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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在你窗里看月明》60-70(第15/16页)
池在讨论,北逐这个冲锋衣对不对外售卖。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梁京茉连忙收了下思绪。
她这会儿见到他,下意识想到的就是前两天王达开说的话。一种说不出的羞耻感泛上来,极想扭头找个地方躲一会儿。
偏偏不能这样,只好抿了抿唇,维持表面的淡定。
“不用了,我们就去便利店买点吃的。”
晏寒池没接话,视线往她手里扫了眼——盒饭原封不动拎着,看来是填肚子去的。
他轻挑了下眉,手重新搭上方向盘,银灰色的陆巡一下子驶离。
这就走了?
不止向笛,连梁京茉也有点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她们就看见,陆巡的车头向右斜去,像一条灵活的鱼,丝滑游进两辆车中间的窄位,停稳。
向笛在心里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这个停车的技术对强迫症太友好了。
很快,“砰”一声关门,晏寒池勾着钥匙下车,示意她们跟着过来。
“今天部分赛道开放,这个点儿,便利店人挤人,热水都不够分的。走吧,我带你们去车队食堂。”
这也太贴心了吧。
向笛十分明白,自己之所以被捎上,都是沾了梁京茉的光。
但她同样也有点纳闷。
上个月,踩点那天,在回程的地铁上,向笛搜索完晏寒池之后,就关注了他的微博。
他动态不多,还停留在几年前,措辞非常的官方,不是广告任务,就是车队成绩播报,但评论区完全是另一番天地,热闹得像是在过年。
表达支持的、分析技术的、请教问题的、日常打卡的、冲着颜值来的……各种发言大杂烩,热度不亚于一个明星。
欣赏完里面姐妹们拍的堪比顶流明星的神图之后,向笛也了解到,中国车手能在WRC拿下三连冠是个什么含金量,立刻就产生了崇拜之情。
试想一下,她家要是有这种级别的长辈,出去吹牛都倍儿有面。
所以向笛还挺纳闷梁京茉为什么跟这位小舅舅关系不大好的。
也不能说不大好。
就是有些生疏。
上次踩点时气氛奇怪,没说几句话,那三天录节目,两个人没什么交集,今天看梁京茉也是态度平常,并不热情。
难道这位小舅舅的真实性格其实很恶劣?
他小时候老欺负她?
两个人因为什么结过梁子?
他拆散过她和初恋?
……
向笛一路都开着脑洞,殊不知,事实和她想的出入有点大。
梁京茉之所以今天显得有点儿“冷淡”,是因为,前两天去朱雀园时,她顺道和王达开串供,告诉他自己已经和“男朋友”分手了的事。
王达开却轻轻一拍脑袋,告诉她,哦,他早就知道那个男朋友是假的了。
“……”
这话不啻于晴天霹雳,梁京茉愣在原地,大脑空白了好几秒。
然后,那天吃饭时的画面就像倒带一样哗啦啦涌上来——
他问,“好端端的怎么分了,他不想学医?”
他说,“人跟吸血鬼,确实不合适。”
他在电梯里抄着兜,偏着头,慢条斯理,“难不成你那个小前男友,就吃我一个人的醋?”
……
一想到自己以为瞒得很好,其实却始终是这个男人在假装不知情地逗她。
梁京茉就羞耻得想跑去外星球了,用力闭了闭眼:“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王达开像是早有准备,理直气壮:“你又没问我。”
“……”
梁京茉噎住。
“再说了,”王达开往躺椅上一斜,用茶杯盖撇了撇沫儿,“你不是说没打算追他吗?我寻思着,说了也没用呢。”
他像是才反应过来,装得很逼真,明知故问:“哟,现在改主意啦?”
“……”
直到那时,梁京茉才发现,晏寒池这人身上那点儿欠欠坏坏的、非要逗得人恼羞成怒的狐狸劲儿来自于谁。
她怎么就忘了,近墨者黑,他小时候就常跟王达开混一块儿的。
那天从朱雀园出去,王达开又忽然正色起来,像个哲学家似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必须自己面对的问题,想要就自己去争取。”
梁京茉正想说知道了,就听他继续。
“哥总是站你这边的,实在不行你说一声,大不了我把他药翻了,绑你床上去。”
“……”
其实你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吧。
这个时间,北逐的饭点已经过了,食堂里人不多,不过晏寒池带着她们进去,还是很快吸引了一大票如有实质的视线。
场地组的那几个车手也在,其中一个嘴里还叼着筷子,看见她,眼睛一亮,龇出个灿烂的笑,胳膊肘猛杵旁边的人。
上次吃饭时,都已经互相知道名字了,梁京茉礼貌笑了下,也挥了挥手。
然后就看见一群人兴奋得不行,还有人跃跃欲试要过来套近乎,被晏寒池一个眼神扫过,又一个个条件反射似的坐了回去。
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研究桌子的研究桌子,吹口哨的吹口哨。
向笛注意到这一幕,感觉自己的某个猜测好像有点对路。
这位小舅舅,可能是把梁京茉管得太严了,但凡有异性靠近,一个眼神就驱逐,说不定真拆散过小情侣。
这哪像个长辈,分明像个……向笛在脑海里搜刮了一圈,没找着合适的词。
反正挺霸道的。
刚走到窗口,晏寒池的手机就响了。他扫了眼屏幕,按下接通,另只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张饭卡。
许是他递来的动作随意,又或者是,梁京茉接得太仓促,交递的那一瞬,手指一碰即分。
这接触短得令人觉得是个错觉,指尖那一小块却像是被点燃了,余温迟迟不散,从指尖顺着血管,一路烧进胸口。
窗口打菜的阿姨问两个人要吃什么。
梁京茉这才回神,和向笛一起点了几个菜以后,各自端着盘子往座位走。
正在这时,晏寒池也挂了电话过来,自然端走了她手里的托盘。
向笛的立场又开始摇摆了。
虽然说作为舅舅,管东管西是不对,但刚才那几个车手确实有点太热络了。
自己长得这么帅,又这么体贴,对外甥女的男朋友要求高点好像也可以理解?
刚才打电话来的是周达,催他出发,晏寒池帮梁京茉把托盘放在桌上,也没急着走,顺势靠在旁边的承重柱上。
“下午几点收工?”
“平时是五点半,”梁京茉把饭卡还给他,顿了顿说,“我今天请了假,四点就走。”
至于为什么请假,她知道,晏寒池也知道,这是两个人之前说好的。
那天从朱雀园回去,忽略掉王达开那些胡说八道的内容,梁京茉觉得其中一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想要就自己去争取。
梁京茉想,自己是该主动点儿。
恰逢租约到期,新房子也找好,她就给晏寒池发了条微信。
问他周一有没有时间帮她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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