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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旧色银河》20-30(第3/17页)
估计在听广播。”
姜目淮瞬间松了口气。
还有五分钟……想来他是早就动身了。
“谢谢你。”
陆霁英没有说话, 默默将通话挂断,迈巴赫开进一条辅路,不一会儿就进了西苑小区。
轻车熟路地找到单元楼,上楼,他先敲了敲门,随后才从旁边的箱子里取出钥匙开门。
姜北澈果然在客厅听广播,听见门口的动静暂停了一下,才问他:“请问你是我姐姐给我找的看护吗?”
陆霁英冷淡地回了句“嗯”。
“东西麻烦您帮忙放冰箱里吧,厨房应该是在进门的右手边。”
陆霁英站在门口,打开玄关柜,看到除了两双粉色拖鞋外,还有一双比较新的灰色拖鞋。
但也不是全新,似乎已经被人穿过。
他随手丢在地上,怕踩脏地板,还是嫌弃地穿上了。
这是他第一次来姜目淮的家里,三室一厅,格局一览无遗,房子的确不算很大。简约的风格,装饰都是她喜爱的奶油白。
扫视完一圈,他才看向右手边,拎着那袋食材朝厨房走去。
冰箱里每一层格子都贴有盲文点,他打开手机,按照姜目淮发给他的图片一一归类。
姜北澈安静地坐在客厅沙发上,不说话,也没继续听广播。
听见他走出来,赶忙又说了句“谢谢”。
陆霁英全程没多说一句话,送完东西就离开了。
刚上车,就看见姜目淮给他发来的消息,也是一句“谢谢”。
口头上的谢,多说几句也不会少块肉,倒是划算。
他莫名笑了一下,往驾驶座椅背上一靠,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直到蒋承勋打电话催促他过去才驱车驶离-
给姜北澈送食材,大概每两天一次,陆霁英送了五次,后面都不用敲门他就知道他来了。
通常姜北澈会尽主人之谊提前站在门口等他过来。
今晚是第六次,依旧七点多到,陆霁英一出电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在感应灯亮起的那刻得以缓和,两户人家都关着门。
姜北澈没在门口等他,或许是忙忘记他要来,他没多想,率先敲了敲门示意,随后才拿出备用钥匙开门。
客厅的白炽灯亮着,照出空荡荡的房子,属于姜北澈的那间房门半敞,漆黑一片。厨房倒是亮着灯,他换好鞋,径直往那头走去。
按理说以姜北澈的听力,绝不会对他的到来毫无察觉。陆霁英心里隐隐不安,下一秒,就看见厨房灶台前倒着一个人。
姜北澈闭着眼睛失去意识,额角的伤口流出一大片血迹,手里还抓着一个陶瓷盖子,砂锅碎片撒了一地。
陆霁英将食材袋随意一丢,上前轻拍他的肩膀叫他名字。
叫了好几声,姜北澈始终没有动静。他急忙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医护人员说大概半小时才能赶过来。
姜北澈额角的伤口不深,血迹糊了一脸看起来却触目惊心,他走到客厅翻找,半天都没找到一个医药箱,那血迹后来都干透了,幸好不再流。
救护车过来,有人上楼和他一起把姜北澈抬了下去。
黑色迈巴赫被他丢在小区,随行跟着救护车一起到了医院急诊。
医生查了,轻微脑震荡,不算特别严重,额头的伤口缝了两针,加上低血糖才会晕这么久。
陆霁英悬着心骤然一沉,还真怕对姜目淮不好交代。
人是亲自托他照顾的,照顾着照顾着躺在了病床上。
他站在病房窗边,手机被他一圈一圈地转着,想给她打个电话说明情况,又怕她一个人在外地干着急。
他转头看了眼病床,发现姜北澈不知何时醒来,一双空洞的眼睛四下乱看,可能没听见动静有些无措。
“是我送你来的。”陆霁英把手机放回西装口袋,朝病床走去,按下呼叫铃,医生过来照例检查,说没什么大事,明早头不晕就可以出院了。
“你自己躺着,我去给你姐打个电话。”
陆霁英听完医生诊断彻底放心,抬步正准备往门口走,却听见身后姜北澈在叫他。
“霁英哥。”
他向来称呼他为“你好”。
“听出我的声音了?”陆霁英停在原地,视线重新落回他身上,没什么情绪。
姜北澈说:“一早就知道了。你第一次来就知道了。”
他没提,其实他那次在小区门口主动提出送他去出版社的时候他就认出他来了。
“别给我姐打电话,别让她担心。”
有椅子拖拽的声音,陆霁英身上的沉香木质调变浓,姜北澈察觉到他坐了下来,咧着嘴笑了笑。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装不认识?”
陆霁英蹙着眉,淡淡地回了句“没兴趣”。
“你又和我姐在一起了?”姜北澈不疑有它,“所以才会来照看我。”
“她是这么和你说的?”
“没有。”姜北澈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说,“她从来不在我面前提起你。”
陆霁英觉得他刚刚就不该多嘴问那一句,他们姐弟俩的事情与他何干,不过就是债主和债务人的关系,明明白白,不夹杂一点私人感情。
见他不说话,姜北澈又问:“我这伤口会很快愈合吗?会不会留疤?”
“自己问医生。”
“一定要在我姐回来之前好全,不然她肯定又得念叨我,以后就不会让我一个人待在家了。”他的目光精准地偏向他所在的方位,那表情和她姐撒娇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霁英哥,你千万要帮我保守秘密,别和我姐说。”
陆霁英漫不经心地嗤了一声:“你想太多了。我没那么多闲心管你们姜家的事。”
稍晚些时候,陆霁英问姜北澈要不要吃东西,姜北澈就是因为做饭时不小心打滑摔了一跤,晚餐还没来得及吃。陆霁英让周晨送吃的来医院,见姜北澈专心吃饭,他便和周晨先出去了。
公事谈完,夜已深,回病房时却发现姜北澈还瞪着两个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
听见动静,他惊喜地看向门口:“霁英哥,你没走。”
陆霁英默不作声走到靠窗边的一侧,往沙发一躺,决定将就一晚。
姜北澈话好多,倒豆子似的,一会儿问他这么多年去哪了,一会儿又问他和姜目淮是不是复合了。
没听到任何答复,依旧不知疲倦地说着,还自以为贴心地劝他就算重新从朋友做起也没关系。
下半夜他讲累了,声音逐渐微弱,后来强撑着意识让他帮忙把床头摇下去。不一会儿,病房里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
陆霁英头疼地闭上眼睛,耳根子总算清净。
印象里姜北澈很少与人交心,就算后来看他顺眼些,也不会像今晚一样一个人都能说到口干舌燥。
人还真是会变。
这种反差,不由让他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大二暑假,头一个星期的某天姜目淮家教回去路上被人骚扰,他为此打了那个骚扰她的男人一顿,和姜目淮的关系也是因此拉进的。后来约她看电影,姜目淮说没空,结果转头就让他在商场撞见她牵着姜北澈。
那时候只知道她有个弟弟,既不清楚她弟的年龄也没见过长相,总听她说周五要去接她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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