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一粒红雨》160-165(第2/12页)
白笠不爽道:“你有没有规矩?喊姐姐!”
白桢:……
犹记得十八岁那年的春天,屈家小少爷的生日宴,外面春雨潇潇,碧绿的枝桠被打湿。
宴会厅里,白笠与贝律恩凑在一起说笑,贝律恩眉飞色舞地给她讲。
前几天他和牧恒田开车出去玩,碰见孙署长搂着一位风骚美艳的Omega进了自家酒店开房,他转头就给孙夫人打了个匿名电话过去,孙夫人火速飞到现场将狗男女打得头破血流,好不热闹的场面,贝律恩还装模作样地出来劝架,劝得那是一个苦口婆心头头是道,夫妻一场,床头吵架床尾和,为了孩子咱们也不能离啊!孙阿姨你就当孙叔叔背地里养得那十八个omega和二十个小孩是小猫小狗!给我几个面子!
甚至贝律恩还给她看现场的监控录像。
白笠:……
牧恒田指着贝律恩:“还说呢,这傻逼开车不看路,差点撞了人。”
白笠惊讶:“你撞人了?”
贝律恩无语死了:“是差点差点儿,白笠你耳朵聋了?”
说起这个贝律恩就气死了,“那人跟个瞎子一样!就在大马路上横行霸道的,摁喇叭都听不见!”
白笠:“……听不见的是聋子。”
牧恒田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看见他的脸了,他好像受伤了,我本来还想下车看看的……”
快乐的时光没存续多久,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奢华尊贵的镜子。
那是一个浑身脏污的孩子,身上沾满了雨水,却怎么都不干净,甚至腿上还流着血,走起路来一点都不平稳,踉踉跄跄的。
他竟然闯了进来,在整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显得突兀极了。
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遮挡住了她的一半视线。
是白桢。
白笠瞪他一眼,步子往侧边一迈,非得看个清楚。
白笠终于看清了,那是一个非常瘦弱苍白的少年,他的嗓音很弱,他说他来找他的父母,他的爸爸叫屈少庸,再偌大的宴会厅里,这道声音却十分离奇的明显,直直刺进白笠的心里,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冲这场宴会的东家——屈少庸举起了手,白笠再一次捕捉到——他竟然有六根手指!
只是还没来得及与他的亲生父母对上话,他便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
一个身影从他身侧闪飞了出去,快到白笠都没有反应到这一切。
牧恒田竟然接住了他,白笠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这一幕太不可思议了。
“牧恒田!”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牧恒田抱着那个孩子,简直胆大包天,大喊医生呢!医生呢!还愣着干嘛!快叫医生啊!
后来他们回到家里,白桢与白复群说起了这件事,说那个孩子管屈少庸叫爸爸。
白复群拧了下眉,便对小辈说起了这件陈年旧事。
说是当年屈夫人生他的时候难产,家里小叔子也死了,又赶上化工区出现了大爆炸,屈家的工厂受损严重,这个孩子也夭折了。
当年他们还都唏嘘,屈家怕是碰上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只是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还活着。
白笠张了张嘴巴。
原来,他是屈家的二儿子啊。
他来的时候,那么瘦弱,感觉风一吹就会倒,他的身上那么多伤,皮肤被雨水浇得几近透明,而他的父母看到他的第一眼,不是心疼,还是震撼,惊恐,屈少庸甚至拧了眉。
他拼尽力气来到了橡园,肯定是在寄养家庭里过得不好。
当时,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看着他,包括白笠。
可是,他只是回自己的家,找自己的亲生父母。
白笠一瞬间带入了屈承南的处境当中,心中止不住地酸涩。
她好难过啊,如果她是屈承南,该怎么活下去呢。
那天在贝律恩的大平层里,牧恒田问他们要不要去医院看那个小乞丐。
白笠拒绝了他们,没经过家人和对方家里的同意,贸然去探望,不太合规矩。
可是回到家里,白桢便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看屈承南?
白笠啊了一声,先问:“爸爸让的吗?”
白桢看着他,却说:“这种事不用和他讲。”
白笠黑黑的眼睛盯着他,很是不满。
“既然你觉得不用和爸爸讲,那你也可以不用和我讲,你可以自己去。”
白桢说:“我们是姐弟,要做什么,当然要一起。”
白笠非要和他杠:“除了你,大概人人都希望你独美吧!”
白桢无奈:“你也说了,不还是有我嘛。”
白笠没说话,独自去了地下室。
他们在地下室挑了几个像模像样的贵重补品,拎着就去了医院。
白笠扒在门框,只露了个头:“喂。”
屈承南侧过头,吊儿郎当,看见她:“您又是何方神圣啊?”
白桢直接拎着东西进来的,“我们姓白,来看你的,我叫白桢,一个木头一个贞洁的贞。”
屈承南:哦。
白笠微微举起手:“那个,我叫白笠,斗笠的笠,贝律恩和牧恒田来看过你了吧?我们和他们是朋友,都在德伦,父母之间也有联系,我们未来大概率会是同学,你好。”
屈承南上下扫描他们:“你们是双胞胎?”
白笠:“你怎么知道?”
屈承南桀然一笑:“我猜的。”
他冲白笠抬抬下巴,又说:“你是妹妹吧?”
白笠睁大眼睛:“我是姐姐!”
“姐姐啊——”屈承南鄙夷:“没见过你这么小儿科的姐姐。”
白笠举起拳头:“你!”
屈承南略略略地冲她吐舌头。“长得跟个小包子似的,谁家小笼包当姐姐啊?”
白笠气得眼睛都瞪圆了。
屈承南轻车熟路地指使白桢:“那个白……给我倒杯水。”
白桢:……
屈承南抬抬下巴:“那什么小笼包,你给我捶捶腿。”
白笠收起拳头,她在白桢面前通常高贵优雅,她手伸进被子,拧了屈承南大腿一下。
屈承南瞬间大叫一声,面容扭曲:“你这个八婆!竟然打病号!”
白笠:“我没使劲儿呢!”
屈承南扬起拳头来对着白笠恶狠狠丈量了一下,白笠睁大眼睛,下意识缩了一下,在睁眼看过去时,却看到白桢的手挡在她身前。
屈承南微妙地对白桢说:“你急什么?”
白桢收回手:“我以为你要动手。”
屈承南轻哼一声:“我可打不过这头牛。”
白笠眼睛瞪得像铜铃,半晌,她咽下这口恶气,抬起下巴说话:“你个菜b,我且当你夸我了。”
目光落到这个贱货的银环上面,她得意地哼了一声。臭银环。
屈承南说他菜他认了,毕竟他现在还是病号,他重新思索起来,“白?你们家是做什么的啊?”
白桢抱了白复群的身份,说父亲目前在军区任职。
屈承南勾了勾唇:“呦,还挺厉害,外界都说军政商,你们家排第一啊,不像我们家,商贾之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