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误渣反派摄政王后》30-40(第4/17页)
共度七夕,严二哥不会生气吧?今日佳节,他一个人待着,多寂寞啊。”
寂寞姑且不论,他要是严素,心都碎成渣渣了。但对于严素来说,这应该只能算是“开胃”菜,毕竟崔兰斋以后总是要结婚生子的,届时日日相对,那才叫锥心呢。
崔兰斋不知这小狐狸是当真在同情严素,只觉得他在给自己上眼药,故意提起严素与自己调|情,便故意不接茬,温声说:“你若怜惜他,那咱们便早些回去陪他,好不好?”
檀穗迟钝地抬头看向崔兰斋,眨眨眼睛,“回去陪他?陪他做什么?”
他们三个人能做什么?檀穗脑海中陡然浮现出许多少儿不宜的多人场面,崔兰斋这厮该不会是想……
崔兰斋瞧着他,唇角又露出那种引人遐想的笑容,“你说呢?”
“!”
檀穗吓得往一旁蹭开两个屁股印,胳膊已经抵住一侧秋千扶手,干巴巴地说:“不要不要,我不能……其实我是很传统的人!”
虽然他阅文阅片的时候荤素不忌,接受程度非常高,但他本人还是很清纯的!三批什么的还是太超过了啊!
崔兰斋最擅长不答反问,以被动制约主动,听檀穗如此回答、看檀穗如此做派,他便确定这满脑子污秽之物的人又想岔了。
崔兰斋没有解释,“传统?”上下打量檀穗一眼,微微一笑,“倒是瞧不出来呢。”
檀穗觉得自己被骂了某些和传统相反的词,呛道:“大哥莫说二哥!”
崔兰斋叹气,“想我从前在府上,旁人都说我是最清心寡欲的,没想到在小穗眼中,我却成了个放浪之人。”
“?”檀穗真心实意地竖起大拇指,“以前我觉得自己的脸皮够坚硬了,但自从遇到你,我真是钦佩,您的脸皮才叫那个厚重呀。”
崔兰斋不恼,思忖道:“小穗是觉得你我处处都般配?”
“?”
怎么越来越骚拉轰的,檀穗有点震惊,有点惶恐,正要反驳,便听见脚步声传来,只得暂且按捺住了。
很快,堂倌敲门进来,将莲花样式的托盘放在矮几上,又说了几句走过场的话,便轻步离开了。
待房门关上,檀穗却已经忘记要说什么了,索性拿筷子夹起一只“冰心玉露”,茉莉花皮酥软,绿豆沙馅儿软糯,整体口感很是清甜。
崔兰斋伸手拿起琉璃瓶,轻轻一晃,“不是发誓以后再也不碰酒了吗?”
檀穗口齿含糊地说:“我听说这里的樱桃酒很好喝来着,来都来了,不尝尝很可惜呀。这种果子酒应该不醉人吧?而且我只点了一瓶,咱们两个分着喝。”
崔兰斋不语,将小巧的琉璃杯摆好,分别倒了半杯,“那便尝尝。”
檀穗伸手端起其中一杯,放到鼻尖嗅嗅,樱桃果香扑面而来,“嗯,”他咧嘴一笑,“闻着不错……来,咱们走一个。”
崔兰斋微微侧身,和檀穗碰杯对酌。
酒是冰镇过的,沁凉,一口下去,樱桃清甜溢满唇齿,没有多余的甜腻味儿。
檀穗一口便喝美了,眼睛都弯起来,转眼却对上崔兰斋的目光,对方姿态慵懒,嘴挨着酒杯,眼睛却看着他。
静而深,像天上的月亮凝视红尘。
仰头将杯中酒悉数喝掉,喉结一滚,吞咽下去,檀穗舔了舔唇,不自在地说:“看我干嘛。”
底气不足,一听便落了下风。
崔兰斋胳膊撑着秋千背靠,支颐微笑,“不能看?”
