊之上此时浮着几道红印,半张脸都肿了起来,叫宋淮瞧了心底有一处被人狠狠刺痛。
“怎么伺候娘子的!”宋淮平素里鲜少动怒,但每每发了火,必定是要将人吃上一顿板子的。
“打人的是你的乳母,她们又岂是能拦得住的?只不过一个巴掌罢了。”宁鸢出言维护,而后取了月莲手中包着碎冰的巾子摆在脸颊处,嘱咐道:“你们两个下去罢。”
二人如闻大赦,立时退出门去。
宁鸢亦不与宋淮纠结,只信步行至妆台前瞧着镜铜仔细了瞧,戴媪下手的力道虽大,好在她手中未戴饰物,倒也没有划破她的皮肉。
宋淮一并行过去将她抱在怀中坐定,随手接过宁鸢手中的巾子与她敷脸,一言不发。他不说话,宁鸢亦懒怠过问,二人如此静坐许久,终是宋淮先开了口,道:“还疼吗?”
宁鸢有些错愕,她料到宋淮会怪责,或是怪责她,或是怪责戴媪,而后再软语说上几句哄上一哄,便将此事揭过去。
“是我想岔了去,被打成这样,怎会不疼。”宋淮的语气柔得叫宁鸢觉得不大真实,相较起戴媪的这一个耳刮子,宋淮先时对她所作所为才是真正叫她觉得疼痛难耐的。
“我母亲今日来不全是冲着你,也是冲着一些故旧之事。”宁鸢知他是想替方夫人开脱,遂回道:“你不必与我解释。”
“我不是想替我母亲说些托词。”宋淮搁在宁鸢腰间的手略略收紧,低声道:“我的母亲与父亲青梅竹马,自小一道长大,此后自然顺理成章结为连理。”
“婚后未几,母亲就怀了我。我出生之后,父亲终于榜上有名,谋得了一个微末官职,一切似乎都很好。可没过几年,父亲就在外头养了个别宅妇。”
“我没见过那个女人,只是在伺候我的媪妇口中知晓,说她是一个如水般的狐||媚娘子,生得貌美,很是缠人。父亲为了她再不回家,母亲也日日以泪洗面。此后没多久,那个女人难产亡故,父亲悲痛不已,也病故了。”
“我如今陪在你身侧,自是叫母亲想到了这些事。”
宁鸢蹙着眉头听完,一切似乎很顺理成章,可她偏又觉得有些不妥之处。未待她细想清楚,宋淮手上力道又收紧了几分,累得宁鸢倒吸了一口气。
她自缓了一息,而后道:“家主不必与妾言说这些,既事关夫人旧事,家主还是回主宅歇着,没得母子离心倒是妾的过错了。”
宁鸢将宋淮强留在别院内也不过就是为了让方夫人寻上门来,既然方夫人此时应下来会放她离开,她自懒怠再与宋淮周旋。此时宋淮离开,春柳传递往来讯息亦能方便一些,于她而言也是一桩好事。
“鸢娘这是吃味了。”宋淮未能觉出端倪来,毕竟前一日宁鸢才与她小意温柔,此时凭白受了这遭苦,少不得要说些冷言冷语来发作一二。
宁鸢着实不知宋淮这厮是如何用这脑袋坐上司政之位的,真真是听不出来她话语中的实情,她正欲说些话来叫他清醒一二,透过窗户却瞧见春柳提着食盒被拦在了院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 定主意 她是我的人
今日春柳是奉了她之令出去递些消息的, 想来此时定有话要说与她知。宁鸢自扯了抹笑来,温声道:“家主多心了,这是妾的心里话, 并非故意要与家主为难。”
她轻启朱唇在宋淮眼角落下一吻,随即道:“我今日嘱人做了些时令果子来,家主陪我尝尝可好?”
既是宁鸢开口,宋淮自是无有不应。宁鸢立时唤着春柳入内, 春柳在院中得了消息, 自提着食盒迈步进来。
春柳自将果子一碟碟取出来,宁鸢推了推宋淮,挣扎着起来,自往矮桌旁走了几步。春柳趁机将荷花酥端起来,道:“娘子快尝尝, 看现下味道可对了?此次的果子用料是婢子亲自挑的, 绝不会出错。”
宁鸢觉出了春柳话语间的意思, 这便也拿了块荷花酥咬了一口, 回道:“就是这个味道。”她将话说毕,觉出宋淮已至身后,旋即转身将她自己咬过的荷花酥往宋淮身前递了。“家主且尝一尝。”
宋淮如何会推拒?他长臂一揽, 将宁鸢搂在身前,而后又分出一只手来捏着宁鸢的手腕,将余下的荷花酥都吃进嘴里。
宁鸢挤出一抹笑,宋淮又要俯身去吃掉她的口脂,宁鸢立时偏过头, 回道:“余下还有好些果子,家主且带着回府去罢。”话毕,她又转过头吩咐春柳将一应果子装回食盒之内, 好叫宋淮带回宋家主宅。
宋淮怜她此时身上带伤,自也不去闹她,只嘱了人好生伺候宁鸢,便带着食盒离了上房。趁着如意与月莲尚未入内,宁鸢立时便扯着春柳入内几步,悄声道:“方夫人过些时日会把我送出城去。”
春柳亦低声回道:“我今日已将消息递出去了,娘子放心。”
二人只说罢这两句,如意与月莲便已然入内。宁鸢将声音略拉高了些,嘱咐春柳道:“今日晚间做些清淡些的就好,这些果子都叫家主带走了,你明日再出去亲挑些食材来做,切不可将次一些的食材夹带进来。”
“娘子放心,婢子必定小心。”春柳回罢话,宁鸢便叫她回去好生准备着,自己回转至梳妆台前,继续取冰敷着自己的脸颊。
宋淮提着食盒回到主宅一路朝着怀雪居而去,怀雪居正屋之内,方夫人倚着凭几坐在罗汉床上阖着目。戴媪见是宋淮前来,自弓着身将方夫人唤醒。
“母亲。”宋淮将食盒搁在屋内矮桌之上,他行罢礼后青黛又搬来一个月样杌子搁在罗汉床前,好叫宋淮坐下与方夫人叙话。
怀雪居内的奴仆也都知些眉眼高低的,待将茶水奉上之后,便都与戴媪一并退到了屋下廊下候着,并不敢近前打搅。
方夫人亦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道:“元月里逃了的那个女娘,就是她吧。”她的语调不带疑问,这话看似像是在相问宋淮,实则她心里清楚,宁鸢必定就是那人了。
“是。”宋淮亦不遮掩,“阿娘,儿属意她。”
“可她的心不在你身上。”方夫人长叹一声,道:“良恭,那女娘生得确实貌美,可她只是一个孤女,她无家无傍,她帮不了你,也帮不了宋家。”
“若她之后产下孩子,她无名无分,孩子也只是个‘女干’生子,你可替孩子想过?”
“阿娘宽心,她答应我了,过几月入府与我为妾。”宋淮神情渐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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