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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这是正经救世路吗》60-70(第11/15页)
决掉赤瞳人这个麻烦,请务必收下。”
江映川:“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徐北枝:“谢谢冯大哥。”
作者有话说:
南城篇章结束啦
第68章 芦花村 还疼吗?
初秋和深秋, 往往和时日没什么太大关系,一场急雨过去, 空中便带了萧索的寒意,一吸气,凉风就直往鼻腔里钻。
白日也变冷了。
徐北枝搓着手,朝四下望去,入目皆是荒地,除了矮树就是野草, 看不出丝毫被人踏足的痕迹。
她哀嚎一声:“这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啊?我们已经在这周围转了三天了,别说人影了,连个走兽都没出现过,那村子真的在这吗?”
对于她怀疑的语气, 五识图不满地升到半空, 在她周围用力扇了几道风,借以表达自己被质疑的愤懑。
徐北枝冷不丁被凉风袭击,酸意突生,连打了几个喷嚏,连忙求饶:“五识图大人, 我可没有质疑你的意思。”
全是假意, 没有真情。
五识图得了两颗珠子, 有了点灵智, 听出这敷衍至极的语气, 还想故技重施,头端高高扬起。
“回来。”
江映川一伸手,适才耀武扬威的五识图就不甘不愿地到了他手中,被灵力一压,安分住了。
他拿着图仔细比对:“如果不是我人有问题的话, 芦花村就在这——块大地上。”
五识图在收集南城那颗后,便自动显现下一目的地,名为“芦花村”。
地如其名,远离城镇,但没想到偏僻至厮,一路风餐露宿、幕天席地过来,到了地方连个人烟都见不着。
五识图所显位置,不仅用眼,还靠感知,因此尽管两人已无头苍蝇似的在此地转悠三天,江映川也敢斩钉截铁地说,脚下所踩之地正是芦花村不假。
只是范围有点广泛。
徐北枝:“那我还是相信村子就在我们没找到的地方。”
毕竟江映川出问题这事更骇人。
徐北枝在五识图上弹了弹:“你啊你,就不能多给点提示。”
报了仇,她就连忙把手背在身后躲开一丈远。
五识图有心无力,憋屈地把自己卷成一团,缩到江映川怀里去了,结果此主人显然呆滞愚钝,把图往徐北枝手里一甩就走开了。
“揣着取暖,在这等我。”
徐北枝乐不可支,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拿着五识图像握着个手炉,没一会儿就四肢回暖。
不久后,江映川抱着一堆柴禾回来了。
在受过元宿的刺激后,他初下山时不可一世的态度稍微收敛了些,不仅修炼愈发勤勉,也知道“节俭”如何笔画了,对于灵力简直和守财奴似的,绝不滥用。
简直节约得有点过分。
比如现在不但亲自去找了木柴,还打算钻木取火。
徐北枝眼角狠狠一抽,冲上去:“我来我来,你待在一边。”
她并指点地,很快就有一簇火苗燃起,舐及木柴就猛蹿数尺,长成了一团供以取暖的火龙。
徐北枝一边烤火一边说:“以后这种小事让我来做,刚好可以熟练熟练用灵力,反正我的灵力用了就补嘛。”
江映川也伸出手,火在指下暖烘烘的,闻言他本能拒绝:“我又没死,哪能让你来?”
“呸呸呸!”徐北枝一下紧张,“这些话怎么能说,快呸掉!”
江映川见到的生死不少,说时无意,哪晓得徐北枝如此忌讳?不禁觉得有点好笑,按照她的话顺从地呸走谶语。
徐北枝才道:“我怎么就不可以?我是和你一起战斗的同伴,不是你的附庸,我当然也有义务付出。”
……江映川被这番独立宣言惊住,当真仔细想了想。
初起徐北枝什么也不会,灵力、识力皆弱,又跟着自己,江映川就理所当然地承担起保护她的职责,认为万事有他挡在前方。后又教她练剑,尽管无师徒之名,但行的事也相差无几,责任感自然更重。
可后面一桩桩事走来,好几次死里逃生,徐北枝以极快的速度成长,不知不觉也并非当初那个事事需要自己护的少女了。
思及此处,江映川心生得意,又莫名有点怅惘。
他挑眉:“那就多谢徐少侠慷慨解囊。”
徐北枝笑眯眯道:“应该的,我们两个相互麻烦的人就别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了。”
江映川:“前两日我让师兄给我送了几本古籍,但翻了翻都没有找到你的灵力怪状缘由,也不知会有何影响。”
徐北枝用小棍把柴往中间拨了拨,随口说:“找不到就别找了呗,难不成我还因为这莫须有的影响不用灵力呀?那不成投鼠忌器了。我看不知道挺好,用起来还不用怕这怕那的。”
能把“自欺欺人”说得如此别具一格的,也只有徐北枝了,江映川瞠目结舌之余,不免佩服。
天地俱静,唯余风声。
两人在此无人之境相对坐下,不急不忙地烤个火,休憩片刻,而后攒着一身暖意,又奔入征程。
江映川起身后,才大放厥词的徐北枝半天没坐起,对上他询问的眼神,徐北枝一只手根撑在地上,一只伸出去,屈服现实道:“……腿有点麻,拉我一把。”
江映川四指并拢覆在她手心上,食指边缘卡着她的虎口,以一个十分标准的握手姿势将人提溜起来,幸灾乐祸道:“看吧,平日叫你多多打坐老是偷懒,现世报这不就来了,这才坐多久就……”
他越说声音越弱,最后几乎抿了唇。
徐北枝久久没听到“就”后的话,抓心挠肝似的不舒服,抬眼问:“就什么?”
“还疼吗?”
江映川双眸微微垂着,不禁神魂看起来离家出走了,耳朵亦然,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啊?啊!”
徐北枝本能诧了一声,随即马上反应过来。
江映川牵着自己的手,指关节下刚好是那日被簪子划出的伤口,后来她没用灵力疗伤,那口子结了个浅浅的瘢痕。
“早就不疼了。”她笑嘻嘻说。
江映川“嗯”了声,没放手。
徐北枝……当然也没放。
野草地上,呼啸的秋风识时务地轻柔了点。
半晌后,江映川如梦初醒似的撒开了徐北枝的手,镇定道:“腿还麻吗?”
好像刚才的举动只是为了给徐北枝当人形支架。
温热的手掌一下离去,冷风趁虚而入落在手心上,徐北枝被这一冷一热交替弄得怅然若失,讷讷:“不麻了。”
“那我们走吧。”
江映川走在前方,耳根有点发红。
从南城离开后,徐北枝因楚秋的事郁郁寡欢了好几日,他设身处地想了想,若换做是师姐师兄,他自个也未必能好到哪里去,所以对于她不肯疗伤,只草草裹了个白布条的行为没有过分劝阻,以免惹她更加烦闷。
那几日,江映川第一次感觉到嘴这个器官的无用,说出的话生硬笨拙,一听就能听出两个大字——“安慰”。
非但没能起效,还让徐北枝的心在感伤之外抽出余地,强颜欢笑地回应他无济于事的安慰。
好在某一日过后,徐北枝的难过去如山倒,咻地就不见了,把江映川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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