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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30-40(第20/29页)
陈述事实。”
陆瓒狠狠盯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唇瓣,又滑到被水浸透的衣襟上。
“那夫人可知,破功的后果是什么?”
薛缨歪了歪头,做出认真思考的模样。
“后果就是,”陆瓒低下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夫人今晚别想睡了。”
薛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陆瓒打横抱了起来。水花四溅,她低呼一声,下连忙攀紧他的肩。
“陆瓒!”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喊我也无用。”陆瓒抱着罪魁祸首大步迈出汤泉,“自己点的火自己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薛缨睁开眼睛的时候, 帘幔四垂,光线昏暗,不知今夕何夕, 但似乎已睡了许久。
她想起身唤人, 才刚一动便嘤咛一声, 又软绵绵地倒了回去。
“醒了?”
陆瓒打起垂幔, 露出外面的天光。他就守在床边,手中拿着本书,见她醒了, 朝外吩咐摆饭。
薛缨喉咙干涩, 沙哑虚软地问:“什么时辰了?”
“未正。”
陆瓒见她没了睡意,起身将床幔挂起。外面隐约传来丫头小厮们的声音, 日光灿烂地投入窗纱,室内一片大亮。
薛缨迟钝地思索了片刻, 这才回过味来, 瞠大双眸:“未正?我睡到后晌了?”
某人不语, 噙着浅笑。
薛缨没骨头似的舒展四肢瘫在床上, 努力回想,只记得昨日被陆瓒从汤泉池抱回来胡闹。
最后的记忆是自己的意识浮浮沉沉,最后迷迷糊糊睡过去。
昨日他们从后晌一直荒唐到傍晚,薛缨睡了过去,连他给她擦洗都没醒, 自是连晚饭和早饭也没吃,一直睡到这时辰。
薛缨默默思忖, 就算不是因为昨晚,接连几顿饭没吃,没力气也是应当的。
陆瓒替薛缨把引枕垫好, 又接过点翠端来的托盘,舀了一勺甜粥送到薛缨唇边。
薛缨浑身软得不想动弹,没力气自己拿碗,便顺从地张口接了。
甜糯的粥滑入喉咙,温热熨帖,陆瓒又舀了一勺。
薛缨吃了几口,渐渐觉出不对。
她掀起眼皮看向陆瓒,他正垂眸吹着勺里的粥,眉目温柔,动作自然,仿佛喂她吃饭是天经地义的事。
“……还是我自己来吧。”薛缨伸手想接碗。
陆瓒避开,又递了一勺过来:“张嘴。”
薛缨只得又吃了。
一碗粥下去,胃里暖和起来,人也精神了些,抛到九霄云外的诸多思绪渐渐回笼。
譬如,尚主之事才刚告一段落,他们的和离之约不足两月,她与他却不知不觉间亲密至此。
譬如,好不容易出京转转,薛缨还想在当地给卫芳洲她们买些伴手礼,结果实在提不起精神,被迫浑身酸软地躺到入夜。
偏陆瓒每每与她说话时,神情间总有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双漆眸里闪烁着骄傲促狭之色,仿佛十分得意昨夜的种种。
薛缨这一口气憋到了入夜,叫点翠和靛青扶着去沐浴洗漱一番,回到拔步床后背转过身去装睡。
不多时,帘外灯烛熄灭,一阵轻微的摇晃,那人在床外侧躺下。
薛缨放轻呼吸,凝神警惕着身后的动静,若是他今夜再来一回,她可受不住了。
一阵短暂的窸窣之后,锦被之下,,果然有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连累得那一片肌肉又是一片敏感的酥麻。
薛缨暗自心惊胆战,浑身绷紧,佯作梦中被搅扰,往里侧挪了挪身子。
不知是不是抗拒的意思太过明显,又或者那人还算有良心,那只手没再探过来。
薛缨警惕半晌,身后并无进攻的动作,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一夜安稳。
待到天明醒来,薛缨总算恢复了力气,能够下山去县城逛逛。
陈官县距京城仅半日路程,街面不大却繁华热闹,行人摩肩接踵、穿着讲究,与京中气象很是相近。
薛缨先给长姐和卫芳洲选了几支工艺新颖的钗环,又叫点翠去问问附近可有书肆,得知有一条名叫狗洞巷的,乃是本县几家书肆的聚集地,正好给柳芳菲选书。
薛缨兴冲冲拉着陆瓒的宽大袖口往那边走,打远望见巷口聚了一群人,俱是书生打扮,挤挤挨挨,正在热烈争辩。
薛缨好奇地加快脚步赶过去,踮脚往里瞧,只见人群中有人正往火盆里扔书,火舌卷着纸页噼啪作响。
“牝鸡司晨!颠倒乾坤!”
“女人也敢编话本,简直有辱斯文!”
薛缨听着话音不对,脸色微变,正要往前去听清楚,陆瓒已然叫住一个外围的书生询问。
那书生见陆瓒气度卓然,生得亦非寻常相貌,不敢怠慢,便将来龙去脉说了。
薛缨闻言,脸色霍然一变,咬紧银牙,杏眸里几乎喷出火来!
这帮男人烧的正是叫座编话人远游客的话本,柳芳菲的书!
薛缨肃容冰寒,抬脚就要往前挤。
此处全是男子,陆瓒拦住她:“我去便是。”
薛缨正在气头上,心内却一片冷静镇定,用力挣开陆瓒的手,头也不回地挤进入群。
陆瓒眸光一沉,紧跟上去,同时朝宁非和寒枝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不动声色地护在周围。
薛缨挤到最前面,盯着那个往火盆里扔书的穷书生,用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衫,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一副落魄模样,偏生一张不再年轻的脸上满是愤慨之色,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历经了天大的不公,要在此替天行道。
薛缨瞧明白了,冷冷发出一声笑。
烧书之人听见突兀的女人笑声,一抬头便发现了姿容不俗的年轻贵妇,但他何等清高之人,该有一番宁折不弯的气势,昂首驱逐道:“笑什么,这里没女人的事!”
薛缨便是在当今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女人面前,都不曾畏惧瑟缩,何况对方只是个自命不凡的白身书生。
她神色泰然,并不将怒色显在脸上,反而用轻飘飘的嘲笑语气反问道:“你烧了女人的书,又怎能说没有女人的事?我倒要听听,女编话人的作品有何不妥,连官府都不曾定罪,却叫你等当众焚毁?”
烧书之人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愤慨激昂:“笑话!女子怎能著书立说,到市面上诓人钱财?我与女子无话可说,速速离去!”
薛缨仍旧不露恼意,反而掩唇笑得更大声了:“我当是这位女编话人犯了什么罪过,原来只是书写得好、卖得好,你卖不过也气不过,便来烧人家的?”
周围有人被噎得沉默不语,有人事不关己地爆笑出声。
烧书之人脸色涨紫,窘迫难当,恶狠狠道:“女子本就生来卑贱,怎配与男子竞争!”
这话更是可笑,薛缨本没有对牛弹琴的闲心,奈何这火盆里烧的是她知己好友的书,她少不得多费口舌教训几句。
薛缨正待开口,身后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你说女子卑贱?”
陆瓒走上前一步站在薛缨身侧,寒凉眸光落在烧书之人身上,淡声道:“前朝编纂国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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