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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原来皇后不爱朕》80-90(第16/17页)
,以后要怎么办呢,谢明枝也不知道。
没想到,他对卫凌已经恨到这个地步,只是传个话说起,听说她还想着念着他,李从就应激的,不吐不快,什么都说了。
真相得来的太过容易,如同当头一棒,让她根本反应不过来。
她没坐马车,浑浑噩噩的,走在大街上,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已是六月,崖州十分温暖,谢明枝为了掩盖身份,还穿了一件薄披风,这个天气,按理说是要出汗的,她却觉得浑身冰凉。
脚下猛的踩了个空,被罗九娘一把拉住。
“姑娘……”她没跟着进去,自然也不知道,谢明枝只是说有事,进了个地方又出来,便像丢了魂魄似的。
那些话,揭开血淋淋的现实,的确是李从杀了卫凌,他说没杀他,对,李从的确没亲自动手,可他要杀人,还需要亲自动手吗,他是借刀杀人!
他分明知道卫凌是清白的,就因为卫凌对她有意,爱慕她,保护了她,所以他就容不下他,非要置卫凌死地,不仅要让他死的折磨,还要死的难堪。
衣不蔽体,浑身蛆虫,这些字眼,宛如扎在她心上,钻心的疼。
是她连累了他,原来卫凌早就喜欢她,跟她对他动心一样,早在云城,他就对她动了心,曾经她碍于身份,不愿去想,只当两人相遇的最初,她已为人妇,他也有未婚妻,恨不相逢未嫁时。
她将这份感情压抑在心底,不愿去想,直到得知卫凌的死讯,那些压抑的感情,如同决堤的洪水,全部,爆发出来。
重生后,她帮了他偿还了上辈子的亏欠,可以光明正大,重新跟卫凌在一起,此时却得知,卫凌的死,就是跟她有关,还是直接关系,被她的丈夫她的枕边人谋算而死。
她怎能释然,怎能告诉自己,这跟她没关系?
卫凌对他不忠心吗,金吾六元帅中,只有他干的是最苦最累的事,率领一群老弱病残的步兵,去追羌人的骑兵,却依旧屡立战功,论功行赏时,他爵位却最低,其他几人都能在元京享福,他却只能在边城风吹日晒,无诏不能入京。
他是泥腿子,就不配爱慕高高在上的皇后吗?只是因为表达了自己的爱慕,就要死吗?凭什么?
卫凌死的时候,在想什么呢?他无父无母,有个未婚妻罗九娘,如今看来,也是个障眼法,是为了掩饰,不然为何一直不成婚,把九娘都拖成了老姑娘,因为云城守护城之战后,刘妃造谣她跟卫凌有私情,他为了她也为了自己,不得不说,自己有未婚妻,另有所爱。
除了九娘,他还有个养子,跟他聚少离多,感情不能算好,谢明枝不知道,他一个堂堂二品大将军,在牢狱中被为难,她只知道,李从不允他的亲朋好友探视,就连进去送一顿饭,送一件衣,都不可以,却从来不知,他过的这么难,居然都到了衣不蔽体的地步。
那些人到底怎么折磨他的,他痛吗,孤独吗,害怕吗?
