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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70-80(第7/26页)
也曾给她下毒,只是那毒天长日久的感觉不出什么,却不想何宏安竟也下手了,庄红秀便以为杀死刘卿妧的是她?
裴寂不得不再次疑心起岳母的身份,即便是皇室公亲家的妻妾,争宠闹得再严重,都没有直接下毒害死对方的,这种事牵连甚广,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
可此事竟还有何宏安的手笔,不管怎么说刘卿妧都是他的发妻,他到底是为何才会痛下杀手?
“如今何宏安已经被关押,你可要去找他问问?刚好我最近也得继续拷问周琦,他还不曾说出给你下药之人藏身何处。”提起此事裴寂还有些头疼,他显少有这般为难的时候。
何知了点头,要见何宏安。
至于那位拿针扎他给他下药的人,他倒是还记得。
【纸笔,我记得那人的模样!】
裴寂闻言立刻就将纸笔拿来,摆放到桌前示意他将那人画出来,只要有画像,便能全面通缉。
何知了提笔,手腕瞬间有些酸麻感,他下意识停顿一瞬,裴寂却以为他意识提笔忘人,便直接说道:“便是不记得也无妨,连芫花去追都不曾追到。”
【不是,手有些酸。】
他不好意思笑笑,再提笔时倒是利索很多,他的笔力不算好,可将记住的人花下来还是没问题的。
他是哑巴,其他的感官反而会更好些,何况他平日里就经常观察别人的表情,他看到那样一张脸,反而更觉得有特点。
很快,何知了就将人完整画上。
依旧是毫无特点的脸,裴寂看时却能一眼认出来,他不住点头,“就是他!你这般好记性,当真是厉害!”
他毫不吝啬的夸奖着,何知了笑弯眼睛,又被夸啦!
裴寂被他带动也跟着笑了起来,“既然有画像,我就能找宫中画师临摹,再张贴通缉,必然会还你公道。”
“嗯!”何知了重重点头,他相信裴寂。
何知了在床上躺了十数日,骨头都有些酥软,浑身都使不上劲儿,府医看过后让他多下地走动,慢慢就会恢复,这才再不担心。
到底是年轻,下地沾沾地气儿,没两日他便舒服许多了,没再像一开始那般虚弱无力。
有了画像,再想找到那凶手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想去见何宏安。】
何知了看向裴寂,他想知道,那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我陪你……”裴寂话未说完,就见对方格外认真的摇头,分明就是有话要与何宏安单独说。
裴寂自然不会反对,他提前与刑部打过招呼,将何知了送进刑部,自己则是回到府上继续拷问周琦了。
刑部这地方他还是头次来,该是觉得阴深恐怖才对,却是莫明觉得就该是这样。
他在春见的搀扶下深吸一口气,而后走了进去。
早就接到消息的晋阳赶紧到门前迎他进去,何宏安是单独关押,但周围都是其他罪犯,未避免打扰他们闲聊,便将何宏安给提出来了。
何知了看着眼前形如枯槁,狼狈至极的男人,终于是对他厌恶彻底,也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期待。
他早就不在意何家如何,但没人会不向往亲情,可娘亲在信中告诉过他,不要对何家任何人抱有希望,所以他从不信何家。
“你来了啊。”何宏安声音沙哑,颇有一股老态龙钟的模样,“看到我现在这样,你满意了?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就那么恨我们吗?”
“不、不该、哎吗?”何知了与他对视,从何宏安眼底看到了震惊,他却莫名得意起来。
如今看到他不是哑巴,是该震惊。
何宏安却是冷笑连连,“不是哑巴又如何……就算你不是哑巴,我也照样不会疼爱你,毕竟是不知哪里来的贱种,谁会喜欢!”
这番话像是一把锤子,猛地敲到何知了心口,这件事是他从未想过的!
看到他震惊的神色,何宏安忍不住哈哈大笑,“你以为你母亲是什么好女人吗?不过就是个需要我做背锅的贱人!淫|荡下|贱!见我家世不好,就故意以利益相诱惑!生出来你这个贱种我怎会喜欢!”
“我早就知道庄红秀给她下药,我想着只要她死了,你这个贱种也就能死,谁知道她竟然平安生子了,我便装作与她恩爱,庄红秀果然嫉妒的继续下毒药,可那个女人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那么多毒药都毒不死她!”
他甚至有想过和生完孩子的刘卿妧好好过,反正无人知晓何知了不是他的孩子……可随着何知了长大,他越来越像刘卿妧,与他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
他终于再也无法忍耐,凭什么他要忍耐这样恶心的事!!!
他无法接受属于他的女人却从不正眼看他,甚至要他养育和别人的野种!
于是,何宏安也下毒了。
他以为刘卿妧还会像之前那样什么事都没有,却不想她竟然真的去世了!
起初他是痛快的,可渐渐他就不那么快乐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真的很爱刘卿妧……便更加无法接受何知了了,如果不是他的存在,何宏安相信他不会与刘卿妧走到那般地步。
【你怨来怨去,从未想过你的问题?】
何知了觉得可笑,起初本就是利益交换,一个是需要为孩子找父亲,另一个是需要能带他升官发财的女人,说起来谁也没有错。
可何宏安却摆不清自己的身份了,仗着刘家开始升官,后来又被封为静安侯,可当刘卿妧去世后,刘家掌权人也带着家族卸甲归田,返乡养老。
从那之后,何宏安就再没有升过官了。
“我有什么问题?起初那几年我不是真心待你吗?可你只是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贱种!”何宏安说着哈哈大笑起来,“你猜裴府若是知晓此事,可还会接纳你?”
【自己心思狭隘,就当所有人都是如此。】
何知了震惊自己的身世,却也没想到何宏安竟是这般没脸没皮,最恶心的人是他才对。
看着何宏安那副癫狂的模样,他彻底失去了要和他谈话的心思,他竟还有些庆幸,庆幸他不是何宏安的血脉,否则他怕自己也会变成何家子嗣那般面目可憎的模样。
他不想变成自己讨厌的人。
“走。”他利索出声,带着从震惊缓过来的春见转身离开。
何宏安却连求情的话都没说,只对着他的背影大骂特骂,像是知晓今日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一般,要将前面十几年都不曾骂过的话全都吐出来。
“你以为她爱你吗?她如果真的爱你就该把你这个贱种掐死!她明知我不可能接受,却还是要生下来,她就是想你死!”
“她知道我有外室,知道她一死我就会娶别人,可她却一点都不为你考虑,你就是个没人爱的贱种!”
何知了充耳不闻,何宏安到底有什么可委屈的呢?
这十年来他都是自己在努力存活,他能有今日,确实是何宏安促成,可他也不是为他好,只是要给裴寂添堵罢了,所以他自然也不会感谢。
何宏安才是那个将身边可利用之人都利用到底的蠢坏之人,最卑劣下贱的便是他。
上梁不正下梁歪。何宏安与庄红秀便是最好的证明。
何况,他坚信母亲爱他。
娘亲深深爱着他,字句都是为他考量,甚至在信件开始就提醒过他要小心何家,何家人全都不可信。
甚至不曾想过他是否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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