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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鹿鸣鹤归》70-80(第14/19页)
歌是抄袭的。”
江鹤白突然出现在书房门口,鹿聆呦用脚尖定住转椅,握着鼠标暂停了音乐播放,“你回来了?”
“给你带了冰激凌蛋糕。”
鹿聆呦看着蛋糕包装盒上贴着洛城机场的标签,噗嗤一笑,“我是让你明天出差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你们公司楼下的冰激凌蛋糕。”
“这个时间公司楼下的蛋糕店已经关门。”
她笑盈盈地拆开蛋糕盒,“有点化了,我们要赶快吃哦。”
鹿聆呦给他一个勺子,江鹤白拉了把椅子坐在她身旁,只吃了一口,太甜,他便看着她吃。
“诶,你刚才说这首歌是抄袭的?”
江鹤白看着电脑屏幕,“你怎么知道冯雪西?”
“我今天去见了攸宁,她婚假刚结束,我之前拜托她多关注一下冯芊芊,他们是亲戚,机会比较多。”
“问到什么了?”
鹿聆呦摇头,“你呢?你查到多少?”
“冯雪西履历造假、多次陷入抄袭风波,只是文艺类作品的抄袭鉴定一直都比较难,两首歌在核心表达上要达到高度雷同,比如旋律、歌词、和声等等,要看整体的结构的实质性相似程度。”
鹿聆呦看着江鹤白,他也将矛头对准了冯雪西,而非搞事情的冯芊芊。
“还有呢?”
“冯雪西很擅长钻法律的空子,她只在每首音乐里截取一部分,然后糅合在一起,不会大火,但不影响赚钱。”
鹿聆呦没有说话,她其实不太关心冯雪西抄袭不抄袭的问题。
江鹤白放下刀叉,略微迟疑了下,还是开口:“我查了鹿先生交往过的女性,没有冯雪西。”
……
鹿聆呦盯着电脑,她看到那篇帖子,其实也这么想过。
“我爸虽然花心,但审美很统一。”几乎历任女朋友的外形气质都偏向古典婉约,比如刘素琬,她完全符合。
而冯雪西,现在看上去像微商达人,冯芊芊很像冯雪西。
鹿闻声完全是个富家花花公子,肤浅又花心,身边美女如云,怎么可能与普通到毫不起眼的冯雪西有交集。
江鹤白不好接这话,只好僵硬地转了话题,“这首音乐是冯雪西最出名的一首,词曲统一,节奏和旋律的把控都很不错,虽然几个转换的地方稍显生硬,但整体很统一。”
他见鹿聆呦不说话,将笔记本移向自己,敲了几下键盘,流动的音乐响起。
她一惊,怔怔看着电脑屏幕上《鹿闻声音乐合集》几个字。
音乐到副歌部分,鹿聆呦皱眉,一下子看向江鹤白,他点了下头,鹿聆呦立刻点开冯雪西最出名的一首音乐。
曲风类似,副歌部分的旋律几乎完全重叠。
鹿聆呦翕唇,指着电脑,又看了看江鹤白,一时间大脑很混乱,相似的音乐最多只能证明冯雪西抄袭鹿闻声的音乐。
鹿闻声过世多年,音乐团队早散了,版权多年无人用心管理,被抄袭也不足为怪。
江鹤白握住她的手轻轻安抚,“冯雪西这首音乐只有副歌部分旋律与鹿先生相似,但用的基本都是流行音乐中常见的‘4536251’等常见的和弦套路,所以不能认定抄袭。”
她不明白了。
“我咨询了专门做音乐的朋友,这首歌几乎就是鹿先生的风格。”
“……”鹿聆呦眉头皱的更紧了,“所以确定是她抄袭了我爸爸的音乐?”
江鹤白微微摇头,“抄袭界定的基础是原作品已经公开发表。”
“那,”她一下子想明白了。
鹿闻声有很多未经发布的手稿,有些音乐并未制作完成,所以没有去登记版权,别人用了,从法律上来说构不成抄袭侵权。
但要拿到?
忧郁的音乐才子在出租屋里为初恋创作动人旋律,富家千金插足感情,逼走初恋……帖子是这么写的吧。
冯雪西是鹿闻声的初恋吗?那冯芊芊……鹿聆呦猛地一颤,及时刹住胡思乱想的思绪。
“你,你怎么想?”鹿聆呦一开口,才惊觉嗓音沙哑干涩。
江鹤白倒了杯温水给她,“你想知道,我就继续替你查,不想知道,也不会影响我们什么。”
“我想知道。”鹿聆呦了解自己的性格。
其实要查清楚这件事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冯芊芊和鹿聆呦做DNA鉴定。
但江鹤白不同意,鹿聆呦心里也很抵触。
剩下的就是从两方面入手,一是鹿闻声的音乐原稿,二是帖子内容。
想要证实帖子内容,那就从冯芊芊的年龄倒推,她今年29岁,所谓的出租屋初恋至少得是30年前吧。
顾言书不一定知道,鹿家的长辈或许有知道的,可是当年顾秋书自杀,鹿闻声和情人出车祸身亡,外公外婆对鹿家发难,两家狠斗了一番,后来老死不相往来。
鹿聆呦也与鹿家亲戚断了往来。
那就只能先从鹿闻声的音乐原稿入手。
雁江湖畔有一幢独栋别墅,带着一方小院,院子里有棵超过三层楼的玉兰树,只是年久无人打理,玉兰树冠被风吹断了几枝,从外面看,房顶上的干树枝与周围厚厚的苔藓淤泥融为一体。
鹿聆呦站在生了锈的黑色铁门外,久久伫立。
这是她和爸爸妈妈的家。
顾言书接手的遗产也包括了这幢别墅,可他一直遵照外婆的意思,将院子封存,即使后来有人出高价,而外婆已经糊涂,他都没有卖。
在顾言书的心里,亲妹妹的惨死也是一道伤痛。
没有卖掉,也不允许被抹去。
“你要是不想进去,”
鹿聆呦摇头,“没有,我只是有点想不起来以前的事。”
这里有她八岁以前的记忆,爸爸妈妈对她的疼爱、他们的争吵、漆黑的阁楼,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事无可避免地褪了色。
唯独那个寒冷又充满血腥的冬夜。
鹿聆呦闭了闭眼,“开门吧。”
门锁已经生锈,江鹤白让人将门锁拆掉,推了下门,咔嚓咔嚓滋——听得人牙酸。
院子里厚厚一层淤泥上杂草丛生,依稀能看出当年的格局。
鹿聆呦循着记忆踩在淤泥上,并没有陷下去,穿过石板路,走上台阶,泥渍大约到脚面。
江鹤白让人清理院子。
她抬头望了一眼,瞬间眩晕,顷刻的下坠撕裂感突然袭来,撞击、寒冷、哭声……
手臂猝然疼痛,鹿聆呦倏地看向江鹤白,浑身发颤,双臂疼痛难忍,而江鹤白只握着她一条手臂。
“算了,我们先回去。”
鹿聆呦被拽着走了几步,一下子清醒,“没事,我没事。”
“这里是我家,”她轻轻挣脱,转身推开别墅大门,一股发霉呛人的味道扑面而来,“咳咳……”
两人连连后退。
鹿聆呦将门打开,通了会风,才与江鹤白进屋。
她看了眼楼梯,指着一楼一间关着的房门,手指微微蜷缩了下,“这是我爸的工作室。”
房门是锁着的,旁边柜子里放的钥匙不匹配。
“可能在卧室,要是找不到,就让他们开锁吧。”
两人上楼,站在二楼楼梯口,短短的走廊忽然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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