他决定去死前,是什么心情?她听李从说了,从那些带着得意的自言自语之中,从上辈子那些相处发生的那些事中。
卫凌保护了她,却无诏进京,擅离职守,犯了君王的大忌讳,更要命的是,朝臣私下都在猜测,卫凌跟她这个皇后是不是真的暗中勾结,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谣言又被翻出来,因为熔儿逼宫失败,他们甚至猜忌,熔儿不是李从的孩子,是卫凌的。
这些人自然不敢明面说,但谢明枝知道,废太子残党、林家刚刚倒下台,余孽依旧没铲除干净,那些暗处的人虎视眈眈,最关键的是李从的暧昧态度,他对她的保护都是暗中的,逼宫的细节没人知道,熔儿的逼宫与其说是造反,不如说是控诉她这个亲娘的忽视。
熔儿被废,李从却迟迟不立太子,那些人坐不住了,以为她失了宠,故而开始造谣,想怂恿李从立刘妃的儿子为太子。
好在,刘妃的儿子也养在她膝下,此外,所有皇子都出自她腹中,那些年的后宅争斗,她就断了这些女人生育李从孩子的念想,不然她当真要被动。
一国之后,居然跟别的男人有桃色传闻,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是致命的。
而卫凌,居然为了她的名声,为了她的清白,自戕而死,云城守城之战,他救过她们母子无数次,她欠的太多,早就还不清了,若说以前,愧疚占的感情更多,可如今她对卫凌的感情更深,她喜欢他,爱他,愿意跟他试一试,甚至以后成婚生子。
谢明枝一阵恍然,耳边的嗡嗡声,她脑海中始终有个声音,不停的再说着什么。
她已然明白,她跟卫凌,到底错过了什么!他不知她也动了心,她也不知,他的爱竟然那么早就已埋藏在心底。
此时得知上辈子的真相,对卫凌的愧疚,与李从的逼迫,对李从的恨,还有那些错过的遗憾,得知他为她而死的震撼,糅杂在一起,竟混成剧烈的,如同滔天巨浪的感情。
她爱卫凌,她迫不及待想要见卫凌,余生,她只想跟他在一起,成为卫凌的妻子。
她不该犹豫,因为惧怕成婚,惧怕产子,而错过真正的爱人,世界上有哪个男人能毫无怨言为她去死呢,若是早些成婚,就好了,至少不会依旧留给李从希望,让他觉得还有机会挽回她。
李从想要卫凌死,想要重新开始,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便宜了他,她偏不如他的意!
她要报复李从。
回到别院的时候,李从喝了醒酒汤,有些懊悔,自己太失态说的也太多了,虽然因为重生后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知心人,他太憋闷,但也依旧不像话。
用香汤漱口,又用熏香熏了衣裳,李从缓缓吐出一口气嗅了嗅:“我身上是不是还有酒气,今日贪杯,万不能熏到她。”
小福子又拿来些薄荷叶,服侍李从放入口中:“主子放心,酒气已经消了许多,再嚼些薄荷叶是嗅不出来的。”
李从颔首,进了内院,谢明枝房间已经熄了灯,一片漆黑,李从难免失望,从前不论多晚,她都会等他,给他留一盏灯。
绿珠在里面说,姑娘睡下了,请殿下明天再来,又过了片刻,老大不满意的打开门,睁着惺忪睡眼,请李从进去。
果然是不一样了,上辈子这丫头哪敢对他甩脸色,巴不得他日日去凤仪宫,整日担心她主子失宠,如今可倒好,倒还会给他脸色看了。
谢明枝没起身,靠在床头,正在点桌案上的琉璃灯,拨了拨蜡烛芯,罩上灯罩,房中顿时明亮了起来,她黑发如瀑,穿着一件月白纱衣,衣裳虽是宽松的,却更显得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腰肢不盈一握,那层薄薄的纱,就像贴身的第二层皮肤一样。
李从喉结耸动,眸光幽暗,他已经很久,没有跟她亲热,那些恩爱缠绵的夜晚,突兀的进入他的脑海中,顿时让他有些燥热,然而目光落到她略显疲惫的神情上,李从压制了自己的蠢蠢欲动。
爱是尊重,爱是体谅,更是克制。
“今日实在太疲惫,所以没有等你。”
她的话,顿时让李从心中那点失落烟消云散,他解开外袍,谢明枝睫毛轻颤,然而李从不是要做什么,只是坐在她的床边,揽住了她,穿着外裳,他怕弄脏她的床铺。
“不必日日等我,你也很累,难道崖州商会的人不听你的?”李从的声音变得有些戾气,若她说是,他怕是会下决心,把崖州商会屠个干净,这些商人面对知州都战战兢兢如同鹌鹑,更别说是李从。
“不是商会的事,有你知会,谁敢不尊敬我呢,我去了养珠场,植入珠体的方式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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