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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言郡主她又装又钓》160-170(第5/15页)
迷雾被逐渐驱散,“我都只是景珩而已。”
靖雪倾身靠在他肩膀,指尖轻轻划过他心口:“好,你要记得答应过我,待此间事了,要陪我浪迹江湖。我们便再不过问一切凡尘俗世。”
月色在层叠的枝桠间摇晃。
下一瞬,程久猛地被拽进密林。
苏怀堂的喘息带着滚烫怒意压下来:“这三个月我为了寻你翻遍十六州!你就这般对我视而不见?”
程久偏头避开他的眼睛,声音清冷:“当初你将定魂珠随手赠予他人时,就不值得再被信任。”
“是我错。”苏怀堂突然松开钳制,态度罕见地软了下来,“三个月……我几乎翻遍了每一寸可能有定魂珠线索的地方!可是……都没有你的消息……”
“你明知我……”他话音未完。
程久已冷然别过脸:“这些纠缠有何意义?”
刹那间苏怀堂眼底金色光芒流转,她身子倏地僵住,眸光渐渐涣散。
“你在无忧谷这几个月和司寇瑾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计较……”他仰起的眼底雾气氤氲,喉结滚动,“久久,从始至终我只想问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别离开我,求你。”
程久眼睛盯着苏怀堂的唇形一动一动。
话音未落,忽见她冷冽的眉眼化作春水,冰凉的手指主动抚上他脸颊。咬上他的唇峰,带着意犹未尽的好奇。
苏怀堂闷哼一声,压抑着痛觉低低喘息,身体因这极致的刺激而微微战栗,痛楚与近乎疯狂的满足与欢愉同时在眼底翻涌。
他尚未察觉自己眼底流转的异色,只见她忽然温柔贴近,还以为是冰霜终融,欢喜得连指尖都发起颤来。
许久,风暴渐息。
程久倦极地偎在他怀里,听着他渐稳的心跳,忽然轻声开口:“你可知我究竟是谁?”
苏怀堂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凑近闻着发丝似有若无的香气,语气是毋庸置疑的笃定:“怎么江大小姐还想遮掩身份到几时?”
怀中,传来程久一声极冷的轻笑。
“江北江氏?你只说对了一半。”
待程久那抹杏色身影走出了密林,苏怀堂才慢条斯理走出阴影。
“口渴了吗?”
篝火旁,程久点点头,接过司寇瑾递过水囊。
下一瞬,司寇瑾却见苏怀堂站在对面明暗交界处,他毫不避讳地调整了衣领扯开的褶皱,恰露出半道女子轻微细小的抓痕。
司寇瑾递出水囊的指节猛然收紧,牛皮水囊被掐得变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4章 龙神出世
夜色如墨, 疾风刮过耳畔。上官云棠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拼尽全力,也只勉力追上望星楼队伍的末尾。
她脚下力竭踉跄, 眼前发昏。
几乎栽倒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稳稳托住了她。
侧首瞧见了弟弟上官云湛的清瘦轮廓。
他并不看她, 苍白的侧脸如冷玉,只无声地将一缕精纯的内息注入她几近枯竭的经脉。那股力量温凉如水,迅速抚平她翻涌的气血与撕裂的痛楚。
上官云棠想挣开那触碰,又想抓住这片刻温暖,最终却只是猛地抽回手, 唇齿间那声道谢与忏悔,在舌尖滚了又滚,最终以沉默告终。
就在此时,前方望星楼的人倏然收势——
“跟不上就不必跟了。”镇星使勒马回身,缓缓靠近上官云棠。
“镇星使这是何意?”上官云棠强压下翻涌的气血, 挡在上官云湛面前, 拧紧了眉头望向来人,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 “望星楼莫不是想过河拆桥?”
“那又如何?”星使垂眸看她, “如今, 你对望星楼已经是没用的负累”,他声音平静无波, 仿佛在陈述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月光勾勒出他的侧脸,鼻梁高挺,唇线薄而利,酷似薛景珩的眉眼间凝着一片化不开的冷雾。
远处隐约传来犬吠与马蹄杂沓之声,追兵逼近的动静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
“苏怀堂这个摄政王调动周边兵马倒是快!”他冷哼一声。
上官云棠指甲掐进掌心:“望星楼当初承诺过我……”
“计划有变。”镇星使打断她, 带着不耐烦的决绝,“或者说,你的价值,不足矣让望星楼冒险。”
镇星使微微俯身,玄色衣袍如暗夜流动,带着若有似无的冷香。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狼狈的模样。
“哼”,上官云棠冷笑一声,挑衅地仰头望向镇星使,“想必镇星使还不知吧,解除龙神禁制要有两个条件,一是司寇氏手中的地宫钥匙,二是上官氏第五代双生子血脉,二者缺一不可!”
镇星使身形未动,只略偏过头,唇角勾起一丝冰冷刻薄的弧度。那声轻笑又轻又慢,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每一个字都像浸了毒的冰棱,精准地刺入她耳中:
“谁告诉你,上官家……只剩下你们一对双生子了?”
“你说什么?!”上官云棠闻言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话音未落,望星楼十余道玄色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墨迹,于瞬息之间齐齐没入更深的夜色,不见丝毫声息。
原地只余下空荡的冷月和呼啸而过的夜风,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
唯余夜风穿过荒草,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和上官云棠骤然僵直的身影。
地宫深处,寒气蚀骨。
镇星使跪在巨大的青铜封印前,手中一柄形制钥匙没入锁孔,发出沉重如叹息的机械转动声。
身后,一对约莫五六岁的双生女童被推上前。
两人几乎是一个模子雕刻出来的,眉眼如画,唇红齿白,若非那双黑沉沉的眼眸,带着不符合年纪的阴冷,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玉雪可爱。
两人伸出稚嫩的手掌,自侍从的玉盘中各取一粒丹药。服药的动作如镜影般同步。
下一刻,骨骼生长的脆响细密传来,随着身形舒展,两人在月光下抽枝拔节,转眼化作一对二十出头的窈窕少女。她们凝视着对方眉眼,相视露出满意的笑容。
随后利刃闪过,双生子的掌心划破,殷红的血珠涌出,被依次按在冰冷古老的封印之上。
鲜血触及符文的刹那,整个地宫剧烈震颤!
一声压抑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龙吟自地底最深处爆发,裹挟着滔天的怒意,轰然冲垮了穹顶与石壁!
巨大的金龙挣脱束缚,直冲天际,身躯遮天蔽日,龙鳞闪烁着幽暗暴戾的光泽。
它在临安城上空愤怒地盘旋,冰冷的竖瞳扫过下方渺小的人间,最终带着刻骨的恨意,猛地俯冲而下,狠狠撞碎了皇城中央那尊巍峨矗立、铭刻着皇甫轩丰功伟绩的巨大石碑!
石碑以浮雕形式,描述了龙神因兴风作浪而被封印镇压的传说。
霎时间,天昏地暗,铅灰色的阴云层层翻涌,彻底吞噬了日月之光。
碎石崩裂,烟尘冲天。
暴雨倾盆而下,十日十夜不曾停歇,江河倒灌,大地化为汪洋,史称“十日洪罚”。
如今的临安城,洪水肆虐,百姓哀嚎遍野。连那显赫的五姓十族子弟亦在浊浪中挣扎求生,临安城的繁华转瞬成人间炼狱。
然而,望星楼镇星使带着众人静立高处,玄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冷漠地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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