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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始乱终弃清冷娇夫后》30-40(第10/14页)
青逐渐转为青紫,由锁骨一路蔓延至肩头。
他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伤处旁完好的肌肤。沐清欢却因这一点触碰,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
江淮收回手,神情顿时严肃起来:“这里也痛么?”
若连一旁的皮肤也有痛感,很可能已伤及筋骨。
沐清欢嗔了他一眼:“没有。”
江淮显然没有读懂沐清欢的眼神,只松了口气:“那就好。只是……这伤处并非一日便能痊愈,需要每日涂药,待七日之后才可能恢复如初。”
“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沐清欢苦恼地蹙了蹙眉,“看来,还是只能麻烦太医了。”
江淮的气息似乎陡然乱了一瞬:“太医年事已高,每日往返皇宫与公主府,也是十分不便。”
“确有几分道理。”沐清欢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她凝神思索起来。一旁的江淮则抚弄着腰间的玉佩,欲言又止,似乎有些焦躁。
眼看江淮已然沉不住气,沐清欢才仿佛突然想到了办法:“那……恐怕只能劳烦阿淮,搬回公主府照顾我了。”
半晌之后,在沐清欢笑意盈盈的注视中,江淮垂下眼,低低地“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邀约
踏春宴结束后的第五日, 信陵侯世子崔弋携着两位弟妹上门拜访。
崔弋再次为踏春宴上崔瑾的鲁莽之举赔罪,沐清欢温声安抚过后,又闲谈寒暄片刻。崔瑾与崔瑶先行告退, 由兰叶领着去园子里闲逛。
见崔弋神情严肃, 沐清欢看出其另有话要说,便挥手屏退了左右仆婢,
崔弋自袖中取出一封封口严实的书信。沐清欢不明所以地接过, 随即猛然睁大眼睛。
她想过崔弋会告知些薛家人的音讯,却没想到,崔弋竟直接捎来了舅父与表兄的家书!
此前, 沐清欢虽联络上远在北境的两位表兄与东宫旧臣。但除去关键证据外, 其余的往来讯息皆凭暗卫口传,不敢付诸纸笔。
家书并不算长。但沐清欢每读上几句, 都要停下回头重看, 生怕遗漏了一丝一毫的细节。
信上主要述说了薛家在北境的近况。
当年薛家虽被判流放,但并未沦为罪籍。因此除去刚到北境的半年受了些苦楚,之后倒也逐渐适应下来。
如今, 舅父与舅母的身体尚算康健。三表兄已在北境娶妻,是个性情爽朗的女子。去岁,夫妇俩还刚刚添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四表兄则在当地的一座书院教书,书院中的学生多为边军子弟。
信的最末,是舅父十分恳切的叮嘱。
“皎皎, 你在京中独自支撑, 已是万般不易, 只恨薛家不能为你后盾。务必珍重自身,勿念。”
八年过去,沐清欢对舅父的印象已然有些模糊。然而血缘果真是奇妙的东西, 即便对方的面容已随着经年别离不甚清晰,但一纸家书,便足以重新拾起牵绊。
许久之后,沐清欢才终于平复下激荡的情绪。
她站起身,冲崔弋深深一揖,神色动容:“这封家书于我可抵万金。世子恩情,我必铭记于心。”
“日后侯府若有需要之处,可随时前来寻我。”
崔弋微微一笑。北境的风沙并未折损他格外昳丽的容貌,反倒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不瞒公主,臣却有一事相求。”
他双膝跪地,在沐清欢惊愕的目光中,郑重道:“臣盼为驸马,与公主结秦晋之好。”
“若公主应允,届时,信陵侯府与北境边军,皆愿为公主驱使。”
沐清欢十分震惊。
信陵侯常年驻守北境,一向不涉京中争斗。
此前侯府向淑妃报上驸马名册时,尚且不知道阿佑的存在。彼时,尚主只会增添光彩,却不必卷入任何风波。
可如今时移世易,信陵侯府居然还存着这样的念头?
沐清欢不动声色:“眼下局势变幻,侯府本可置身事外。为何愿意主动牵扯进储位之争?”
崔弋苦笑:“非是侯府愿意,实乃不得已而为之。”
他缓缓开口:“家父初至北境之时,边防废弛、军心涣散,常有戎部滋扰边民、劫掠财物。”
“家父戍边数载,整顿军务,固收疆土。如今北境军纪严明,家父威望渐重。陛下已早有猜忌之心。”
“近年来,家父多次上疏请拨军饷,围剿戎部,将其彻底逐出草原,却屡屡被陛下驳回。”
“此番回京述职后,陛下亦迟迟不肯允准家父归边。侯府上下,俱是惶恐不已。”
崔弋抬眼观察着沐清欢的反应,随后再度开口。
“与其等着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祸及满门,不如投靠公主与宸王殿下,搏一条活路。”
不得不说,崔弋开出的条件,倒是有几分诱惑力。
从前谢珏提出尚主时,沐清欢虽然故作犹豫,但不过是碍于淑妃的情面。实则心中完全不曾考虑过。
一来,谢家身为阿佑母族,本就注定绑在同一条船上,无需她再费心笼络;
二来,阿佑由谢侧妃身边的侍女照料长大,或许早已得知谢家当年放弃谢侧妃之事。若沐清欢与谢家牵扯过密,日后极有可能与阿佑离心。
当然,还有十分重要的一点。谢家终究是文官,真到了夺嫡关键时刻,所能起到的作用实在有限。
但信陵侯府却截然不同。
过往,沐清欢与武将之家素无交集。若真与信陵侯府结盟,或许能拥有在危急关头对抗的底气。
见沐清欢面露犹豫之色,崔弋补充道:“来日,若公主想与臣琴瑟和鸣,臣自会待公主一心一意;但若公主另有所好,臣也绝不会干涉公主私事。”
意识到崔弋在说什么,沐清欢有些哭笑不得。
难怪踏春宴时,信陵侯府几经辗转,也要邀请江淮赴宴,还格外费心地安排座次。
原来从那时起,侯府便已在暗中表达诚意。
沉吟良久之后,沐清欢终究只回道:“世子的提议,我会仔细考虑。”
送走了侯府三人,再回到主院已是正午时分。沐清欢让桂华传膳,又问:“江淮呢?”
从踏春宴归来第二日,江淮便再度搬回了公主府。
离江淮去翰林院报到赴任的日子已越来越近。待当差之后,两人日常见面的时间便寥寥无几。因此在沐清欢的痴缠之下,如今江淮每日都会来陪她用膳。
桂华出去询问了一番,很快回来禀报:“江公子上午曾来主院寻公主。听闻公主正在花厅宴客,便找了过去。后来不知为何又折返回了自己的院子,至今都不曾出来。”
沐清欢心中一惊,脱口而出:“他去花厅时,怎么无人阻拦?”
话一出口,沐清欢才意识到,她此前吩咐过,府中除了书房外,其他地方江淮均可踏足。
今日崔弋上门时,沐清欢以为对方只是再次前来赔罪,便把见面地点选在了花厅,而非商谈机要之事、有诸多暗卫把守的书房。
因她之前的吩咐,花厅外的守卫并未阻拦江淮到外间候着。看江淮之后的反应,他当时定然听到了什么。
沐清欢叹了口气,对桂华简要说起今日崔弋提及之事。
桂华神色微惊:“那么主……是如何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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