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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禁忌线》9、Chapter 9(第2/2页)
身,梁婉也跟着一起,班里的卫生打扫平日里都是他们两个做。
周挽是周家的私生子,这是一个庞然大族,特首是他爷爷的门徒,与港岛几大家族交好,但周家虽大,却不认他,因此周挽总是受到排挤。
梁婉座位跟他挨着,两人都在教室边缘位置,偶尔会说话,他们一个私生子,一个养女,处在这座贵族学校鄙视链最底层,日常除了出不起活动赞助费被歧视之外,还要自觉承担各种劳务。
同学们都很诧异,叶子文今天格外勤劳,主动接过了梁婉手中的活,跟那个私生子一起扫地拖地,十分任劳任怨。
“叶子文你家是破产了吗?”
“没有啊。”
同学们还是很不放心:“你要是真破产了就别和我们玩了,我们家里不让。”
叶子文舞着拖把冲他们扑过去。
周挽一个人默默清理地面,地上的颜料很不好祛除,他蹲下身用抹布反复擦拭,他的腰身纤细,手臂细长,长长的睫毛半垂着,身上有种阴郁的气息。
“喂,我耳环掉了,你没看到吗?”打扫到怀斯黛尔脚下时,她不悦地发起牢骚。
“看到了。”周挽说。
“那就捡起来啊。”
他弯下腰,把闪闪发光的钻石耳环捡起来,怀斯代尔哼了声,看都不看就走了。
几个女生跟在她身后接话:“这群社会福利生,占着资源就罢了,看着真碍眼。”
“瞧他那副寒酸样子。”怀斯黛尔嫌恶道。
周挽把她的耳环握在手里,指骨捏得发白。
-
下午放学后梁婉一个人待在教室里,老师罚她重新画草莓,她眉头紧锁,感觉那样的草莓画不出来。
背后传来少年清朗的咳嗽声。
“纪寻?”梁婉疑惑地回过头。
纪寻微微歪着头,趴在椅子上,眉眼修长清澈。
“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一会儿吧,你太笨了,没发现我。”
实际上他在校门外等了梁婉整整一天,给她发消息她也不回,于是便来教室找她了。
他进来时美术室已经空了,太阳在轻盈地坠落,天空垂下半边金光,梁婉独自坐在窗前,长发披肩,薄肩细腰。她在画板上细细地涂抹颜料,光瀑流泻,她的头发垂下来,像瀑布一样,落到明亮的指甲上。
纪寻托着下巴欣赏她皱着眉画画的样子,很安静,梁婉一直没有发现他。
“去吃饭吗?我订了位子。”他等了这么久,肚子明显饿了。
梁婉说不饿,而且她的画还没画好。
“那我等你画完。”纪寻骑在椅子上,晃了晃发出点噪音,问她梵高是谁。
梁婉给他解释那是一名后印象派画家,梵高生平坎坷,生前只卖出了一副画作,他因精神崩溃割下了自己的一只耳朵,然后在三十七岁饮弹自尽。
“所以怀斯黛尔那样说你是什么意思?”
梁婉笔尖一顿,没想到他知道今天的事,她想起他是能看到教室监控的。
她跟他解释怀斯黛尔没有恶意,她只是脾气一直很差劲而已,但是是个内心善良的好女孩。
“是吗?她的绯闻在圈里满天飞,一天换八个男朋友。”纪寻看起来对此嗤之以鼻。
梁婉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天换八个女朋友的纪寻会这样讨厌一天换八个男朋友的怀斯黛尔,他们之间也没有业务冲突。
可能是王不见王吧。
纪寻见她不理自己了,自己又晃了会儿椅子,忍不住问:“梁婉,上课好吗?”
“嗯,挺好的啊。”
“是吗?哪里好?”
“就大家可以一起学习,可以讨论,还可以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梁婉一边画一边回答,她发现纪寻的眼睛开始亮晶晶放光,不由停下笔问他,“你跟我一起来学校上课吗?”
纪寻立刻反应强烈:“鬼才去那种地方,无聊透顶。”
可梁婉看他似乎很想去的样子。
其实纪寻是可以随时来上课的,纪夫人给他报的专业是小机器人和电子芯片,同时还在隔壁体育部打网球,当然橄榄球棍网球那些运动他也会,只要好斗的他都乐意玩。
但是他从没有来上过课,甚至之前都没有踏进过校园半步。
学校的话题让纪寻烦躁起来,他一烦就找梁婉的麻烦,指点她的画,说她画的草莓鬼鬼祟祟,像小偷。
梁婉咬起唇,如临大敌:“哪里像小偷?”
“你看看谁家的好草莓长这样啊?你这画的鬼鬼祟祟的,跟毕加索学的吧。”纪寻发表意见之余,还不忘歹毒讥讽一下自己最讨厌的毕加索。
梁婉的防线不堪一击,被他一通指点后脆弱地把画抱走了,不想再让自己的草莓听那些话。
纪寻心满意足,嘴角微扬,背起她的画板和道具,拉着她的手一起去榕园吃晚餐。
在路上梁婉发现他一直在笑:“纪寻,你在笑什么啊?”
“笑你啊,小姑娘。”纪寻扬起下巴,笑容恶劣,又娇又帅。
梁婉有点恼了。
纪寻用肩膀轻轻拱了她一下,说他不笑了。
他用了很正式的口吻:“我要赞助你们班去绿岛隐世写生,以梁婉小姐的名义。”
“当然了,我也要去。”
他把眼球转过来,目光阴森森的,精光闪烁,像是趴在她身上吸血。
“梁婉,你例假快结束了吧,我们住一个房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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