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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旧色银河》40-50(第6/18页)
承勋解释,“真的是偶遇,我俱乐部那小孩肚子痛送医院,就恰好在那个医院门口撞见了。”
陆霁英慢慢收回视线。
医院?去看沈述辞的?
那她和弟弟住沈述辞不方便一起也情有可原了。
陆霁英想到这,刚刚冒出来的念头忽而又压了回去-
和蒋承勋一起喝酒果然是浪费时间,陆霁英回了静园,一个人呆坐在阳台盯着那个纸箱子放空。
姜目淮让他处理,他还是不舍得留了下来。想她时就打开里面的东西看看,仿佛那样就又和她在一起了。
那个普济寺的平安符外表已经陈旧,棉线摸上去更加光滑,用绿线绣着的“平安”二字,稍微有些褪色。
或许她经常带在身边吧,至少说明这份祝愿还是挺灵验的。
陆霁英知足地笑了笑,回想起两人第一次去普济寺的情景,也是在雪天,他生了场大病后,自诩唯物主义战士的她听说那里很灵,非要他和她一起去。
当初就该听他的,没事求什么平安啊。
求姻缘,说不定他们早就结婚生子了。
真傻。
他也傻。
他在那憧憬未来的时候,她计划的却是怎么离开他。
陆霁英抿着唇,重新把平安符丢了进去。
他突然幼稚地想,既然这么灵的话,他干脆再去求一次,就诅咒沈述辞不会和她在一起。
反正集团安定下来后运作正常,收拾了这么多烂摊子,他也该休息休息了-
陆霁英第二天一早还真开车去了普济山。他按照之前的流程走了一遍,烧香、祈愿,离开前,习惯性地领了一条幸运红绸。
树池坐凳一圈围着的大多是些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不小心瞥见,就能看见他们写什么“学业顺利”“早日见刊”“学分修满”,诸如此类。
陆霁英拿了记号笔,默默走到空地的栏杆边,这块区域人少,没人能发现他在写什么。
他斟酌了许久,落笔,开头依旧是“愿姜目淮”。
就写“愿姜目淮幸福”,写完,丝带下端还有大半截空的,怕宽泛的灵验,他又把幸福两个字划掉,自私地改成了“和陆霁英幸福”。
陆霁英清楚记得从前挂祈愿带的位置,径直走到那里。
山顶的风大,挂在树枝上的祈愿带来回摆荡,他直接把自己的叠了上去。
打结的时候,却突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字迹。
陆、霁。
祈愿带是崭新的,他几乎下意识抓住了那条带子。
陆霁英。
确实是他的名字。
落款是一月二十六日。
他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开始颤抖,抻直祈愿带,看见上面写的一行字:
陆霁英你要往前走。
可是,她也划掉了两个字。
她原本写的是“我们要往前走”。
陆霁英一瞬间愣在原地,捏着带子不敢置信。
脑海里一会儿是姜目淮的狠心,一会儿又变成她哭的样子;一会儿是“我们往前走吧”,一会儿又被“陆霁英你要往前走”缠上。
直到有人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臂,他倏而回过神。
“帅哥,你能帮我挂一下吗?”是个看起来还在读中学的女生,“就挂你扯着的带子旁边,那里太高了,能帮个忙吗?”
陆霁英没说话,默默接过她的祈愿带帮她绑上。
“谢谢。”
他重新看向姜目淮那条带子,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口袋里新求的姻缘符很薄,而姜目淮还给他的那个平安符却鼓鼓囊囊的。
他早该发现里面有东西的,但每次都是拿起又丢回去,他根本没心情好好看看。
她会不会放了什么东西?很早以前放的还是最近放的?只是某天无意塞进去的还是特地存放进去的?
陆霁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迫切希望那个平安符能够像这条祈愿带一样拯救拯救他。
或许他该好好检查一下箱子里的所有东西。
他急忙开车下山。
蔡姨尚在打理花圃里新种的月季,冷不丁听见有人步履匆匆地闯进来。看见是陆霁英,没多想,只当他是下班回家。
他一路去到阳台,就见棉花正在刨那个纸箱子,有一条项链掉在了地上,旁边就是平安符。
确实更厚。
他小心翼翼解开绳结,看见里面放了三四张又小又薄的宣纸。
平安、别生病、不悲伤。
崭新的一张上却写着完全不同的四个字:
我说谎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姜目淮来芝禾一个多月了。
这座城市相比卢门节奏要更慢, 闹区市井气息浓厚,不像卢门总将空间规规整整的用高层建筑隔开、给人距离感。
她和姜北澈没事的时候都会出门去转转,反正现在没有工作。她还报名了一个烘焙班, 每周三节课, 特别有意思。
上完烘焙课, 蛋糕总会严重过剩, 在这里她只有沈述辞一个朋友, 所以每次都会去医院让他分给科室里的同事。
她记得四月底的时候有一次还在医院里撞见过蒋承勋,他笑着和她打招呼, 说好久没看见她了。蒋承勋本就是个自来熟的性子,更别说有点交情后是丝毫不带客气,开玩笑让她请吃饭, 但她答应了姜北澈晚上做糖醋排骨,便只好邀请他一起去家里了。
晚餐期间,蒋承勋和她闲聊,说他是带俱乐部成员来芝禾参加比赛的, 还问她要不要去现场观看。她对这些不太感冒,他也就没勉强,全程说说笑笑的,看上去心情很好。
她便顺势问了问陆霁英结婚的消息, 毕竟以陆家的地位总不至于没有新闻报道, 可她这一个多月来确实没听到任何风声。
蒋承勋遮遮掩掩, 只说就正常那样, 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或许怕她心生遐想吧, 他好像总是防着她和陆霁英。
她就没再往下问。
蒋承勋离开芝禾那天还特地来家里道了个别,再后来,生活又恢复如常。
五月中旬, 姜目淮新学会做巴斯克蛋糕,消耗不完,照例去送给沈述辞。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却总感觉有人盯着她。
一路她都只敢往人多的地方走,到了小区,那种被监视感又突然消失了。
她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周六一早,姜目淮去市场买菜,姜北澈喜欢吃油桃,正好应季她便也买了一些。
大型生鲜市场离小区坐地铁只需两站,出门前还是个阴天,想着来回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她就没带伞,结果还是低估了芝禾天气的变化莫测。
电梯刚抵达地铁口,她就看见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前后也就间隔五六分钟。
姜目淮无奈地站在一旁等雨停。其实这个月都是这般,前一分钟还晴空万里,冷不丁飘来一阵乌云当即就能落雨,不出远门她就懒得带伞,说到底还是想和天气赌一把。
看来今天是赌输了,下了十分钟也没见要停的迹象。
地铁口常年蹲守的卖伞老人又开始极力吆喝,有人出来他就上前问要不要买把伞。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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