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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一粒红雨》100-105(第8/17页)
低头笑道:“土精。”
牧恒田嗤笑一声:“哪来的土老帽。”
屈承南的笑容僵了一秒。
“哦,我是土老帽,你们是什么,你们是给土老帽拎包的狗。”
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耸耸肩,“那我摘下来喽,不戴了。”
说着,指尖用力到发白,从漂亮的手指上撸下来一个,啪的一声拍到玻璃柜台上。
两个、三个……
牧恒田笑着握住他的手腕拦住他:“停停停,其实还行,你可以留几个,但是十二个太夸张了,戴出去小心被人抢劫。”
屈承南看他一眼:“留几个?我出门可没带钱,你给我买?我不介意有人给我付钱,啊。”
牧恒田笑:“我也不介意。”
最后屈承南只挑了一枚红宝石戒指,无烧鸽血红,小椭圆形,以红宝为中心,两边镶嵌数颗耀眼白钻。
屈承南抬起手,头顶的灯光穿过指缝,而他只看得见那又亮又惹眼的红宝石。
昂贵,稀有,漂亮。
他喜欢。
柜姐笑着说:“小帅哥,这可是婚戒。”
屈承南不乐意,“婚戒怎么了?婚戒不是给人戴的?别说婚戒,就是冥戒我照样戴,牧少——买单——”
牧恒田两指夹着张无限额黑卡,笑:“美女,刷卡。”
牧少和贝少陪着屈老二在商场扫货。
牧恒田给屈承南打包了好几颗好看的金坠子,他说他喜欢黄金,因为黄金保值。
手机、电脑、平板、耳机、运动手表、游戏机……电子产品通通拿的国际大厂的最高配置最新款。
屈承南开心死了,在普因的时候他最喜欢打游戏刷手机,哥哥姐姐都有手机,是父母送给他们的升学礼物。
而他的,是李父退下来不用的二手机,系统落后不少,内存也少,根本放不下一个完整的游戏,只能勉强打电话发消息和简单的娱乐。
他只好借周念的玩,他向来对周念肆无忌惮地提出要求,周念也喜欢惯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满足他的要求,用自己的压岁钱给他买了新的。
可人与人之间要有对比啊。
再真诚的人,也比不上能洋洋洒洒给他花出去几十万的人。
屈承南欣喜若狂,差点拉着牧恒田贝律恩桃园三结义。
奢侈品服装店,屈承南要进去。
牧恒田叫住他:“这种穿的,就别买了,回头我给你定制几套。”
屈承南眨眨眼。
“每年各大品牌的都会派人把当季未发售的新款送到家里来,这是最基本的,但这都是送给保姆们的,我们不穿这种,家里都有设计师和裁缝,主打舒适好看,你这么穿,一身的logo,不好看,会被笑话的。”
屈承南冷笑:“呵呵,这么高级,真有格调。”
这帮死老钱。
呕——
和网上营销号说的一样。
原来所谓的老钱真的不穿带logo的衣服啊。
有钱还得分新钱和老钱,得体现出他们old money的高贵!
那装货是不是也低分新装和老装?
穷逼是不是也得分新穷和老穷?
那十五岁之前的屈承南,是不是也能称得上是老穷世家的三公子?
屈承南有些生气和郁闷,他讨厌被人教育,尤其是这些所谓的金环和有钱人,让他现在有一种出了丑的羞赧,更让他有一种自己并不是这个圈子的孤独感。
牧恒田贝律恩提着各个品牌的购物袋跟在他身后,他在前头做指挥大将军,指哪个买哪个。
牧恒田:“开心了吧屈老二。”
“美了美了。”屈承南使劲点头,他伸出手:“把发票给我,我回去报销。”
牧恒田却摇摇头。
他们不至于为了几十万的消费去找朋友报销,小钱,太小气。
屈承南却冷笑一声。
几十万的消费在他们这群小少爷眼里是那样的飘飘然,他这几天才知道,芙城南部的金融城,屈家和贝家在那里有一整个工业园区,他的原生家庭,包括同阶层的这几家人已经不能单单用有钱人来形容了。
一想到这里,屈承南对屈家人的憎恨厌恶嫉妒更上一层楼,他们在这样的大城市养尊处优,一个个的都是夫人、公子,而自己却在千里之外的普因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他们在无数个一家四口团圆幸福的时候,从来没有一刻想起过远在普因饥寒交迫的自己。
没有人能真正的为他忧虑,不管是童年的衣食住行,还是未来的前途事业。
屈承南收回手,笑:“你大度,好了吧。”
等他以后牛逼了,就把全国资产过亿的有钱人全绑起来,推坑里扫射。
叫他们这么高高在上。
叫他们这么何不食肉糜。
第一个先崩他亲爹。
第二个就崩牧恒田。
第三个再崩贝律恩。
屈承南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屈泽亭。
屈泽亭显然是带自己的女朋友逛奢侈品店,有模特在前面展示衣服。
屈泽亭隔着不少人,看到了屈承南,看到他拿了块翡翠表给牧家的小子看,他笑得很开心,看口型,应该是问牧家那小子好不好看。
那小子点了点头,随即刷卡。
屈泽亭不禁蹙了眉,显然对这个所谓的弟弟的做法极其不认同。
他走过去,攫住屈承南的手:“你在干嘛?这种东西也至于让别人给你买,搞得像家里虐待你一样,没家教,没教养,四处乞讨。”
四下陡然静了。
一顿劈头盖脸的教育,搞得屈承南一时没反应过来。
牧恒田和贝律恩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所措。
反倒是屈承南反应迅速,他眨眨眼:“可是你们确实没给我钱啊。”
屈承南勾唇:“哥哥,我不跟你一样,从小就养尊处优衣来张口饭来伸手,我小时候,就是饿死也没人管我,多吃一口饭都要挨打挨骂,隔壁家的狗咬我腿咬得血肉模糊,狗主人都要反过来骂我一句贱货。”
“哥,在你眼里,我也是贱货吗?”
屈泽亭皱眉:“不是每年都打生活费吗?二十万。”
屈承南低头笑了一声,攥紧拳头:“二十万,咱妈养的那条柯基一年的吃喝拉撒不算护理费都不止二十万吧?”
“而且,生活费又不是直接到我手上,当然是打到谁卡上就给谁花喽,哥哥,你是不是在温室里待久了,所以觉得这社会上大多数人都特别老实善良啊?”
“我也不懂什么家教教养,没人教我,我只知道,有人给我花钱我就接着。”
“你们不给我花钱,社会上有的是人想给我花钱,我又不丑,当男公关都比现在有钱。”
屈泽亭的眉头紧得更深了。
屈承南撅撅下嘴唇,摊摊手:“再说了,怎么他们不愿意给你花钱呢?嫉妒我好看就直说,丑八怪。”
屈泽亭脸色愈发难看。
屈承南又转头,面无表情:“你们两个,一会儿找我哥报账,知道吗?不占你们一分便宜。”
牧恒田贝律恩两人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不用!亭哥,我们愿意给他花的,都是小钱,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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