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90-94(第10/11页)
狠狠皱了皱眉,终究是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何知了无声落泪,眼泪落在膝盖上将衣衫打湿,这般精贵的布料可不能弄坏了,他慌忙用指腹去擦,却将泪渍擦成片……哭得更伤心了。
他好坏,怎么能什么都做不好……
“少爷别哭了。”春见跟着他一起抹眼泪,少爷只是喜欢个人,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少爷您很好,只好坚持不懈对姑爷好,他肯定也会喜欢你的。”
何知了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真的吗?
春见点点头,“当然,您和姑爷只是还不熟悉,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您对他好,他会知道的。”
闻言,何知了重重点头。
春见说得对,嫁给喜欢的人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受些委屈算什么呢?
对方只是不喜欢他才会这样,娶了不喜欢的人,他肯定也很难过。
何知了也被鼓励到了,只要他好好伺候公婆,好好对裴寂,天长日久,对方一定能知道他的好,也一定会喜欢他!
裴寂这段时日确实很糟心,他之所以要上战场,无非是为着裴家,父亲已经从前线退下来,家中一时没有能征战的兄弟,长姐在宫中的处境也会难过些。
还是得有实打实的军功,才能护住长姐,护住裴家。
却不想,一桩赐婚便将他给打发了。
且听陛下的意思,是何宏安进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说那何知了是如何上吊喝药,费劲才救回来,若是不赐婚,恐怕就要害死一条人命。
如果不是那个哑巴闹闹闹个不停,他如今早就有其他嘉奖了,哪里还会只能娶个哑巴回家。
他便日日都到松鹤轩吃酒,吃醉了宋誉就会命人将他送回来。
【他睡着了,这样睡觉会难受。】
何知了和春见比划着。
春见点头,“那咱们悄悄照顾他,早悄悄走。”
元戎将他们的谈话听在心里,却不好出面阻拦,正君要见夫君,这是最寻常的事,何况他们这种糙老爷们也不懂得如何照顾人,还是得正君来。
春见端着温水,何知了默默给他擦拭着脸颊和掌心,就连脚都给他擦了擦,还将外衣给他脱掉,将痰盂放到他头朝那边的地上,省得他夜里会吐。
对不起。
何知了心中默念,他知道这事是侯府对不住裴寂,他只能承受多方的反感,他嫁给了喜欢的人,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咳、”
醉酒的裴寂突然起身猛咳一声,眼看着是要吐,何知了赶紧将痰盂递到他嘴边,费劲拍着他的背,怕他会吐到床上。
裴寂吐完就躺下了,何知了赶紧放下痰盂去倒茶水给他漱口……好一通折腾,纤弱的人出了一身的汗,裴寂倒是安然睡着了。
回到青院沐浴更衣,热乎的水浸泡着身体,何知了舒服的眯起眼睛,他如今也能理所应当的用到热水了!
从前在侯府,可是要他和春见自己烧呢。
裴寂一连吃了几日酒,每日都是何知了悄悄照顾,他便是傻子也能感觉到不对劲来,毕竟元戎就只会把他往床榻上丢。
“怎么回事,说清楚!”
“爷,是正君——何少爷日日都来您这照顾,您要是继续吃酒,他还能继续照顾!”元戎说,“属下觉得正君挺好的!”
裴寂瞪他一眼,“你也滚。”
他怒归怒,却是没再继续吃酒了,一想到自己醉酒后对方一直悄悄照顾,他便觉得不自在。
只是他如今也确实是无事可做,便干脆应了四皇子的邀请,做了他的幕僚。
白日在家,夜里就到四皇子府上商议事情。
何知了被他冷落着,却丝毫不曾打击到对方,他就像粘人精一样,悄悄送盘点心来,悄悄送盘水果来,还会用粗苯的手缝制荷包,里面放上草药驱蚊虫……
热脸贴冷屁股,还贴得这般起劲儿,裴寂着实不能理解。
但何知了并非一无是处,他还会讨母亲欢心,陪着她到寺庙小住,还会给父亲送锋利的匕首,连兄长们都曾收到他的礼物。
裴寂觉得,他就是个会工于心计之人。
否则也不会断断一年的功夫,就让全家人都为他说好话。
且一说就是两年。
这两年前朝后宫也是风波不断,他们早就知道陛下要让四皇子登基,裴府会有从龙之功,长姐也能在宫中安稳度过余生。
他们都是这样想的,奈何天不遂人愿。
皇后流产,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长姐,她无以辩驳,被禁足。这倒是无妨,宫中女子勾心斗角是常事,只要裴家屹立不倒就能度过此关。
可连老天都见不得裴家好。
竟是莫名被扣上了犯上叛乱的帽子,信件中写着裴家如何教唆荣妃娘娘谋害嫡子,又是如何密谋要将这天启改姓裴。
帝王之榻,岂容他人酣睡?
裴家就这般落了难。
彼时御林军将裴家围住时,何知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摁在地上了。
裴寂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继而厌恶道:“他不是我裴家人!我早就一纸休书给他,只是他还不曾搬走,你们若是不信,我去书房拿休书!”
“四少爷别让我们难做,我等还得对陛下回禀。”侍卫显然有些不信。
“呵,谁愿意娶个哑巴,休书我早就写好放起来了!”裴寂满脸嘲讽,“就算是陛下赐婚又如何,本少爷不喜欢,就要休!”
侍卫有些尴尬,却还是让他去书房拿休书了,不管是真是假,此事都得禀明陛下。
裴寂挣开身侧的侍卫,疾步走进书房,尽量稳住手利利索索写下简单明了的休书。
即便是最讨厌何知了的时候,他都没想过给对方休书,他知道被休弃之人有多难过,可此时却顾不得那些了,而后又快速咬破手指按上手印。
他将休书拿给侍卫看,“可看清楚了?上面有他的手印,他早就不是我裴家人!本少爷自然会与陛下说清楚!”
“是。”侍卫接过休书,示意手下人将何知了松开,而后带着裴家人走了。
从一开始听到休书的震惊,再看着他被剥离在裴家之外,又眼睁睁看着裴家人被押走,何知了的心上蹿下跳,甚至都不知该走出什么表情来。
他明明就是裴家正君,也从未见过裴寂所谓的休书,更是从未按过手印,那封休书怎么可能是真的!
“少爷……姑爷他是不是故意的?”春见扶着他,神情有些复杂。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与裴家毫无关系最好,而他们就这般轻而易举地被放过了。
何知了微微摇头,裴寂不喜欢他,不可能会在这种时候保他,那封休书分明就是早就写好的,只等着随时给他,却没想到会有此变故,只能替他按下手印。
裴寂分明就是不愿他与他们一起,从未把他当过裴家人。
春见愣愣看着他,“那咱们要回侯府吗?裴家出了这样的事,是必死的结局了……”
死。
听到这个死,何知了的心猛地一痛。
裴寂不能死,裴家人也不能死。
这两年来,他在裴家虽如透明人一般,可却是难得安稳的两年,没人会日日打他,也没人会让他吃糠咽菜,更不会撕烂他的衣裳朝他甩巴掌。
裴家待他很好,裴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