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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言郡主她又装又钓》60-70(第9/15页)
不慌不忙,轻轻侧身一避,顺势一挑准确地击中图哈尔握刀的手腕。
图哈尔吃痛,手一松,弯刀竟落在了地上。
全场哗然。
苏怀堂只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第一勇士不过如此。”
图哈尔恼羞成怒,赤手空拳扑向苏怀堂,却再次被他轻松避开。
接下来的时间,图哈尔一次次出击,却始终无法触碰到苏怀堂分毫,而苏怀堂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带着些许捉弄的意味,惹得台下笑声连连。
“你的力气用得太多,脑子用得太少。”苏怀堂冷冷地说道,随手借力点起围观孩童手中的石骨,精准地击中了图哈尔的膝盖。
图哈尔一个踉跄,扑通跪倒在擂台上,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
掌声从远处响起来,“他可真厉害,像是天神下凡。”塔娜小公主十分佩服道。
赢得万众瞩目的苏怀堂走下擂台,却四下找不到程久的身影,他颦眉问询围观的人群,“刚才那个带着面纱的汉人小娘子呢?”
“哦,你说她呀,好像刚刚追着阿尔扎克走掉了。”
“阿尔扎克?”
“就是右贤王的小儿子,今天赢了赛马的小伙子呀。”
苏怀堂站在人群中,神情无波无澜,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咬牙叹了几个好字,“好、好、程久你可真是好样的。”
作者有话说:
苏怀堂仿佛雄孔雀开屏炫技,结果表演完转身发现,女主不在场!而且还是追着年轻小帅哥走掉了,越想越气!
第67章 醋意生
被苏怀堂抓到时, 程久已经进了阿尔扎克的营帐。
刚刚,程久在擂台边百无聊赖地瞧着图哈尔和苏怀堂打斗,觉得无甚趣味。
苏怀堂的招数见多了倒也不再新鲜。
于是, 她目光锁定在路过的阿尔扎克身上。
胡人少年傍晚时分刚刚赢了赛马,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
他高鼻深目, 笑容明烈,眉眼间俱是毫无遮拦的飞扬神色。
疾奔后的热汗自他蜜色的脖颈间奔涌而下,汗湿的胸膛在粗犷的皮裘下起伏,浑身散发出青草与骏马般鲜活、炽热的气味,程久几乎能嗅到那份毫无阴霾的坦荡快意。
她不由得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不知不觉间便跟着阿尔扎克走到了营帐附近。
暮色四合,营地边缘燃起的篝火在晚风中明灭不定,将两人一前一后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阿尔扎克警觉地转过身,皮靴在沙石上磨出轻微的声响,“姑娘为何一路跟着我?”
“因为喜欢你啊。”程久的声音清亮澄澈, 带着猝不及防的坦率和几分特有的顽劣。
她甚至微微仰头, 似乎在期待他的反应。
程久的目光明亮而挑衅,比盛放的红荆棘花还漂亮, 阿尔扎哈不自觉地别开视线, 喉结轻轻滚动。
“怎么, 不敢看我?”她轻笑出声,向前迈了半步, 身上若有若无的少女馨香随风飘来,惹得阿尔扎哈的心神摇曳,握着腰刀的手不自觉地松开又收紧。
最后他只得低下头,盯着她随风轻扬的裙袂,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夜色已深,我送姑娘回家吧?”
程久垂头想了想,踢开脚边的一颗砂石,轻声道:“我没有家。”
砂石地下藏着一只碰巧藏着一只小沙蝎,惊得它仓皇逃窜。
她的声音柔软带着几分怅然,每一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弦上。
阿尔扎哈在晚风中盯着沙蝎兀自红了脸,“姑娘别开玩笑了”,声音变得低沉温柔。
程久眨了眨眼,凑近几步打量着少年,轻笑道:“莫不如,请我去你的营帐坐坐?”
