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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全京城都没驸马好使》18、第 18 章(第2/2页)
说……”茶楼里,说书人压着嗓门,“那方面的功夫,也不能差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三天之内传遍京城。
起初还有人观望,觉得是公主一时气话。可第四日,萧兰因当真乘着马车招摇过市,珠帘半卷,一张芙蓉面若隐若现,沿街的郎君们看得眼都直了。
当天下午,就有人往公主府递了名帖。到了第五日,府门外排起了长队,有世家公子,有寒门才子,甚至还有几个武将家的子弟,个个锦衣华服,手持折扇或诗文,堵在门口自荐。
周嬷嬷抱着一摞名帖跑进正院时,腿都是软的:“公、公主……这已经是第三十七位了……门口还有十几位等着呢……”
萧兰因歪在榻上,随手翻着那些名帖,嘴角噙着一丝笑:“急什么,让他们等着。”
沉绿、拂枝相视一眼,皆是苦不堪言。
这些帖子公主根本一个没看,全交给她们设法去回绝了。
这些世家公子们,有些还真挑不出啥错来,沉绿跟着周嬷嬷去前院,正为难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沉绿探头一看,只见裴砚大步流星地穿过前院,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径直朝府门外那一排花枝招展的郎君们走去。
她心头一跳,驸马总算来了。
府门外,裴砚站定,目光冷冷扫过那些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一个接一个。
众人被他看得发毛,笑声渐歇,折扇也收了。
“诸位,”裴砚开口,“公主府的门槛高,怕硌了各位的脚。请回吧。”
有人不服气,梗着脖子道:“裴大人,公主亲自放的话,要选面首,我等慕名而来,您凭什么赶人?”
裴砚看了他一眼,“凭我是驸马。”说完,又补了一句,“你们若觉得有哪样本事比得过我,尽管来试一试。”
这话一落,众人面面相觑。论文采、武功,乃至于相貌,他们又哪一个是这位的对手?
再赖着不走,就真是不识趣了。不多时,府门外便散了个干净。
沉绿缩在门后,悄悄叹了口气,早这样不就好了么?
她折回正房回禀了萧兰因,萧兰因神色依旧冷淡,但沉绿看来,自家主子没准儿已经在心里偷乐了。
晚上裴砚回来,萧兰因还是没搭理他,侧卧着睡。
忽热火热的感觉从身后贴上来,将她搂进怀里:“公主,面首,谓美男子,来自荐的那些个实在称不上所谓美男子,臣便做主将他们赶走了。公主若当真有意寻面首,臣自荐可否?”
萧兰因没好气道:“整日连你个人影子就见不到,你做哪门子面首?”
裴砚不说话了,这几日他确实一心顾着衙门的事,想着腾出几日来休沐陪同她去西山行猎,顾行止明摆着居心不良,他总不能放任不管。
萧兰因见他又没了下文,也懒得搭理,兀自睡下。
次日裴砚如往常那般去了衙门,
沉绿候了半响,也没见主子喊她伺候起身,大着胆子进了内室,撩开床帐,这一看大惊失色。
只见帐内,萧兰因满面潮红、蜷缩难安,可不就是那热毒发作的模样。
沉绿脑中轰然一响,几乎是带着哭腔扯着嗓子喊:“快去请驸马!去请方御医!”
喊完,她转头扑到榻边,拿帕子替萧兰因擦汗,掌心触及那皮肤的刹那,只觉烫得惊人,急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又喊了其他几个丫鬟来,一番忙乱,为萧兰因擦身的擦身,取冰块为屋子降温的降温。
萧兰因这次发作却比往日来得更烈,任几个丫鬟怎么唤,神志昏蒙,毫无回应,气息还越来越急。
一时间沉绿心口跟割了道口子似的,方御医交代过,这热毒若不拔除,性命有虞,大约就是主子几日不与驸马行房,热毒才发作格外汹涌,眼下驸马还在衙门,主子还不知能不能等到他回来,如何不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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