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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禁忌线》20-30(第8/17页)
体,她躲在后面瑟瑟发抖,一阵心慌后怕。
一双优雅的黑色皮鞋走了进来,男人的西裤笔直规整,步伐优雅,他手里握了一根黑色手杖,手杖末端轻轻击打着地面,敲击声在空旷高耸的客厅内异常明显。
梁婉不敢呼吸,她用手捂住嘴巴,害怕地透过花与叶的缝隙偷看他,他的走路姿势很正常,腿没有瘸,大脑也没有头破血流。
纪临淡淡逡巡客厅,最后视线在角落不断发抖的高大盆栽后停留了一会儿。
夫人听到佣人通报匆忙赶来,很意外长子会到来,纪临平时很少来纪宅这边,来也只是因为出席一些无法推却的礼节社交活动,比如上次带未婚妻一起来参加家庭晚宴,这个大儿子性格高冷疏离,从小没见他笑过,自幼跟先生和夫人都不亲近。
“今年的茶花开的很好,您照顾得很用心。”纪临对着母亲颔首行礼,然后对着角落里盛大的花卉盆栽夸赞道。
那是一株法国运来的重瓣山茶,枝叶尤其繁茂,几朵乳白色花苞掩映在其中,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开放了。
纪临抬眉看了花一眼,长廊外的风隐隐吹来,整片茶花丛闪动着浮光冷月的色泽,半开半拢的花骨朵上沾了几滴露水,像是晶莹剔透的泪滴,纯洁而青涩。
夫人难得听到大儿子赞美什么,有些惊奇了,微笑着说:养花如爱人,茶花娇贵,当然是要好好呵护的。”
“哎呀,我们家这株茶花啊,最娇弱了,太阳晒多了不行,温度太冷太热了也不行,又娇又羞,搬进来搬进去,费了我好多心力。”
“是的,自己的花还是亲手养着好,至少现在花开了不是吗?”纪临说。
“是啊,花开了,你怎么也这么突然回来了?之前助理们说你去了绿岛?有见到弟弟和妹妹吗?”夫人望着长子忽然发出一声惊呼,“你的头怎么了?”
“受了点伤。”纪临轻描淡写。
夫人看到他脑后贴了好大一块止血绷带,急忙盘问:“怎么受的伤?”
纪临只是说不碍事。
他又扫了那株茶花一眼,花瓣还在颤抖着,那里已空无一物。
他拄着手杖缓缓踱步来到花前,花朵皎白如人面,空气中留着淡淡的香味。
纪临垂着眼睫,抬指抚摸花心,问母亲最近家里有发生什么事么。
“倒也没有别的,只是你妹妹”夫人将今天的事说了。
“梁婉那个孩子已经离开纪家了。”
最乖最老实的一个孩子走了,夫人说不难过是假的。
“肯定是纪寻又欺负她了,你是哥哥,有空说说你弟弟。”夫人认为一定是纪寻做了过分的事,把梁婉吓走的。
纪临应下了,眼眸神色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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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婉从房子里搬了出来,她自己在郊区租了一间小房子,很小,只有三十平,空间狭窄闭塞,充实,她每天在学校里画画,认真学习,下午放学后一个人去旧街区的孤儿院,看着青藤爬满石墙,在那里发一会儿呆。
怀斯黛尔消失了一段时间,班里同学都说她去躲债了,黛尔家族欠了许多家银行的钱,她们家的资产都被抵押拍卖,等怀斯黛尔再来学校时,整个人瘦了许多,她的皮肤苍白,发丝凌乱,绿色的眼珠里充满烦恼。
叶子文来找她要上次离岛的包机钱,怀斯黛尔面无表情把包里的小狗掏出来,小狗长大了一点,卷着小尾巴,她把狗交给叶子文,说:“你问它要好了。”
叶子文认真观察了会儿小狗,吼:“它连个兜都没有!”
算了反正她家都破产了,他付钱也习惯了。
而且纪先生说过,买单是男人的义务,那样有格调的男人都那么说了,他当然也要追随。
“嗨,周挽你来啦。”
周挽背着包走进来,班里的同学都众星捧月围了过去,让他坐在教室最中心的位置,热切地跟他聊天。
周挽来美术班的频率并不高,周家给他同时报了商学院的课程,这些天港岛的新闻铺天盖地,作为周家掌权人的爷爷亲自带着他公开出席各种场合,这是把他当作继承人培养的意思。
学生们都夸周挽画的画漂亮,将来一定能成为大画家。
“瞎说什么,我们周少爷未来是要继承家业的,哪来的时间画画啊。”
“哦哦,那倒是,周挽,你今晚有时间吗,我家里想要邀请你一起吃饭。”
“还有我,我们家也一起。”
周挽冷淡拒绝了,同学们都急忙说没关系下次再约,同时喊了声角落里的怀斯黛尔。
“喂,怀斯黛尔,你来打扫卫生。”
“我?”
“对啊,不是你难道是我们周少爷吗?你连赞助费都出不起,占着资源多碍眼,不如去干点活呢。”
“哦,还有梁婉呢?梁婉去哪里了?”
圈子里消息传的很快,都隐约听说了梁婉跟纪寻断了联系这回事,她身后没了纪家,他们又跟从前一样支使梁婉去干活,但今天梁婉不在这里,于是怀斯黛尔承担了所有的打扫工作。
美术班都去上体育课了,教室里空荡荡的。
怀斯黛尔皱起眉咬牙切齿,她拿起拖把,从来没碰过这种东西,拿起来手被打了下,一下就红了。
她叫了声,摸着手感觉很疼。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幽暗的凝视,周挽站在她背后,眉眼浓郁,阴暗幽静,不出声看着她。
怀斯黛尔没想到他竟然还在这里:“你看什么看。”
他不说话,把拖把拿了过去。
“谁要你假惺惺?”
她猛推了他一下,却没有推动,愣住了。
想不到他虽然看起来瘦瘦的,但摸上去十分坚硬结实,上次她枕他胳膊时还没这么觉得,他长得这么快嘛。
周挽对她说:“你适可而止。”
“就不,谁要你管,不就是打扫卫生吗,我自己就能做。”
“你连扫把和拖把都分不清楚。”
“你是在嘲笑我吗?”
“是。”他肯定道。
怀斯黛尔恼羞成怒,给了他一耳光,这次他接住了,把她的手腕狠狠按在掌心里。
怀斯黛尔费了很大功夫才把手拔出来,她气愤地看着自己被攥红的手,忽然对着他冷笑:“哦,私生子转正啦,滋味很不错吧。”
怀斯黛尔知道这群私生子都很讨厌别人提私生子这个词,仿佛在提醒他们的诞生本身是如何肮脏。
果然她的嘲讽一出来,周挽的脸色变白了。
他把一张百元美钞轻飘飘丢在地上,告诉怀斯黛尔想要就自己去捡。
当然,如果她想求他也可以。
他看到女孩漂亮的眼睛瞪过来,两人对视,她迟疑了下,好像想起了曾经说过的一些话,那些羞辱他的话。
他们的眼神撕扯对拉,最后怀斯黛尔缓缓屈膝,快要碰到地面时周挽抢先一步俯下身,他把钱捡起来放在怀斯黛尔手里,同时还放了一枚凉凉的东西。
怀斯黛尔打开一看,是一粒亮晶晶的钻石耳环。
她曾经丢弃不要的那个,竟然一直被他留着——
怀斯黛尔把小狗放包里,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广场的屏幕在不间断播放着,全港岛的媒体都在报道黛尔家族破产的消息。
她看着包里的那只小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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