阿尔扎哈喉头滚动,心头的防线松动,只是嘴上依然逞强,“夜深霜重,孤男寡女,恐怕这于理不合。”
程久闻言冷了脸,唇角那抹笑意倏地隐去,转身就要离开,却被阿尔扎哈快步拦住。
少年犹犹豫豫地伸手,又羞涩地不敢真的触到她衣袖,“姑娘,若是不介意,我带你去营帐附近走走。”
右贤王的营帐外,燃烧的火把士兵的铁甲映得发亮,见到汉人女子打扮的程久,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锐利如鹰。
“小王子,您要带汉人入营帐?这不合规矩。”守卫长沉声劝解道,铁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冰冷的撞击声。士兵的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弯刀上,目光如钩子般钉在眼前来历不明的程久身上。
这时,一股浓烈的马奶酒气扑面而来。醉醺醺的都尉摇摇晃晃地走来,镶着红宝石的酒壶在腰间叮当作响。他眯着惺忪的醉眼,挥挥手,然后大笑着一巴掌拍在守卫长背上:“放行!统统放行!”
都尉的嗓门粗粝,带着蛮横的草原气息,嬉笑道:“还以为小王子今日被塔娜小公主拒绝折了面子,没想到啊没想到——”他拖着长音,醉眼迷离地打量着程久,“竟然带了个更漂亮的汉人姑娘回来……瞧瞧这通身的气韵,比雪山上的月光还动人!”
他边说边挥着手,险些踉跄着撞上火把:“不必管他!今日就算大单于来了,也会通情达理放人进去!春宵一刻值千金!”
阿尔扎哈在这样粗鲁的言语中耳根发烫,“都尉叔叔,你吃醉了酒,别到处胡言乱语!”
程久顺利混入营帐,眼中闪过一抹好奇的光芒。
小王子帐篷内,光影昏沉。顶端垂挂的风干兽皮在空气中微颤,投下流动的暗影。
厚重的羊毛地毯铺满地面,绒毛深长,赤足踏上去被深深包裹住脚踝。
帐篷中央立着一张宽大的狼皮坐椅,那张完整的狼皮在油灯下泛着暗银色的光泽。
一旁的桌案上,信函、地图与兵符散乱交错。昏黄的油灯摇曳不定,在帐篷内氤氲出松木与兽脂混合的闷热气息。
程久褪下苏怀堂厚重的披风大氅,单薄的汉服衣衫贴着身躯,惹得阿尔扎哈扭过头,喉结滚动。
“找到它了!”她欢喜地指着悬挂在帐篷一角的金铃,是阿尔扎哈今日赛马赢得的那个,眼底浮起得逞的满意笑意,“这个我能送给我吗?”
阿尔扎哈愣了愣,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羞涩,“你若喜欢,我自然愿意送给你。”
他说这话时,目光里不自觉地带着一丝崇拜和怯懦,眼前的女人对涉世未深的少年来说,简直是一场无法言说的诱惑。
程久十分满意将铃铛收到腰间那只绣着缠枝莲纹的锦袋中,“那我便不客气啦。”
阿尔扎哈的目光完全被程久吸引,为掩饰自己的彻底沦陷,他轻咳一声,故作随意地主动挑起话题问道:“姑娘这随身带着的袋子里,都装着什么稀罕宝贝?你似乎喜欢得紧。”
程久闻言,眼波流转,指尖轻轻拂过锦袋上细密的针脚,唇角噙着一抹令他捉摸不定的欢喜笑意。
“这里面的,都是我一件一件亲手挑来的,”她的声音放得轻柔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珍重,“是我在路上见过的,顶好顶好的东西。要送给最重要的朋友。”
此刻,营帐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阿尔扎哈并未察觉,程久眼神略过营帐外的方向,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
营帐外驻守的士兵巡视了一圈后并未发现异常,旋即开口继续谈论八卦。
“听说阿尔扎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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