“可以啊,”檀穗眼珠子一转,胡说道,“要收费。”
崔兰斋颇为纳罕,“这么会赚钱,也没见你富起来。”
多好的气氛竟然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檀穗愤愤地瞪眼,说:“那是因为我的心还不够黑,否则你早就倾家荡产了!”
崔兰斋端详着他,“黑一个给我瞧瞧。”
“……”檀穗感觉被小看了,当即狮子大开口,“现在就把你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否则……否则我不陪你了!”
到底是谁陪谁出来啊,崔兰斋失笑,却没反驳,只说:“你当真要?”
“昂,”檀穗抬抬下巴,“咋的,舍不得啊?”
崔兰斋善意地提醒,“只是怕你不敢要。”
莫名其妙,檀穗说:“你敢给,我就敢要,但你可别哪天心疼了就给要回去,那就很丢人咯。”
“小穗敢收,我便自然愿意给。“崔兰斋说罢从袖袋中拿出一物,递给檀穗。
檀穗接过,待看清楚那物件的样式,不由虎躯一震,恨不得当场收回先前的话——只因那竟然是一件玉雕并蒂莲吊坠!
一茎双花,栩栩如生,雕工极好,所用芙蓉石、羊脂白玉、黄玉、蚕丝线等都是个顶个的好料子——贵,的确贵,这哪里是一只吊坠,分明是一座大豪宅!
太贵重了,重得檀穗手都开始抖,心也跟着慌起来。
花开并蒂,同心、同根、同福、同生——崔兰斋这是放大招了!
“好看吗?”崔兰斋温声询问。
“好、好看……”檀穗觉得手心滚烫,却不敢松开,怕摔坏了手心的东西,他抬头看向崔兰斋,眼神很茫然,可是为什么要给我呢?
崔兰斋好似听到他的心声,微微一笑,似回答,似警告,“小穗自己要的。”
“我、我说着玩的,”檀穗在对方的注视下认怂地改口了,“这个太贵重了,我不敢收。”
崔兰斋看着他,没有说话,脸上仍带着笑。
星月皎洁,彩夜煌煌,檀穗却突然察觉到一股冷意,他咬了咬嘴巴,干巴巴地说:“阿兄,你知道的,我没收拾,万一不小心把它弄丢了弄坏了,我赔不起。”
崔兰斋饶有趣味地看着他,“小穗是怕弄坏了它,还是怕弄坏了我?”
“这是什么话……”檀穗呐呐。
崔兰斋说:“我赠予真心,小穗却弃若敝履,岂不是将我的心踩在脚下蹂躏践踏吗?”
他说着这样暧|昧的话,语气温和散漫,却是让人听不出真心或假意。檀穗觉得崔兰斋的气息像一团雾,横在他们中间,朦胧的一团。
“我没有这个意思,”檀穗猜不出来,慌张地摇头,重复说,“我只是觉得它太贵重了,不敢收。”
若换作常人,此时就该说什么再贵重也只是一物件而已之类的话,可崔兰斋不同,他告诉檀穗,“这是我十六岁时,家中人送我的生辰礼。”
檀穗无言以对。
“彼时家嫂想为我安排一门亲事,我直言拒绝,家嫂很是不悦,在家兄面前告了我一状。”崔兰斋淡声说,“后来事情不了了之,家中人便将这物件赠予我,说高门贵府里的亲事总要涉及家族利益,万般不得已都是寻常,但我可以去等一知心人,将此玉坠赠予,当作定情之物。”
檀穗微微偏头,看着崔兰斋,“阿兄口中的家中人和你很好吧?”
“很好。于我来说,亦师亦友,亦兄亦父。”崔兰斋仍然有所隐瞒,可却难得和檀穗说几句真心话,“我早已及冠却未曾婚娶,便是因为还未遇见知心人。”
但你有很多没名没分的情人吧,檀穗腹诽。
“其实我原本打算终生不娶的。”崔兰斋看着檀穗微微瞪大眼睛的呆样,笑了笑,“一方面,既无知心人,何必婚娶?府里多一院子的人,总归要多些是非,我又喜静,懒得折腾。另一方面,我若无后,‘家中’许多人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