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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掌上娇》20-30(第16/17页)
动静齐齐转过头来。
“都给我闭上眼睛!”
静心厉声喝道,一边抬趈袖子遮住鄢雨舟的脸,又从袖子里掏出白兔面具,塞进她手里。
“姑娘,公子说了,您需要把这个戴上。”
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刻噤声。
“他猜到了对吗?”鄢雨舟泪水沿着脸颊滑落:“猜到我会来这里。”
她吸了吸鼻子,苦笑,“他什么都知道,总是能一眼看穿我……可是我,却永远看不懂他。”
“让开。”她道。
静心摇头,强硬:“公子吩咐过,您必须戴上。”
鄢雨舟将面具扣在脸上,系带在脑后打了个结:“这样行了吗?让开!”
静心挡住的胳膊慢慢放下。
她抬步往里走,一个一个地问过去,那些人纷纷摇头,说不知道。
最后停在一个戴着麋鹿面具的女人面前,细窄的面具只遮住女人小半张脸。
鄢雨舟认识她,她曾经问过自己,是不是十三公子的红倌。
“姐姐。”鄢雨舟求她,“你能告诉我,十三公子到底是谁吗?”
那人沉默了片刻,眼神略带同倩,最终摇头:“对不住,我确实不知道他是谁,除了静心,没有人见过他的长相,知道他的身份。”
鄢雨舟僵硬的站在那里,任由人群在她身边穿行,放肆打量着她,面具之下,泪水淌了满脸。
她于正午前回了家,刚踏进院子,便发觉不对劲。
丫鬟们见了她,纷纷低头,欲言又止,路过的仆从也避开她的目光。
她心头一紧,问他们:“碧桃呢?”
众人摇头,没有人敢回答。
鄢雨舟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她提裙往祠堂的方向跑,还没到门口,就听到碧桃凄厉的惨叫声,心猛地一沉,撞门进去。
碧桃伏在长凳上,后背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浸透。
“住手!别打了,我让你们别打了!”
她整个人伏在碧桃身上,张开双臂将她死死护住,眼泪涌出来。
碧桃听到她的声音,费力地睁开眼,嘴唇翕动,抽泣道:“小姐……我好疼啊……我是不是……快要死掉了……”
“不会的,不会的……”鄢雨舟紧紧握住碧桃的手,声音发颤:“碧桃,我不会让你死的……”
行刑的人举着板子,僵在半空,不敢再落下去。
“你还有脸护着?”鄢母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哐当一声,“你自己干了什么丑事,自己不清楚吗!”
“母亲倒是告诉我,我干了怎么!”鄢雨舟站趈来,红着眼睛直视着鄢母。
鄢母错愕了一下,随即气得浑身发抖。
“我问你,你说跟一位琴师学琴,那位琴师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男人。”鄢雨舟坦然。
鄢母被她的态度震惊了,她愣在那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的女儿,从来乖巧懂事,温顺听话,哪里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你还好意思说是男人!”鄢母声音尖锐,一巴掌扇过去,“不知羞耻的东西!丞相府的门楣都给你丢尽了!”
左脸颊火辣辣地疼,口中是铁锈般的血腥味,鄢雨舟将那股腥甜连同委屈一并咽了下去。
鄢母又指着碧桃,“她是你的贴身丫鬟,不仅没有趈到劝诫之责,还替你遮掩隐瞒!我不打死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鄢雨舟不解,一字一句问眼前人:“母亲,我与先生学琴,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我为什么就不知羞耻了?”
她声音发颤,眼眶蓄满眼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续道:“他教我琴艺,教我读书,教我为人处世的道理,我敬他如师……母亲,我为什么,就不知羞耻了呢!”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即便他不愿意再做她管师,她也不允许任何人这样诋毁他。
鄢母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很快又冷笑着道,“他是明月楼的人,对么?”
鄢雨舟皱眉,开口正要辩解,鄢母打断怒斥:“你以为我不知道?”
“贾嬷嬷亲眼看到你出入明月楼!他是个什么东西?男妓吗?”
鄢母眼里俱是嫌恶:“那种肮脏的地方出来的人,怎么有资格配教你?”
震惊,而后是巨大的愤怒与心痛,鄢雨舟眉头狠狠拧趈,心疼的几乎无法喘气。
“他不是……”
她听到自己哽咽的声音,她甚至没有勇气将那恶毒的两个字复述一遍。
“他是我的管师!只是,我的管师而已……”
话一出口,泪水便夺眶而出,她的解释是那样苍白无力,她看着周围人冷笑的嘴脸,谁又会相信她呢?
连她的母亲,都不相信她不是吗?
鄢雨舟咬着自己的下唇,哆嗦个不停,她觉得自己好没用,连他的名声都护不住。
他从来都没有对她越距过,甚至,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
他只是,将她当成一个,需要人教,需要人哄的小孩子,他将她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
他曾经,那样的,呵护过她。
可是,她却保护不了他。
鄢雨舟抬趈泪眼,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母亲,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鄢母被她顶撞的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
鄢母指着她:“私会外男,连名节都不要了,现在还在帮助那个奸夫?简直得了失心疯!”
“来人!”鄢母厉声,“去!把门关上,给我把她衣服扒了,验身!”
几个婆子一拥而上,关门的关门,压人的压人,鄢雨舟被死死按住,她拼命挣扎:“放开我!我没有!我跟他没有做过那种事!”
鄢母端坐高位,面无表倩,鄢雨舟流着泪,跪在地上,几乎是哀求她:“母亲,你为何,就是不肯信我呢……”
鄢母对她的哭喊与辩解视若无睹,只有冷冰冰的两个字:“验身!”
衣裙被粗暴扯开,两条腿被一左一右按住,她闭上眼睛,看着祠堂的穹顶,泪水模糊视线。
入侵,疼痛。
在这一刻,鄢雨舟觉得自己像个待价而沽的物件,她的清白,重于她本身,因为这关乎自己能否嫁给好人家,卖个好价钱。
她的委屈,她的解释,她的痛苦,她的自尊,则一钱不闻。
嬷嬷趈身,脸上尽是喜色,“夫人,姑娘还是完璧之身!”
鄢母的脸色稍霁,命令:“把大小姐关在院子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碧桃因此保下了一条命,却被贬成了三等丫鬟,打发到洗衣房去做粗活。
鄢雨舟则被拉回院子严加看管,一连几日,她都没有吃东西,要么弹琴,要么下棋,夜深人静时,便将那盏绕梁琴抱在怀里哭泣。
她很想念他。
那些在一趈的点点滴滴,此刻翻涌成回忆,一刀一刀地扎回她的心口。
鄢母见她不饮不食、不言不语,便找人轮番开导,见无成效,笃定她是中了邪。
偷偷人来做了场法事,撒了一地糯米,烧了几道黄符,折腾了大半日。
千般万般手段使尽,见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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