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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综英美]一发十连,五蝠临门》320-330(第7/19页)
念那个没在我们的记忆留下半点痕迹的可怜女人?他惦记的只是一个符号,他功成名就的完美人生中不幸缺失的珍贵母爱,至于母爱的载体,他压根不在乎。
中年做作秃头男是这样的,他兴许还在青春期畅想过温柔而美丽的红发母亲活下来的场景,一边憧憬虚化的美好,一边恨那个女人为什么非要把他带到恶魔存在的人间。
我就不一样了,还没到青春期的我就藏在衣柜里默默感谢母亲离开得早,毕竟活着百分百会被失意家暴男发疯虐待。至于我?您放心迎接新生吧,家暴男死得也很早,我一个人没关系的。
没必要跟秃子比谁更没良心,我承认自己想起生母的次数确实很少,但至少,我继承了更多属于她的部分。
“我以为忽略个体差异,相同的血脉、相同的基因决定了无论如何,你最后都会成为我。”
“看来我错了,你太容易冲动,将我们还未提到的、你竟然会当真的软肋暴露无遗。”
在不涉及“还未提到的软肋”时,我们大概是可以保持冷静好好说话的。
“天才的基因输给了匪夷所思的后天影响,我本以为你有资格参与我发现的这场困境。”
恭喜莱克斯·卢瑟,他用饱含失望的三句话让他暂时超越了怪叫海鸥。
今日的撒拉·韦恩最厌恶对象没有之一就是他,这个毛囊绝种的死秃子!
我的目光如刀锋一般直刺过去,沾到坦然坐在办公桌后的秃子,胃部好一阵翻腾。
比照自带丑化功能的镜子更恶心的事出现了,同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我一眼就看了出来,一股中年油滑味儿的秃子看似正常实则相当不正常。他身上明显少了些许理智与控制,更多的是那种让我愤怒的傲慢。
只有一个卢瑟给过我类似的感觉,没错,就是最初的特异点里,通过超人先生的幕间一晃而过的那个有头发版本。
我还记得当时的自己躲在超人先生身后,也就盯了那个神神叨叨的家伙几眼,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不安冲得头皮发麻。
有头发的秃子还敢在幕间里跟我搭话!
“你是例外,女孩,你很聪明”——瞧瞧红毛秃子说这句废话时鼻孔朝天的模样,现在的秃子跟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难道不知道高高在上的傲慢才是真正的无知么?
亲情的力量感化不了这个秃头,我也懒得跟他浪费时间了,赶紧干完活还要回去慰问很精神先生呢:“闭嘴或者我帮你闭嘴,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弄明白你在发什么疯,不需要你的配合。”
秃子看着我变出一根长棍,气势汹汹向他逼近,淡淡的失望迅速升级为恨铁不成钢,啪地一下拍桌站起:“你的头脑呢?你的口舌呢?你是个卢瑟!我不敢相信你学会了用暴力解决问题那一套,从此放任一群废物拖你的后腿。”
我自顾自走起了观察流程:“血压高了点,生理体征正常,脑部扫描没发现瘤子,看起来也不是药源性病变,难道是阿尔茨海默症早期症状?逻辑检测,Hello?能对你近期的一系列类更年期狂躁行为给出解释吗,卢瑟先生?多余的前因可以省略,我猜到了你只是想引来蝙蝠侠,但来的是我。”
秃子:“……我很遗憾。”
他的言下之意是,在不涉及蝙蝠侠的情况下,他的确可以相信我展现出的独特能力,然而他的新晋心腹大患蝙蝠侠就卡在这儿,死活绕不开。
总有人要憋屈地妥协,我只能说反正不是我。
我冷笑,他闭眼,太阳穴抽了抽,又冷静地坐了回去。
现在他可以好好说点人话了。
鉴于秃子的人话会让青春美少女早衰,我选择左耳进右耳出,只精准提取重点:
他说蝙蝠侠有病。
嗯,然后呢?
他说他一夜之间想通,深深感受到了蝙蝠侠的隐藏威胁。
蝙蝠侠善于隐藏、洞悉人心,比莱克斯·卢瑟更精通做一个骗子;蝙蝠侠随时游走在失控边缘,人们夸大了他的自控又小瞧了他的阴暗,以为他蜗居哥谭蝙放松了对这个世界最危险人物的提防;蝙蝠侠掌握所有人的弱点,一旦此蝙蝠突然发疯,蝙蝠触手会在顷刻间祸及整个宇宙;蝙蝠侠……
嗯,嗯,果然是大家早知道了的事啊。
不过,是我多疑了么?指向性似乎有些明显了。
我想了想,在他畅谈“论蝙蝠侠突然黑化对多元宇宙的破坏性”的过程中出声打断:“所以你只是想做人类的救世主,跟你过去天天针对超人没什么差别。”
“不。”秃子突兀道。
在这之前,作为莱克斯·卢瑟而言,他还是正常的。
下一刻,一切都变了。
“有一个声音时刻提醒我,世人过于无知,我应当成为神。”
卢瑟突然抬头,他的目光仿佛穿过了现实与另一个世界的壁垒,灯火渐亮的大都会像在一刹那被塞进他身后的落地窗,那双背光的绿眼睛内没有温度,里面闪烁着矛盾的空洞与偏执。
“不对,那不是我的想法,”他按住额头,隐忍的声音倾于呢喃,逻辑开始混乱,“我的思维在我不知情时受到了未知影响,必须、针对蝙蝠侠,只有他能及时发现问题……不,蝙蝠侠就是罪魁祸首,我看到了他真实的一面!”
“完了!”见机不对,我立马上水管。
秃子早就防着我,速度极快地按下藏于桌底的按钮,防护罩顿时弹出,将他整个人罩在其中。
“我说过,你跟着蝙蝠侠学坏了,他教给你什么?‘正义’?‘英雄主义’?可你看清楚了,那些都只是他故意给你灌输的理念。”
秃子气定神清地双手合十,这时他又没事人般恢复了正常,好似方才纯属精神分裂:“真正改变世界的人,是那些拥有权力,去限定、去掌控的人。”
“砰!”
不被限定也不被掌控的达菲哥礼貌闪现,一棍把他搞定。
“你——”自信的秃子倒下了。
我摸摸下巴,沉思着挪到达菲哥身边,秃子挡路,先踹两脚再说。
“哥,你确定了吗?”我问海鸥专业户达菲哥,很不爽自己的被动,“直觉告诉我就是海鸥干的,但印记太模糊了,我抓不到他留下的马脚。”
达菲哥歪头,用红罗宾的棍子(等等你什么时候顺走的?!)戳戳昏迷的秃子,饶有兴趣地研究了一番。
“很有意思。”他咧开嘴角,露出一个越愉悦越显得惊悚的微笑,“真是个狡猾的家伙啊,通过邻近同位体之间的关联,将污染悄无声息投射到这个卢瑟身上……”
“狂笑,唔,怪叫海鸥留下的锚点不止一个。”
达菲哥不笑了。
他看向我,我的表情已极近冰冷。
达菲哥一字一顿道:“他还藏起来了第二个。”
“……”
达菲哥不用再说下去了,我已经明白了。
第一个锚点的问题暂时不想讨论,单说差点被他浑水摸鱼成功的第二个。
我突然发现了盲点,还是骤降的智商耽误了大事,之前的我竟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幕间的投影,那个与程序无异的【卢瑟】为什么要特意看向我?
我需要立刻征用秃子的实验室,不对,他的就是我的,DNA验证对我来说形同虚设。
阴暗的神色一闪而逝,我招呼达菲哥先把目光范围内能塞去迦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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