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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放肆》50-60(第6/17页)
状,祁竞觉得这狗好像成精了,咳嗽了声,问道:“你们不都说今晚早点到家么,怎么这么迟才回来?”
“我开车回来的路上,有人恶意别车。祁驰译路过帮了忙,我们又等交警过来处理,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季西词怕祁叔担心,省略了中间过程,简单说了下。
“别车?”祁竞皱眉道:“人没事吧?”
季西词摇头:“没事。”
祁竞心里犯起了嘀咕,既然是混小子帮了小词,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怎么还这么怪?
吃完晚饭,季西词陪小满在客厅里玩了会儿,才去的书房。
祁竞照例问了下祁驰译的身体状况,季西词沉默了良久,才说恢复得不错。
“唉,上次相亲那事对他爷爷的打击很大,老人家现在三天两头就追问他的情况。”祁竞惆怅道:“你也知道,祁家就驰译这么一个,所有的希望都在他身上。”
季西词没接这话,只说:“您放心吧。”
他身体好得很。
“还有,混小子上次说有喜欢的人,你见过么?知道是谁么?”祁竞问:“他就上次提了一嘴,之后也没了下文,我都以为他是诓我的。”
季西词面不改色地胡说:“祁叔,我不知道。”
“也是。”祁竞摆手,叹气:“你们姐弟间应该还没好到能谈论这个话题的程度。”
又是一阵的沉默。
“行了。”祁竞说:“时间不早了,你回房休息吧。”
季西词:“好,祁叔你也早点睡。”
-
回到自己的房间,季西词脱掉外套,直接躺到了床上。她闭着眼,手臂半搭在额头上,回想着跟祁叔刚才的对话。
若是祁家长辈知道祁驰译的对象是她,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吧。到了年底后,她该怎么和他们提?
紧接着又想起他这段时间不冷不热的态度,她甚至无法确定,这是不是他想分手而发出的信号。
“分手”两个字盘旋在她脑海里,心境久久无法平息。季西词顿时从床上爬起来,还是觉得应该跟他面对面谈谈。
因为祁叔和祁驰译房间隔得不远,季西词走到他房门口,很轻地敲了下门。
“祁驰译。”她喊。
等了半分钟,也不见他开门。
季西词正想离开,一只强劲有力的手突然伸了出来,把她整个人往里拽。
砰地一下。
祁驰译将她抵在了门上,他才洗完澡出来,腰间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胸口的线条往下滑。
他肩宽腰窄,腹肌轮廓分明,匀称有力的好看。
此时季西词没空欣赏他的身材,对他说:“你把衣服穿好,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祁驰译黑眸翻滚着墨色,随即低头堵住了她的唇。力道蛮横,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笑,坏得透顶:“我们不是正在谈么?”
“”
这算哪门子谈啊!
“你听我说……”
季西词后背抵着冰冷的房门,还在试图挣扎张口,祁驰译却不给她这个机会,边吻边扯开她的衣扣。他的动作带着极强的攻击性,像是要把她揉碎了一样,她毫无退路可言。
他最近的情绪很不好,尤其是今晚季西词刻意地跟他拉开距离,这种不好的情绪更是达到了个顶端。
——已经濒临失控。
祁驰译很清楚自己不是好人,他的底色是纯粹的黑,他漫不经心却又狠得要命。
他以前打过一年的地下拳击,对手挑衅说他是“小白脸”,他拳拳到肉,笑着把人揍到用救护车抬走。
在商场上,他也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说一不二,没人敢随便招惹。
可是他为了季西词。
愿意做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人。
在感情上,祁驰译也不会太逼迫她,要不然他也不会等了这么多年。
但就算这样,她却始终考虑不到他的感受。
他明明拼了命也想模糊掉她内心的那条界限。
可事实告诉他,好像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法走进她的内心。
祁驰译怕失控的自己会伤害到她。
所以本来是想放过季西词的,可谁知她不知死活地主动撞上来。
房间内没有开灯。
季西词被吻得双颊酡红,头发散落,蜜色的肌肤冒着细汗,像是被水浸泡过的水蜜桃,随便咬一口就能溢出汁/水。
男人黑眸沉沉,情不自禁地索取更多,不断曲腿往她身上贴。
他真的
恨不得把她的灵魂撞得魂飞魄散。
季西词喘不过气来,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肩膀,不知是推还是拉。
“不,不是祁驰译”
想要唤醒他的一丝理智,祁驰译依言缓缓抬起脸,唇角拉开一条银丝。他眼底猩红一片,意态餍足:“姐姐,你最好再叫大声一点,把爸爸引过来。然后,我会更加用力地——”
他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毫不留情地在她耳边吐了三个字:“欺负你。”
季西词眼睛湿润迷离,吓得不敢出声,死死咬住唇。
见不得她自虐的模样,祁驰译眯起眼,手指强势地探了进来,疯狂搅动着她的唇舌。
然后淡淡问一句:“知道错了么?”
季西词意识涣散,早已忘了上来找他的目的。只能依着他的话,胡乱地道着歉:“对对不起”
“错哪儿了?”祁驰译勾玩着她的舌尖,神色清明。
“”她不知道啊。
祁驰译用一种很乖的声音,在她耳畔说:“姐姐,你把我惹得这么生气,到现在都不知道错哪儿了。你说,我要不要罚你?”
“”
他手指用力地进入她的喉口:“姐姐,把全部吞进去。”
这一晚上旖旎迷乱。
季西词但凡睡着就会被弄醒,反复了几次,最后自己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真正睡着的。
迷迷糊糊中,只隐约感觉到祁驰译换了床单,又把她抱了回去。
第二天醒来时,季西词怔怔地盯着虚空,模样有些失神。
虽然祁驰译在床上向来强势,但对她一直很有服务意识,然而昨晚他的表现超出了她的认知。
好像是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不经意地朝她露出了一角。
季西词轻声轻脚地回到房间,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了楼。
保姆连姨已经备好了早餐,季西词坐下后,习惯性地咬了口面包,而后中间的夹心溅到她的领口。
与此同时,她脑海里浮现出祁驰译浑坏且要命的话。
他说:“姐姐,你哭得好厉害,你的身体里为什么会有这么水呢?”
他还说:“我忍了这么久,你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啊。”
面包突然从她的手中跌落。
季西词神色发怔。
连姨的话把她的思绪拉回:
“对了,大小姐,早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季西词愣住:“什么?”
连姨:“就是我清早起来打扫卫生,好像听到一阵小猫叫的声音,听着怪可怜的。但我们别墅只养了只小狗,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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