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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白月光她每天作死》22-30(第9/22页)
思来想去又觉得不够,又把那颗用他的鳞片制成的清心丹塞进了他怀里。
她把池清焰放到洞穴深处,嘱咐道:“帮我照看好他,他一点热都沾不得,最好别碰他。”
念青荷哭红了眼,浑身无力,哪还说得出一句话,只会拼命点头,眼睁睁看着阮明烛走出洞穴,消失在了浓雾中。
*
劲风扫过脸庞,刮得阮明烛的衣袖像是两个灌了气的风筒。
她幽怨地看向拽着她后衣领的虞白,仿佛被捏住了命运的脖颈,因为虞白随手提着的动作,她只能从他的腿部向上仰望,虞白腾云驾雾,她随风飘动,像极了商场门口会呈S型扭动的充气长条人。
艹,她一个仙女不要面子的吗?
阮明烛狠狠挣扎了几下,只听头顶沉声道:“尸鬼可还在洞穴外守着呢。”
烦人!
阮明烛也想硬气一回,可事实却是只能任由他拎着,看不断攀升的高度,应该是往山顶走。
穿透云雾,层层荡荡的云霭缥缈如一幅没有边际的白色长卷,缠绕在山腰间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只露出一点山尖。
阮明烛仿佛置身云端,云层中蕴含的水汽打湿了她的眼睫,月影投射的薄光让她白皙的脸庞在黑夜中显得亮盈盈。
不一会儿,虞白自然地落在山头,随手将阮明烛一丢,本就比他身位矮一截的人猛然间双膝落地,差点对着山神爷磕一个响头。
虞白幽幽道:“跟上。”
阮明烛吃痛地揉着膝盖,恨恨想:待会有你好看的。
她亦步亦趋地跟着虞白,双眼却来回扫视,将山顶的风光尽收眼底。
茵茵绿草中爬满了迎春花的枝条,但相较于在底下看得到花海,这里外围的迎春花过半数都是含苞的花骨朵。
愈是走近,花朵开得愈发灿烂。
阮明烛眺望着藤蔓中心,黄衫系带的连迎依旧安静地躺着,脸色苍白的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别踩到她的花。”
虞白停下脚步,摘下斗篷的帽子,冷冽的眼神扫过被她的鞋子蹭到的迎春花瓣。
看着被她碾碎的花瓣,阮明烛不好意思地缩回脚。
这是她初次见到虞白的真容,她站在他身侧自嘲地想,仙魔大战都没让人看见过真身的虞白,她却看了个仔细,不知道算不算是另一种幸运。
不过虞白和她想象中的很不一样,在连迎的记忆里,作为‘应逢春’的他温柔儒雅且带着笑意。
而此时的他,刀削般的五官满脸肃然,一双浅眸昭示着他异族的身份,眉间那道刀疤衬得他英气横生,暗含一股杀伐三界的冷傲和戾气,有着侵略意味十足的野性美。
虞白也没理会她,顾自走到连迎身边,小心翼翼地伏到她身边,毫不在意跪地时外袍上沾到的淤泥,动作轻柔地拂过连迎的鬓发。
看到这幕,阮明烛连连感叹。
这就像了,温柔的和“应逢春”一样。
她踮着脚尖避开那些橙黄色的小花,忽然在藤蔓间看到了几道刻纹,她屏气凝神,抱着“不会吧”的心态拨开藤蔓。
好清晰的夺舍阵啊!
“你疯了吧。”阮明烛喃喃道,这种先损自己一千,再损敌人一千的阵法,虞白竟然连用两次!
虞白置若罔闻,白玉般通透的指尖摩挲过连迎脸上的银白色花纹,那些纹路没了吸灵阵的加持后更加明显,隐隐有破碎的迹象。
虞白声如沉钟:“我等不及了。”
话音刚落,数十条藤蔓自下至上锁住阮明烛,她心如止水,连挣扎都不带挣扎的,习惯了。
阮明烛眨着唯一能动的眼睛,真诚发问:“这次能不戳喉咙吗?我还有点遗言想说。”
虞白:……
他疑惑地看向她,想来想去能解释她淡定到诡异的行为只有一个:阮明烛疯了。
不过这具身躯是连迎要用的,他自然要保护好。眉眼微抬之际,藤蔓的尖刺便调转枪头扎进了阮明烛的手腕,
阮明烛的血液源源不断地传输给连迎,虞白大发慈悲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太好了!
阮明烛因为腕间的疼眯起双眼,但想到接下来的事又忍不住勾起嘴角,生动演绎了什么叫不怀好意地狞笑。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最最讨厌的应逢春已经到了渡风城……还在渡风山上。”阮明烛信誓旦旦地说道,成功看到了虞白脸上的慌乱。
“他还一直陪着连迎……”
谁知话没说完,一只大掌顷刻掐住了她的脖子,“快说他在哪?”
阮明烛:??
虞白眼里泛着血光:“快说!我要杀了那个王八蛋!”
阮明烛张着嘴拼命摇头,脑子里萦绕着“快说”两个字,他的愤怒她理解,但是你不松手我怎么说啊!!
好在阮明烛面色铁青地吊着白眼,一幅随时要厥过去的样子成功唤醒了虞白的理智,他瞬间抽手,“不好意思。”
“咳咳咳咳——”
她是不是应该夸一句‘真有礼貌’啊?
阮明烛好不容易喘过气,忿忿地喊道:“应逢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你!”
她冷笑一声,这么震撼的事实恐怕能让虞白难受的当场吐血,用现代的话术来形容应该是——
破防?
阮明烛幸灾乐祸不过三秒。
虞白轻蔑道:“傻.逼。”
一瞬间,阮明烛瞪圆了眼,怎么还骂人呢?!
“信不信由你。你既然知道应逢春是个残废,那你可知他残在哪?”阮明烛并不想与他计较,她不过是陈述一个事实。
虞白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他内心仿佛有一个小人在告诫他,不要问,但反应过来时口中已经嗫嚅地问道:“……在哪?”
阮明烛从未忘记过来渡风城的任务,让虞白回战场。
她也清楚要敌过比她强数千倍的虞白,让他能平静下来听她的话,只有先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右手!”听言虞白浑身一颤。
“一只没断没伤,却如同白玉一般僵硬的右手。”
阮明烛的声音飘忽在空气中,转转悠悠传入虞白的耳朵,他低头看到了自己右手,整个脑袋都充斥着嗡声。
“不可能,绝不可能的……”虞白摇着头,喃喃自语,凶狠的目光蓦然锁定阮明烛,“你在骗我!”
阮明烛也摇头道:“有没有骗该问你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忘记了自己是应逢春的事。”
“到底是因为什么……”虞白紧锁眉头复述着她的话。
阮明烛神情微动,犹豫了片刻后点道:“难不成,还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你不成。”
她刻意的一句话,让虞白心中陡然一寒,从腿脚处传来的阵阵麻意和僵意,周身的魔气控制不住的往外溢。
正当阮明烛忧心是不是自己说过火了时,虞白忽然单膝点地,白玉右手成爪状扣在前脑额,那些肆意的魔气纷纷从指尖涌入了他的脑袋,不成形的魔气渐渐聚拢成五条丝线凝于指尖。
丝线交织的模样竟然隐隐有虞白的模样,是魔魂?
只见虞白浑身惨白,冷汗涔涔,仿佛耄耋之年的老妪在穿针引线般颤抖着手,不停拨弄着眼前魔魂,细看之下还有几道画面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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