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文学 > 古代言情 > 夫人,万万不可

20-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夫人,万万不可》20-30(第13/19页)

眉梢已经飞起了得意。她嫁进张家这么多年,在李氏面前矮了一头,什么都要忍着,今天终于不用再忍了。

    张伯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的脸从惨白变成铁青,指着张仲,又指着张负,嗓门大得连窗棂都在震。

    “爹!你怎么能这么偏心!”

    他的声音又尖又厉,跟方才那副哑口无言的模样判若两人,“那笔钱的事就算是我弄错了,我给她道个歉还不行吗?可您不能因为这个就把家业全给二房!我才是长子!我辛辛苦苦——”

    “闭嘴!”

    张负一拍案几,震得笔架哗啦一声翻倒,竹笔滚了一地。他指着张伯的鼻子,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你辛苦什么了?铺子是老子开的,庄子是老子置的,钱是老子赚的,你除了查账的时候横挑鼻子竖挑眼,还干过什么正经营生?你就是投了个好胎而已!”

    张伯被他骂得脖子一缩,脸上的血色褪去了大半,但那股劲儿还没散。他不敢再顶撞张负,目光扫过张仲压不住喜色的脸,最后扫到了李氏身上。

    他一把揪住李氏的胳膊,把她拽了出来,力道大得李氏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在地上。

    “爹!”张伯把李氏往前面一推,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横飞,“不关我的事!都是她!昨天是她撺掇我去铺子的,说陈府有钱让满街人都知道也是她出的主意,还有那些骂妹妹的话,也都是她在我耳边吹的风!爹,我是被她挑拨的!都是这个贱人——”

    李氏被他推得撞在书案角上,腰间一阵剧痛,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丈夫,嘴唇发抖,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张伯,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又尖又厉,“什么叫都是我?昨天去铺子是谁先摔的账本?是谁扯着嗓子骂你妹妹白眼狼?你现在说都是我?”

    “就是你!就是你!爹,就是她成天在我耳朵边上说妹妹的不是,我一时糊涂才被她牵着鼻子走。爹,我知道错了,我以后——”

    “以后?”张负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连最后一丝温度都消散了,“你媳妇替你出了主意,坏事全是她干的,你倒摘得干干净净。一个大丈夫,遇事就往女人身后躲,你还有没有半点担当?”

    他说完转过身,背对着张伯,“滚,带着你媳妇一起滚。我的决定不会改,家业归二房,你再多说一个字,连你名下那点田产铺面也一并收回。”

    他受够这蠢货了,他这一辈子攒下的家业,绝不能交到这种人手里。

    第27章 风月情浓(七) 驱小人如驱

    张珩没料到她爹这么决绝, 她有些愣了愣,但她是外嫁的女儿,这大房二房的事, 让他们自己去争, 她替张负添了盏热茶, 便与陈平一起辞别出门。

    就不与他们吵了, 免得说她把兄嫂扫地出门了, 这上哪说理去?

    从张府出来, 上了牛车,帘子一放, 张珩整个人往车壁上一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从昨天在铺子里被张伯指着鼻子骂的时候就憋在她胸口, 一直憋到现在, 终于吐了个干干净净。

    陈平坐在她旁边, 看着她那副扬眉吐气的模样, 唇角微微弯起。

    她今日穿了胭脂红的曲裾,配着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和微微上扬的下巴,整个人很是明艳。

    张珩不爱穿素色的衣裙,偏偏以前她新寡的时间太多,她往常就习惯了。

    “夫人今日以一人之力, 阵前斩将, 辕门夺旗,辩才无碍, 气势如虹。”

    陈平拱手,“在下坐在旁边,光是看着都觉得胆战心惊。”

    “算你识相。”张珩的下巴又扬了几分,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她偏过头来, 上下打量了陈平一眼,“不过你今天一句话都没说,也太会偷懒了。下次再有这种事,你得帮腔。”

    “夫人一个人已经把对方杀得片甲不留,我再开口,未免有画蛇添足之嫌。”

    张珩哼了一声,靠回他肩上,闭着眼,牛车晃晃悠悠地穿过街巷,阿吉在前头赶车,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麻三在破屋里躺到第二天下午,胳膊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肿得更厉害了。原本只是从手指尖黑到手腕,一觉醒来,那道黑线已经蔓延过了肘弯,小臂上还起了水泡。整条胳膊搁在床板上,又热又痒。

    二虎蹲在门口,看着麻三那条胳膊,脸色比麻三本人还难看。

    他脸上被墙头碎瓦刮出来的血道子已经结了痂,一道一道横在颧骨上,说话时扯动伤口,龇牙咧嘴的。

    “要不……去看看大夫?”二虎试探着开口,语气里透着明显的心虚。

    昨晚是他先跑的,把麻三一个人丢在了院子里,虽说后来他把麻三扛出了巷子,但这事在道义上终究说不过去。

    今天他主动过来照看,多少带着几分补偿的意思。

    二狗蹲在另一边,嘴里叼着根干草,呸一声吐在地上。“看大夫?你让大夫怎么问?这伤怎么来的?翻墙翻的?那大夫转头就报官。你忘了上个月城西的赵老六?偷了两匹布,衙役绑到菜市口,脸上刺了字,发配骊山修陵,这辈子能不能回来都是两说。”

    二虎被他说得脖子一缩,不敢再提大夫的事。

    “不看大夫,那总不能就这么干熬着吧?”二虎看着麻三那条黑黢黢的胳膊,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不像是普通的毒。你们想想,什么毒能让人在院子里绕圈子走不出去?什么毒能让铜镜里凭空多出个人影?”

    二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是说……撞邪了?”

    麻三原本闭着眼在忍疼,听到撞邪,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想起那几根凭空出现在脚边的长发,纱幔后面那个忽远忽近的白色人影,穿堂风里那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的笑。

    这些细节他昨晚没敢细想,现在被二狗一句话勾起来,后脊梁骨一阵一阵地发凉。

    “是撞邪。”麻三的声音干哑,“我们翻进去的不是宅子,是座凶宅。那宅子底下埋着东西,不干净的东西。”

    “那怎么办?请巫?”二虎抓了抓头发,一脸为难,“可我们这身份,哪个巫肯替我们办事?人家一闻咱们身上的味儿就知道是干什么的,没准一扭头也报官了。”

    三人沉默了一阵。

    麻三用左手撑着床板坐起来,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活气。“我想起一个人,我们村里有个老道士,瞎了一只眼,姓青,平日里替人算卦画符混口饭吃。早些年村里有人撞了邪,也是他给治好的。他不挑客,给钱就行。”

    “住在哪?”

    “城郊破庙,我从村里出来的时候他就在那住了,这几年一直没搬。”

    二虎和二狗对视一眼,同时站起来。三人避开大街,专挑小巷子走,七拐八绕地出了城,沿着城郊的土路又走了小半个时辰,远远看见山脚下露出半截倾颓的庙檐。庙门前长满了半人高的枯草,一只瘦骨嶙峋的黄狗趴在门槛上晒太阳,看见有人来了,懒洋洋地摇了摇尾巴,连叫都懒得叫一声。

    老道士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说是衣服,其实就是几块补丁摞补丁的粗麻布,被山风一吹,晃晃悠悠地挂在绳子上。

    他看上去五十来岁,瘦得像根柴火棍,花白的头发胡乱挽了个髻,用一根筷子别住。左眼浑浊发白,显然已经瞎了许多年,但右眼亮得很,目光在麻三身上一扫,那只独眼里迅速变成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淡然表情。

    “道长,”麻三走过来,“求您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咖啡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咖啡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