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病态迷恋》50-60(第13/18页)
距离他们最近的人口聚集的地方,一些东西也很新奇,逛个一两次是新鲜的。
她像个小老太太似地唠叨:“不要喝陌生人递来的水,饮料离开视线后也不要喝了, 不要听信陌生人的,不要买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要去太偏的地方, 不要……”
“好了,我记住了。”江阮打断她。
“外面蚊虫很多的,咬上一口会长大包。”索菲拿来驱蚊剂,仔仔细细地往她身上喷去,最后还不放心,往脚踝手腕上贴上驱蚊贴。
称得上全副武装。
“太太您可一定要跟紧陈总,坏人很多的。”索菲眼神里真诚,也有些担忧。
下山像是个新的讯号,这次出行很可能改变他们的去留。
这段时间两个人关系刚有所缓和,索菲担心,这次下山又闹出什么事,老板不痛快,太太也不会好,再回到以前的状态,是所有人都不想见到的。
江阮知道索菲在担心什么,她自己有何尝不是,她只能强迫自己不去多想。
“走了,遇到好玩的给你们带。”
江阮避开索菲的视线,她穿一条嫩黄色的挂脖长裙,再戴上宽帽檐的编织帽子,手捏着帽檐往下压,只能看见清冷卓绝的小半张脸。
看起来,像是度假。
车已经准备妥当,停在院子的停车区域,这次出行只有他们两人,陈泽序自然打开驾驶座的位置,江阮也没拿他当司机,舍弃后排,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后视镜里,房子逐渐缩小,江阮看着它一点点后退,心头划过一丝异样情绪。
大半个小时,陈泽序跟她说的,也都是小镇上的情形,吃喝玩乐不多,但有些品质不错的玉石,她可以挑着玩。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和,倒真像是夫妻来旅行。
镇上的情况跟索菲说的没差,只有一条主街,说是主街也不过是一条窄巷,两旁是卖杂货的铺子,货品种类繁杂,来自周边的国家,零零碎碎地摆着,标价不高,做工粗糙朴素。
几个当地男人,黢黑面孔,蹲在台阶上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街道窄人却不少,听本地人说今天是集市,许多人是从附近村里过来赶集,再往前的出口,有不少摊贩,卖瓜果蔬菜,二手旧书,木雕手工小玩意,甚至一颗颗可能藏着上等玉质的石头。
江阮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多人,各种声音在耳边炸开,鲜艳的布料在眼前晃来晃去,她突然还有些不适应。
“有喜欢的可以看看。”陈泽序在她身边,牵过她的手,带她去最近的卖玉的店。
店里是个六七十来岁的干瘦老头,头发发白,却很有精神,见了他们,咧嘴一笑,让他们随便看随便试。
“都是尖货。”
他随手拿起手镯,让日头照着,“老坑的,里面有絮,活的。”
老头本地口音很重,知道他们是外地游客,努力在说普通话,混在一起,反而更难听懂。
江阮顺着他手指的位置看去,她哪里懂玉,只看到里面的确有像流云似的絮,挺像那么回事。
她没出声,老头跟着拿出数只手镯,让她挨个看,每一只都特别介绍,只是江阮听不太懂,云里雾里,有些晕。
“你觉得呢?”江阮问陈泽序的意见。
陈泽序给的解决方案简单粗暴,“你喜欢就买。”
“买到假的怎么办?”江阮问。
老头一听到假字,立即摆手,说自己家里在这做几十年的生意,开店做生意,以诚信为主,“假的嘛,赔三个。”
老板反应太大,表情夸张,江阮哭笑不得,陈泽序也笑了下,还是刚才的语气,“是假的,就当买个教训。”
“……”
江阮噎住,“你不会看?”
“不会。”
“不会吧。”江阮不太信,她皱了下眉说:“这时候你应该拿过手镯,随便看两眼就跟老板说你摆在店里的就别拿过来了,有真东西就拿过来看一眼,没有就不劳累了。”
就跟他们包个粽子,他随口就来了一段民间故事一样。
陈泽序闻言皱了下眉问:“这是什么道理?”
“你们这种人设不就这样吗?”好像什么都懂,都是行家。
听起来,像是他给她丢人了。
陈泽序眉眼舒展,勾动唇角,“抱歉了跟你的想象不符,我只会说,把你看上的全都包起来。”
很阔气的样子。
说来说去,全是刻板印象。
老板听完笑了:“那好的嘛,你买完我今年就关门休息了。”
江阮跟着轻轻笑了笑,转过头跟老板有些障碍地交流时,唇边的弧度是明晃晃的。
最后买了支干淨剔透的冰种,很淡的紫色,温柔好看,戴在她纤细手腕上,很衬肤色。
逛完整条街,两个人找了个地方喝东西,上二楼,窗户大开,能看见底下过往的行人。
江阮要了一份泡鲁达,搪瓷大碗里,碗底铺着透亮的西米,丢几块面包干,半碗冰椰奶,再撒上一把椰丝,几颗紫糯米球,再配上一份飘着桂花香气的白糖罂米糕。
陈泽序只要了一壶茶,冷白的手指捏着茶盏,心平气和地喝着。
江阮小口喝着椰奶,吸饱椰汁的面包干口感绵软醇香,她从来往行人里看到一对老夫妻,女人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停在摊位前,女人从摊位上买了一份饼,递给男人。
看夫妻俩走远,她搅动着碗里的面包干,随口道:“感情真好,就这么相濡以沫过一辈子也不错。”
“也许只是离了也没有更好的出路,搭伙过日子。”陈泽序没抬眼,冷不丁地打破她的假想。
他不信什么相濡以沫。
他喝了口茶,语气也慢下来道:“在他们年轻的时候,男人脾气暴躁没什么本事,稍有不顺对女人拳打脚踢,到老了,突然中风瘫痪,走不了,要在轮椅上过了,他再也动不了手,又只能指望女人照顾自己,女人忍了大半辈子,以为自己熬出头,到头来,还得照顾他。”
江阮听完蹙眉,问:“你认识他们?”
“不认识。”
江阮放下勺子,勺子撞上搪瓷碗,发出清脆声响。
她刚想说他不过是自己的主观臆测,转念想自己也不过是猜测,不同的人,不一样的心态,就算看待同一件事,也有不一样的想法。
老江跟徐女士婚姻幸福,她便下意识朝着好的一面去想,反观他们家那个样子,他能这样想,也不算奇怪。
江阮低头舀了颗糯米球问:“你……妈妈跟爸怎么样了?”
陈泽序松散地道:“很好,和好如初,心无芥蒂,就像以前。”
江阮沉默了一下。
她不知道陈泽序在说这句话时的心情,人到底无法感同身受。
陈泽序往窗外看去,眸光飘远,轻描淡写,“离婚后,他们纠缠了几年,梁女士为此自杀过很多次,割腕跳楼吃安眠药,你能想到的自杀方法她都用过,倒也不是真想死,只是想让他露脸。她自杀过多少次,我就求过我爸多少次。”
他成为他们关系死亡的遗物,没有尊严、体面、情感地在他们中间来返,讽刺的是,最后的结果是他成为不祥的乌鸦,他的出现,只会带来不幸。
陈泽序笑了下,“跟你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晚上也是,我坐在那,只是在等,等我再回去可以直接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