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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双生谎》150-160(第5/14页)
怒意更甚, 也不知眼前这人究竟给沈言蹊喝了什么迷魂汤,自那晚大闹过后,沈言蹊方一醒过来,便又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 为了嫁他,竟是要把自己的父亲往死里逼!
“小女如何, 同殿下毫无干系。若无旁事, 殿下便自行离府吧。”
“哦?本殿与令嫒有无干系, 恐怕国公说了不算。”
沈国公怒极, “小女早已许了太子殿下!”
“即便太子大度,不介意妻子心中记挂着别的男人, 却也不可能愿意娶一具尸首回去。”
“五殿下!”沈国公恨得眼冒红光,却碍于身份,无法发作。
商景慕语调平和, “言蹊乃是国公独女,她的终身所许,代表着国公将来的立场,本殿有两条路给国公选。”
沈国公冷哼一声,“讲。”
“其一,我继续引诱你的女儿,而你女儿,则依旧以死相逼,非我不嫁。到最后,无论是沈言蹊还是沈家的势力,本殿都要收入囊中。若来日有幸夺了帝位,不过是发动一场战争罢了,又有何难?若是输了,届时,凭着沈家同我千丝万缕的联系,恐怕全族上下皆会受到牵连。”
商景慕瞥过沈国公怒极发颤的脸,淡笑说,“国公别急,还有其二呢。若您愿支持我出兵,我会向父皇请旨,求娶旁人。今生今世,再不与沈言蹊有半点关联。”
沈国公愣住了,一口怒气憋在喉间,上不去又下不来,许久才说,“你”
傻了不成?
将他女儿折腾成这般,分明再坚持一下,为了女儿的命,或许,他便不得不点头了。
可紧接着,沈国公又更恼怒了几分,依着这五殿下的话,竟是看不上他的女儿,随随便便就要放弃了!
商景慕并不在意他心中所想,又劝说,“战争固然残酷,可父皇亦是在战马上打下了大夏大块的山河。如今,我欲北征,再续父皇当年未竟之业,国公凭何一口咬定,此行我非旦立不下赫赫战功,反会遗臭万年呢?”
沈国公沉声斥道,“如今边境太平,你这是徒生事端,涂炭生灵!”
“难道父皇北征之时,边境就不太平了?别忘了,便连鸠沙,亦在父皇的长枪下,失了九城十二镇!”
“你!唉——!”沈国公重重叹气。
当今陛下的是非,谁敢评论?
商景慕又道,“况且,纵今时我们容得鸠沙之过,难道就能保证万世的和平吗?国公不会不知道,近年鸠沙壮大得极快,再过二三十年,也许要发兵的便是他们了!”
沈国公颓然跌坐回椅中,那张苍老的脸上,眉心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
岂料,还未待他想出个结果来,沈言蹊身边的小丫头浅画,竟直直闯进了他的书房,大喊,“老爷,小姐听说五皇子在这里,非要来书房见他,素琴正带着几个人拦着呢,可小姐不要命地往外闯,恐怕我们是拦不住的!”
沈国公眸光一厉,陡然射向商景慕。
若非他动了手脚,沈言蹊何以得知他已入府?
恰是此时,元仪跟在浅画的身后走了进来,对商景慕点了点头。
商景慕面上依旧挂着抹笑意,“依国公之见,本殿可能去瞧瞧言蹊?”
“滚——!”沈国公怒喝一声。
“这般说,想必国公心中已有决定。既如此,本殿就先告辞了,明日早朝之上,本殿期待着国公的奏表。”话落,商景慕转身即去。
沈国公盯着他的背影,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
商景慕刚踏出沈国公府大门,便与迎面而来的六皇子撞了个正着。
商景恒跳下马车,瞧见他也不觉意外,堆起满脸笑朝他跑了过来,“五哥,你来寻言蹊吗?”
商景慕对他一笑,态度既不亲近、亦不疏离,“我来寻沈国公谈些政事。”
商景恒又道,“这么说,五哥虽来了国公府,竟未去看望言蹊?”
“国公不许。”
商景恒闷声说,“那老头子不许,你便不瞧了?你可知,这几天言蹊过得有多苦,她日日盼着你来,今儿你可算是来了,却又不见她?”
商景慕拍了拍他的肩膀,俯身低语,“五哥知晓你的心事。往后,多来陪陪她罢。你放心,无论是我还是太子,都不会娶她为妃。”
商景恒脸唰得一下红了,倒退两步低着头说,“五哥你你莫要胡说,言蹊是早就定下的太子妃。”
商景慕却不再多言,抬步走了。
待他走远,商景恒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背影上,脸上早没了半点羞赧之色,只余目光幽深,沉静得骇人。
下一瞬,他又提起一脸吊儿郎当的笑意,欢欢喜喜地进了国公府去寻沈言蹊。
及至后院,因听说商景慕已走了,沈言蹊正哭闹摔砸着东西。
“滚!都滚出去!去告诉父亲,他不让景慕哥哥来见我,我便是饿死,也不会吃上一口他叫人送来的东西!”
素琴被她从屋内一脚踢了出来,房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浅画更早被打得浑身是伤,瘫在门外的地上打滚了。
素琴颤颤巍巍地爬起身,一下下叩着紧闭的房门,“小姐,你已两日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身子熬不住的。”
素琴敲了许久的门,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走到浅画身边将她扶起。转身之际,才发觉院中竟还站着一个人,也不知他已到了多久。
素琴微微一怔,忙躬身行礼,“六殿下。”
商景恒的神情似乎有些苦恼,“言蹊不愿意吃饭么?”
素琴又是叹气,“是,小姐已两日未曾进食了。”
“去叫人熬碗粥来。”
素琴虽不认为眼前这位六殿下有本事让她家小姐用膳,却也没驳了他的面子,依言照做了。
商景恒手里拎着食盒,走到房门前,笑说,“言蹊,我来看你了。”
与素琴叫门时,全然地不理不睬不同,沈言蹊很给面子地骂了一句,“你也滚,我不想看见你!”
虽早已料到结果,素琴心底还是闪过一丝失望,她上前两步,开解道,“六殿下,小姐这几日心情实在极差。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殿下念在她尚且年幼,不要挂怀。”
商景恒未语,只将食盒递给了她。
素琴怔怔接过。
商景恒后退半步,只听“哐——”一声巨响,他一脚踹开了沈言蹊的房门。
他取回食盒,对素琴交代道,“守在门外,不要进来。”旋即,大步迈入屋内,反手将门狠狠关上。
素琴呆站在门前,观这位六殿下方才的神色,竟与往日十分不同,心中不禁有些担忧沈言蹊。
及至房内,商景恒方见到满室狼藉,碎花瓶、碎碗片、倒在地上的桌子、椅子,还有洒落一地的饭菜、碎成两半的玉枕、扔在地上沾满了污渍的被褥
沈言蹊只着一件寝衣,额头缠了一圈绷带,抱着胳膊坐在床角。眼眶红红,却并未落泪,比起悲伤,神情间更多的是气怒。
沈言蹊见他这般进来,愣了一瞬,更是怒骂道,“谁许你进来了?给我滚出去!”
商景恒将食盒搁在地上一个勉强算是干净的角落,又从怀中掏出一枚暖白玉刻就的小兔子,递到沈言蹊眼前,扬起笑说,“你瞧,这可是我特意寻工匠为你刻的。”
沈言蹊连看都未看,便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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