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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30-40(第7/14页)
是有一点像的,所以褚秉文才会一次又一次地留她性命。
但当今日褚秉文真的将她带到了他亡妻的坟墓前,她又觉得心中几百个不自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得心性。
心中这种怪异感来得不应该,让她不禁思考,为什么呢?她早该知道的啊。
一开始她觉得当个替身没什么不好的,乱世中好歹能活命,但今日又觉得不是那回事。
江叙此刻只觉得心口一阵顿疼,像是忘记了呼吸,但心脏贪恋外界的空气,于是在体内作乱,一阵一阵地跳动着,而后连着血脉,似是突然刺了一下她,才将她的意识拉回。
空气流入心脉,但只感觉眼下有些不真实,心脏跳得快,贪婪地接触着空气,全然没注意到身体的疼痛。
这种感觉她第一次有,只觉得难受。
褚秉文没有说话,他抿紧了唇,目光落在江叙身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真切却无奈。
江叙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褚秉文的回答。她抬起头,看着他,只见他的侧脸被雾打湿了,睫毛上挂着细细的水珠,她看不懂他的神情。
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
她一直自诩是个外界人,除非为了自保,否则不会干扰这个世界的正常秩序,但她从没注意到,冥冥之中,是这个世界的人扰乱了她的心绪,让她方寸大乱。
——褚秉文啊,你确实不是个好人,你害得百年前的中原陷入战争,让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就连五百年之后一个小小的人物都不放过,就因为她与他的亡妻有些相像吗?
江叙打了个哆嗦,她穿得不算少,早上出来的时候也没觉得冷,许是站在墓碑前显得有些过于悲凉,风一吹,才发觉衣裳薄了。
她缩了缩脖子,拢了拢身上的大氅。
褚秉文盯了她半晌,见她看了那座墓碑之后并没什么反应,不甘心似的,追问了一句:“你不想问问别的吗?”
江叙摇了摇头,心中是有了几分猜测:“大人是觉得我和您的亡妻很像吗?既然将我视作她,就应当让我蒙在鼓里,为什么要带我来见她呢?还是说,您是在提醒我,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她轻笑一声,声音比刚才冷了一点,开口又说道:“大人放心,我不会——”
不会拿着他亡妻的样子自持,她一直都是江叙,可能确实和江奉书有什么相像的地方,但她始终都是江叙。
见她说了那一番话,显然是误解了他的意思,他心中焦急,连忙解释,“不是,江叙,我来这不是要提醒你,不是要跟你划清什么界限——”
江叙抬眸看着她,那一双眸子他再熟悉不过,只是面前这个人如今不认识他,透着一股淡淡地疏离感,看得他肝肠寸断。
他的手落在她的脸颊上,而后微微倾下身,江叙避之不及,只感到他的唇轻轻地落在她嘴角。
很轻很轻,不像亲吻,到像是一次试探。
江叙愣住了。
她的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感受到那一吻。
她应当推开他的,分明知道面前人是透过自己看向了另一个人,她不应该去做那么一个替身似的人物,但她的身体似乎不听使唤。
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有些享受这片刻的温存。他的唇离开的那一刻,她居然还生出了几分不舍,强忍住了追着他的欲/望。
——江叙,贱不贱啊?
这个吻太轻了,轻到会让人觉得是在挑逗她,然而褚秉文却凝着神,一双眸子似是含有水波,眉头轻轻蹙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被轻浮了的那个人。
那目光看得江叙也是一愣,竟是和褚秉文就这么四目相对地出了神。说不清是什么,江叙只觉得鼻尖有一阵酸涩,似是要落下泪来。
但她不应该啊,被他当做旁人,又被这么轻浮地吻了一下,她应当生气的,但为什么就是有一股酸涩呢?
最后是一阵冷风叫醒了她,寒意从心底涌上来,她回过神,将手从他的掌心挣脱开来,褚秉文也没再强求,在发觉她手腕动了的那一刻松开了手。
江叙的心跳得厉害,嘴唇上还残留着那一点温热,任凭冷风怎么吹都不散,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比她想象的还要烫。
察觉到褚秉文的目光依旧在她身上,像是受不住那样的眼神,她立刻转身,正要翻身上马,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还没等她有动作,只听褚秉文说了一句:“它叫红玉。”
他话音一落,只见那红色的马儿正拿额头似是要碰她一下,江叙从来没有和马那么近过,先是下意识地往后避了一下,随后发现这马的眼神干净纯粹,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于是犹豫地伸出了一只手,轻抚了一下那马的脖子。
像是很受用的样子,那马儿又往江叙那边凑了一下。
褚秉文见状,顺着说道:“以后是你的了。”
经过方才那一番,她心中已然暗下决心,再也不拿褚秉文的一分一毫。只是如今她没什么营生,当初想着能在都护府落脚,有住处,能有一条生路便已经是很好了,但如今看来并不是。
她现在还离不开褚秉文,因为自己没有经济来源,眼下出去只有饿死一条路。
还需静待些时日。
只是面前这匹马她是不能收了,若非和他那亡妻长得有点像,她与褚秉文应当没什么情分的,偏偏这一来二去的有了斩不断的羁绊,像是硬生生扯出来的缘分,生硬,牵着两人谁也不舒服,恨不得想摆脱。
“不了,我能活到今日已然是受了大人的恩典,怎么能再受大人的恩惠?”江叙拒绝道。
褚秉文将红玉的缰绳往江叙的方向扔去,江叙险些没反应过来,差点没接住,只听他说道:“这马不认旁人,只认你,你若不要,它也只有老死的份了。”
回到都护府,她把马拴好,低着头快步往里走。经过院子的时候,肖子规正在晾药材,看见她,喊了一声。“江叙姑娘,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有点事耽搁了。”江叙本想含糊过去,却瞒不过肖子规的眼睛,只听她接着追问了一句:“那你脸怎么那么红?”
江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晒的。”
好在肖子规没再纠结这个事,只是转而说道:“那姑娘好好休息吧,估计过些日子又要有的忙了。”
江叙疑惑:“怎么了?”
“北庭镇又开始打仗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6章
战争又起, 这次依旧是在北庭镇。
鞑子军深入北庭,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上一次的动乱因为都护府出兵及时, 所以还不至于落到鞑子手中。但这群鞑子似是盯上了这片地方, 竟是又一次潜入了北庭镇。
只是这一次不大一样, 鞑子军是以商人的身份进的北庭镇,说是沟通贸易,但他们究竟什么心思, 众人心底都清楚。
眼下江叙与褚秉文这种尴尬的关系, 她想置身事外是绝对不可能的。乾宁皇帝章符柏的人什么手段, 他们会不知道如今她与褚秉文什么关系?
只是那些人并没有觉得她会因此而叛变, 或者说全然没考虑过这个事情, 这个就让江叙更加笃定,她必然是有什么把柄在章符柏的手中,只是这个把柄,她自己现在还不知道。
燕都的细作是在一个深夜联系上江叙的。那人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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