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文学 > 青春校园 > 一粒红雨

19、德伦太子爷(19)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一粒红雨》19、德伦太子爷(19)(第1/2页)

    六月初,正值毕业季,学生会为毕业典礼的事情忙得火热。

    现场需要进行拍摄,学生会存有几个高清摄像机,其中一个不知怎的,镜头被弄出了几道明显的划痕。

    拿着相机的女生一声惊呼,现场人的视线全部被召集起来。

    看管这个摄像机的学弟被吓傻了,脸色苍白,连连鞠躬解释道歉。

    摄像机是大牌,一个镜头就要大几万。

    他赔不起的。

    温哲穿过人群,似乎看出了学弟的窘迫,他从女生手中拿过摄像机仔细地看了几眼,又放下。

    他安抚道:“没关系,坏了就坏了吧,说明你和它没缘分,这不怪你,你不用管了,去忙别的吧。”

    温哲的声音很清淡,像冰凉冷冽的山野清泉,在这骄阳盛热,烈火蒸融的天气里有种定心的作用。

    “大家都散了吧——”

    “什么叫他不用管了?那么贵的机子被人搞坏了主席就这样不了了之?谁出钱修?为什么不上报老师?你未免太包庇自己手底下的人了吧?”

    声音的主人来自鹿何。

    本来都要散出去的人们又纷纷转头看过来。

    上报老师意味学弟要出钱赔。

    但是不是学弟弄坏的,又是一说。

    有人说。

    “就是啊,这么贵的相机被弄坏了总归是要有人赔的,主席不能这么包庇吧?”

    也有人说。

    “反正不能是我们赔吧?”

    “不会是想拿学生会的经费补这个镜头吧?”

    “凭什么?冤有头债有主,谁弄坏的谁赔,主席不能这样吧?”

    温哲温柔地笑笑,似是不在意。

    他生得漂亮,虽然和贝岑轩玩得好,但两个人是截然不同的感觉与气质。

    贝岑轩是金尊玉贵的小少爷,乖张骄矜不好惹,平日里话不多,圈子也小,身边的人永远是那么几个,普通同学和他共事大气都不敢出,事后会悄悄问,贝岑轩是不是烦我啊?

    温哲的性子就和他的姓氏一样,温文尔雅,脾气好的不得了,做事严谨,气质端正,待人真诚,别人同他共事就没有那么多的心惊肉跳,舒适得如同受到了圣光的普照。

    很招人好感的一个人。

    因此从入学到现在他追求者不断,有真心实意的,也有凝视肮脏的,大多都被被贝岑轩和白锐吓跑或打跑。

    面对鹿何的言语讽刺。

    温哲也不愠怒,嗓音依旧温和:“坏了就坏了,我出钱补上就好了,不花谁的钱,更不花你的钱。”

    “也不用说他是谁手底下的人,他是独立的个体,只不过是帮我做事而已,没有那套谁是谁领导的规矩。”

    “你……”

    鹿何还想再说什么,目光不受控地越过温哲,神色一颤。

    贝岑轩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温哲身后,他随意坐在凳子上,一边的桌上有不少盒装水果,是给同学们准备的零食。

    他支着手,正慢悠悠悠地剥一只桂圆,指尖水润如玉葱。

    “温哲说的没错,坏了再买个新的不就好了?一个相机而已,又不是死了人,不至于这么追根究源。”

    平静的语气。

    在场所有人噤声了。

    闹的人也不闹了,原本安静的人也起来看热闹了。

    “贝学长怎么来了?我记得他不是学生会的人啊。”

    “你忘了贝学长和主席是一个班的了?两个人好的跟四爷和十三阿哥一样,贝岑轩恨不得让温哲当他亲兄弟。”

    “不说贝学长,你想想和主席玩得好的都是什么人啊,白锐龙敏西陶玉瓷这几个哪个是省油的灯安分的狗啊?”

    贝岑轩眼皮都没抬一下:“既然有人愿意赔这个钱,免了老师的追责,小事化了,皆大欢喜,怎么还有人不愿意?不愿意的话,这个相机又值几万块,那就更不能草率了。”

    他冷漠地环顾四周:“哪位不愿意,举个手,有一个不愿意的就都留下来,把老师叫来,报警查监控,看看到底是谁干的,今天的活都放下,什么都别做了。”

    环顾完周遭,视线定在鹿何身上,直视:“这样副主席满意吗?”

    ……

    自从那天话剧表演完,屈听洄的身边涌现出不少蠢蠢欲动者。

    包括池诺。

    他爸这几年生意不好做,欠了债,早已经没了往日的风光。

    不然也不会拼了命,冒着被屈听洄报复的风险来搭上这条线。

    屈听洄不愿再给他过多的眼神。至于报复,也懒得报复。

    当年那件事,池诺和齐越把自己害得那么惨,他有理由货真价实地恨池诺,可把精力与时间浪费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身上,不值当。

    下午时分,老师嘱咐他去一趟理一教学楼拿外语测试题卷,于是——他在试卷仓库偶遇了丛铭。

    试卷仓库建在地下,地下的阴凉风滋养着整个空间。

    偌大的仓库里只有他们两个,一丝丝的动静都被无限放大。

    “听洄,好巧。”

    丛铭依旧像上次那样笑着给他打招呼,不过这次的称谓更为亲昵,可他们统共没讲超过五句话。

    “不用叫我听洄,我们没那么熟。”

    屈听洄丝毫不给他面子,垂下眼睛自顾自地分好两套卷子,拈开一角数数。

    州长家的公子朝你发难,大多数人面对这样的恶意大多都自知尴尬,自动退却。

    偏偏丛铭就不是会知难而退的人,他顺着话题略带尖锐地往上撞。

    “你是白锐的好朋友,我是白锐的男朋友,我不叫你听洄叫你什么?”

    屈听洄面不改色数卷子:“男朋友?不如说是情人吧,铂郦公馆故意演戏给白锐看,嗯——确实只有白锐会信。”

    屈听洄今天这样刻薄尖酸地讲话。

    不是少年心性发作,而是故意激怒。

    丛铭好歹也是位少爷,怎么可能受得了别人两次的俯瞰与恶意。

    屈听洄数好卷子,将它们装进提前准备好的袋子里,起身,越过丛铭。

    全程,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如他所料,连续两次自认为无端的恶意让丛铭心里窝火,他干脆不管不顾,转身大声道:“屈听洄,我到底干什么了让你这样厌恶我?”

    丛铭:“你不会那么正直高尚,从心底里厌恶我攀高枝的行为吧?”

    从小镇里长起来的少年,没见过什么世面,打心底里对这样用尽手段拜高踩低的行为有厌恶,对吗?

    我为我自己争,你们这群何不食肉糜,生来就拥有一切的贵公子,凭什么瞧不起我?

    如果真是贵公子那也就摆摆手说算了,你一个小镇来的,天真的土包子,又凭什么看不起我。

    你才来三个月,不习惯不适应这里大多数人的嘴脸,我原谅你的愚昧无知,但总有一天,你也会为权力利益放下身段,不择手段。

    屈听洄,我等着你打脸。

    屈听洄顿住,转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此刻二人之间形成一种无形的阴影与压迫感。

    丛铭手指有些抖。

    “我厌恶你还需要理由吗?”屈听洄说:“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不清楚吗?”

    丛铭咬牙,他深吸一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咖啡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咖啡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