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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穿成病弱夫郎后》150-160(第16/17页)
都得凑一块去,有人一起分摊损失,自家遭灾的的损失就少了。
除了这个,其实也得看天气,他们种地久的,都知道雨一阵干一阵的道理,眼瞧着这段日子都是晴天,不久之后怕就是多雨阴天了。当然了,现在也不是没有雨,但都是阵雨,来得快去的也快,和整日下的是不一样的。
大家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顾虑,差不多的时候就开始收割了。
陈家就两亩地,又有牛,即便只有陈家夫妻俩收割其实也绰绰有余。但这两日路程和陈溪谁都没出摊,他们都决定去地里收割稻谷,挣钱是重要,但粮食也重要,趁着天气好赶紧割回来晒,不然到时雨来了这稻谷就得发霉了,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得清楚的。
路程不会拍打——也不是不会,只不过谷粒被甩飞出去了,看得李桂琼心疼得一个劲抽气,都不让他干这个了,直接赶着他和陈朝陈琳琳去割禾。
路程装作不服气的样子,故意道:“娘,再让我试试吧,我肯定行的。”
他知晓这事自己干的不好,可就是嘴硬,胜负欲上来还是想试试。家里以前用的和这种不一样,都是踩踏的那种,上面还有盖子,一点都不担心飞出去。
李桂琼哪敢让他来,直接就拒绝了:“好了好了,娘知道程哥儿行,不过程哥儿还是和陈朝去割禾吧,脱粒这种事就给爹娘好了,爹娘有的是力气。”
路程瞥了眼陈溪,又瞥了眼陈朝,不知想到什么,突然道:“那陈溪呢?”
陈福生正听得起劲,这会儿听到儿子名字想也不想就道:“他是汉子,这是他该干的。”
噗……似乎有哪里不对。
陈琳琳直起腰,看向二哥脱口而出:“二哥也是汉子呀。”
“……”
陈朝瞬间就脸黑了,这是说他不行呢。
李桂琼尴尬得挠挠头:“这哪能一样,陈朝才刚好……”
越说越黑,觑了眼儿子的脸色,李桂琼深吸口气,不说了。
路程差点被他们逗笑,揉了揉泛酸的手腕,愉快地干他的活去了。
直把李桂琼看得摇头。
哎,程哥儿是能干,但也不是啥都会干,那些他干不了的给他们几个干就好了,这可是长了几个月的庄稼,损失点儿都得让人心滴血的。
就是得委屈老二了,从前没干过这些活,现在竟然还得跟他们下地……老二醒来后没提过以前教养他的人,李桂琼和陈福生又是个胆小的,怕给家里惹事自然不敢问。不过瞧着他没有回去的打算,多少猜到些什么。
……也是,明明是把陈朝带走教养的人,可陈朝昏迷几个月都没人来看他,想来这里头的事不是他们能处理的。
李桂琼深深地看了眼弯腰干活的陈朝,轻叹一声,没再说什么,也不打算问他什么,他们一家子能活到现在,靠得是他们仨的嘴严。
她,陈福生,还有大女儿陈妮。
……
早稻期间雨水多,地里也是有水的,不会像下半年那样会提前放干水,故而这个时候的稻谷水汽重,脱下的谷粒要及时晒,等晌午回来后,一家子就把早上打的稻谷放在铺在前院的晒笪上晒,还有木耙时不时透一透,能早点晒干水分。
晒笪好用,等晚上要收——或许下雨时要收,直接把四个角提起往中间拢,再铲起来就行了。
陈朝身体刚好,一家子担心他过度劳累,除了第一日早上去了地里,其他时间他都留在家里晒谷,家里留有人方便许多,若是下雨也能及时收回来。
一家六口人用了两天才收割完成,连稻秆都挑回了家,家里有牛后,这可是给牛的好饲料,都在家里院边和屋檐下晒着,下雨也方便收回柴房的阁楼。
他们家地少,是最快收完稻谷,然后开始铲草,把田坎和地里面下半部分的草都铲了,到时里面过快长的草就不会挡住庄稼,等做完这些,他们就开始犁地耙地,插秧又用了两天,一家人这才把农田种完。
连干了四天的苦力,累得腰酸背痛的,直起腰时差点要抑制不住嗷嗷叫了。
徐家人多,又提前收割,这会儿也把稻谷收完了,见陈家牛闲下来,赶紧跑过来借牛,这事还是房红上门来说的,房清因为方发财那事,没好意思上门来。
房红其实也不太好意思,但想到家里的地,咬咬牙还是上门来借。面子算什么,能不能早点把秧插下才是大事。他们家是最早和里长家一样跟着陈家建茅厕的,可见其办事时的雷厉风行。
“这、这事我可做不了主,得问我们家的程哥儿。”
李桂琼顿了顿,惊疑不定地看向路程,家里的牛是路程给的银子,牛是他的,话语权也该是他的,何况当时程哥儿在那事里还被辱骂了一顿,房清和稀泥的事实在让人寒心。
借不借徐家牛这事得他来决定。
房红一愣,回过神后目光灼灼地看向路程,紧张得手心冒汗。
哎,希望程哥儿不要记仇吧,不然……她晃晃脑袋,没继续往下想了。
路程抬起眼皮,冷静地注视了房红好一阵,直到把人看得揪着衣摆满身不自在,他才收回目光,而后轻笑一下,上前来:“婶子说哪里话,就凭婶子和我们家的关系当然可以借,刚好我家也种完了地,婶子刚好能用上。”
房红顿时一喜,激动得攥紧拳头。
路程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顿了顿,又道:“牛可以借,不过婶子,丑话我得说在前头哈,牛是干活的没错,但也金贵,你们犁地的时候可不要轻易打它,也得喂饱,不然这事可没有下次了。”
房红忙拍着胸脯保证:“程哥儿放心吧,我保证不打你家牛,也会喂得饱饱的。”
房红这人人品还是可以的,路程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村里其实有好几家都有牛,但农时候谁不是紧着自家的,都得等用完了才会借给别人,有的甚至还会收个几文一天。
陈朝深深地望了自己夫郎一眼,眸色复杂难辨。
很难想象经历了那样的“背刺”后他还愿意把牛借给徐家,换成是他,这事没得商量。
插完了秧,这几日最重要的就是晒谷,这段日子大家都在农忙,镇上人会少很多,路程也就没去镇上摆摊,只有陈溪还是念念不忘这事,挑着桶独自出门了,李桂琼则带着小女儿去大田村帮闺女家,许家地多,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陈福生见家里用不上自己,跑去山上砍柴摘蘑菇。
家里就留下路程和陈朝晒谷,夏日阵雨说来就来,有两个人看着,家里其他人也能更放心。
躺在屋檐下的摇椅上,路程摇着蒲扇给自己扇风,晒笪上的谷刚透过也不用管,他扫了眼一边打盹的人,沉吟半晌后幽幽叹了口气:“等谷晒干后,咱们就去县里看看铺子吧,还有房子,家里有牛车,也不用请车,方便来回。”
县里距离永河村远,光是走路一天来回得两三个时辰,他们哪里有那么多时间来回看房子铺子,不过有了牛车就不一样了,自家多跑几趟,说不定就能找到合适的房子铺子。
“按你说的来就行。”
陈朝对这个事没什么好说的,他全部身家都在路程身上了,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路程被他无所谓的态度弄得一真无语,揉了揉干了几天活酸痛的腰,瞪了他一眼:“难道这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谁随谁,谁是鸡谁是狗,这事明眼见的。
陈朝的脸有一瞬的难看,暗中磨磨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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