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到手的男神不想要了》60-70(第2/18页)
周五晚上,她把视频调出来,坐在床边问他:“新视频明天中午十二点上线啦,你要不要今天先睹为快呀?”
眼睛往他脸上一瞥,就看到他的眼球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她没看清,赶紧挪开电脑趴近了看。一趴到他面前,那双眼睛就睁开了。
齐葭盯着那双眼睛愣了七八秒,激动的情绪突然像火山爆发似的向外喷。她边哭边猛按呼叫器,手指的速度快得就要把那玩意儿按坏了,也不管那边接没接通,就对着呼叫器大喊:“李述醒了!他醒了!他醒了!他醒了!”
然而,她如此激烈地一番爆发却没能带动李述的一点情绪。他安静地躺在床上,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呆呆地望着她。
对上那双眼睛的刹那,齐葭那正在喷发的“火山”就重新休眠了。
“李述?”她尝试着轻声叫他的名字,他没有反应,只是继续看着她。
那双眼里没有任何情感,但也并非是死水那般空洞,而是清澈的、懵懂的,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婴孩的眼睛。
“是不是李述醒了?”孟医生接到呼叫,也火急火燎跑了过来。
“只是睁眼了,好像没醒。”植物人并非一动也不能动,实际上他们中的很多人也会睁眼,甚至会动,但那只是无意义的行为,大脑并没有清醒。他们的家属起初都要经历类似这样被“骗”的过程,到最后,心里的期盼就会一点一点被冷水浇灭,直至死心。
当齐葭意识到自己是被“骗”了之后,她按捺住心里的失望,走到窗边,开窗透气。
五月的B市,即使晚上的风也是暖的,然而刚刚还是粉色的天边一眨眼的功夫就彻底暗了,天上没有一颗星星,月亮也不知道藏哪里去了,整个天空就像被一块纯黑的布子遮住了,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去年的这个时候,她和李述傍晚闲来无事总是会去月湖公园散步,一起迎接一天中最美的黄昏时分,再一起目送着它离开。当时,她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不会留恋黄昏的美好,可现在,她只盼时光能永远停在那时。
身后的孟医生还在给李述做着无谓的检查,她明白,那些不过是他身为医生必须要走的流程罢了。这一个月,李述根本没有一点要清醒的征兆。即使她心里很坚定他会清醒,也知道不会是现在。她告诉自己,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她安慰自己,如今这样的情况也不是完全不好,至少,李述不再怕黑了啊!
“齐葭!”是孟医生叫她,那声音不是正常的说话声,而是显而易见的激动。
她“唰”地转过身去,殷切地望着孟医生。
“李述醒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齐葭三两步冲到病床旁, 由于惯性,连床都被她推得猛晃了一下,床上的人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叮嘱她慢点。
她趴在李述的脸上方二十公分的地方, 两只眼睛在那张脸上来回扫, 而后盯着他睁开的眼睛看了很久, 确定他确实是在看她,并不是无意识地睁眼。身体里的那座火山又一次爆发。
“李述!”她再叫他的名字,他依旧不回应。
“他醒了为什么没一点儿反应呢?李述?”她顾不上抬头看孟医生一眼, 就接着轻晃李述的身体。
孟医生过来阻止了她的动作, 安慰她说:“齐葭, 别急, 这种情况很正常。”
“正常?”她收回手,抬头问,“是不是昏迷时间太长, 大脑受损了?”
“根据我的判断, 他的情况大概率是由于大脑的自我保护导致的短暂失忆。”
“失忆?”齐葭再遭重创, 她原本以为李述只要能清醒过来就好, 却没想到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然而她看着床上那个眼神懵懂、不言不语的人, 依旧心存疑虑, “他这个样子看着也不像是失忆, 会不会是别的问题?”
“这只是我的经验之谈,这样, 我们先给他做检查,等结果出来后再说。”
李述很快就被推走做各种检查了。等孟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过来找齐葭的时候, 李遥也已经从家里赶了过来,才一个月时间,她原本乌黑的鬓边已经有些泛白了, 明艳的脸上也笼罩着挥之不去的愁苦。
“孟医生,我弟弟现在什么情况?”
“李老师,”孟医生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悲悯,“你要有心理准备。”
就这一句话,齐葭和李遥提着的那口气就都泄了。齐葭将发抖的李遥搂住后,才发现自己的胳膊也在发抖。
饶是孟涛已经在医院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此时看着眼前这两位女性,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李遥苦笑了一下,跟孟医生说:“我们有准备了,你说吧。”
孟涛把手里的检查结果交给了她,等她粗略看了一遍后,解释说:“李述的大脑出现了严重的退行,简单来说,就是压力大到无法承受时,人的大脑就会选择封存那些会导致压力的记忆,退回到更简单的、没有压力的早期状态,一般病人的退行大多只是行为退回到童年,可是李述不是,他是退回到了婴儿时期。”
“婴儿时期?”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这样的结论,两个相互支撑的人还是再一次被击垮了。李遥整个人都靠在身后的墙上,才勉强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是,他现在把一切都忘了,认知也可以说已经归零,他要重新认识你们,重新学习控制身体、吃饭和说话。”
“那他还能恢复吗?”这是眼下齐葭最关心的事。
孟涛点头道:“抑郁导致的退行实际上是一种为了逃避现实的困境而产生的自我保护,只要病人配合接受科学的治疗,退行是可逆的。但毕竟个体有差异,什么时候恢复、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这还要结合他个人的治疗情况综合判断,现在无法给你们确切的答案。但他现在非常抗拒现实,这一点让治疗变得有些棘手。”
即使这是个并不确切的答案,但在接二连三经受打击的齐葭和李遥听来,也已经是这些日子难得的好消息了。
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后,李述就被接回家去。除了护工的日常照顾之外,每天还有专业的训练师上门教他简单的行为认知。
起初的他连吃东西都不会,他不知道手是用来拿东西的,也不会操控着手把东西放进嘴里,即使把东西直接放进他的嘴里,他也不会咀嚼和吞咽,只能靠打营养液维持生命。
因此齐葭每晚回家后,都会切一盘水果放在他面前,一遍又一遍地做动作、跟他演示什么是“拿”、“放”、“吃”、“嚼”、“咽”。
等他大概明白一些了,就握着他的手重复地教他做这些动作,每天都从傍晚练到深夜。李述虽不明白她在干什么,但面对如此枯燥乏味的重复行为,也从不闹脾气,这不免让齐葭感慨,人的好脾气果然是天生的。
她眼前又出现了他被她逼得痛苦不堪,绝望地质问她,在她面前崩溃地流泪的那些画面。摸着他的脸,内疚地跟已经听不懂的他道歉:“从前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真的对不起。”
在她说完后,他笑了。那是很纯净的笑,就像山顶的白雪融化后变成的山泉,干净得不掺杂一点杂质,拥抱住悔恨的她,温柔地说,“没关系”。
大家都觉得如今的李述变成了她的负担,就连他的亲姐姐李遥也这么觉得,劝她别把所有时间都花在李述身上。可只有她自己明白,李述如今和她共用一条命,只有他好好的活着,她才能活。
终于,在她不厌其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