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七十年代娇美人》20-30(第15/20页)
……
草,沉哥私底下居然穿得这么闷|骚?!
虽然韩景沉长了一张英挺冷隽的脸,但长年训练,身材并不瘦削,绝对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穿上军装军靴的时候,整个人英姿勃发,修长笔挺,肩宽腿长,但脱了衣服,紧绷结实的腱子肉,一块块的块垒分明,匀称又流畅,光是用眼睛就能目测出那肌肉硬度。
姜晔搓了搓牙花,他才不承认他是嫉妒。
“什么事?”韩景沉神色不耐,蹙起眉问杵在门口的姜晔。
他刚洗完澡,头发这会儿还是湿的,正在穿衣服,姜晔就闯进来了。
对于姜晔这样动不动就跳起来一惊一乍的性格,他都习以为常了。
姜晔还在那里暗戳戳地羡慕呢。
不行,他以后也去转转,看看国营商店有没有这样的短裤,看起来又好看又省布料。
他杵在那里半天没说话,韩景沉脸一黑,给他一个凌厉的眼神,视线凉飕飕:“有事说事,没事就滚。”
姜晔这才想起正事,拍着脑门一下子就精神了,赶紧道:“有事,有事!还是大事,郑庚打电话来了,他已经来南京了。”
“来了就来了。”韩景沉不以为意。
“他去了燕子胡同。”
韩景沉穿衣服的动作猛然一顿,皱起眉,“你说什么?”
“没错!沉哥,”姜晔重重点头,“郑庚已经到南京了,你应该通知过郑庚,燕子胡同的房子换给别人住了吧?”
韩景沉当然通知了。
前段时间,他才寄到郑庚老家的包裹,把票据都寄给他,顺便在信里说了房子的事,算算时间,郑庚现在应该收到信了吧?
但是,郑庚要真的收到信,就不会去燕子胡同了!
“你怎么不拦着他?”韩景沉扣上扣子。
姜晔很冤枉:“我也是刚刚收到传达室的消息,郑庚听说我们不在,就只让通讯员转达一声。”
“什么时候打的电话?”韩景沉眉头紧锁。
“快七点的时候。”只怕这会儿都到燕子胡同了。
这个时候裴曼宁应该都睡下了,大晚上的,郑庚要是忽然冒出来……
裴曼宁可不认识郑庚,郑庚大概也完全不知道裴曼宁的存在。
想到郑庚冲动的暴脾气,韩景沉眉头一跳,快速地穿戴好:“去给我请一个晚上假,我十二点之前归队。”
“唉,沉……”姜晔还来不及说话,就看见韩景沉抓着一件外套出去了。
第28章 穿上
郑庚在邮局打完电话,听说韩景沉还在训练,也没再打扰他,交了一毛钱的话费,就提着东西离开了。
他拎着一大堆东西,跟刚进城的野人一样,高大健壮,胡子拉碴,坐着有轨电车往城西的方向走。
冬天天黑得早,下午七点过后,天就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下了电车,往燕子胡同还有段距离。
郑庚就扛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有老家带来的榛子、核桃、蘑菇和木耳这些,还有一些晒干的蔬菜,苹果和熏肉,径直往小院子里走。
里面大部分是给韩景沉带的,本来是打算直接寄到部队去,但是正好他要到南京来,就干脆省掉邮寄的钱,自己扛过来了。
这些东西耐放,他准备先把东西放在小院子里,等韩景沉什么时候有空,自己过来拿。
但是,刚刚走到小院子里,就发现不对劲了。
沉哥现在不是还在部队吗?怎么厢房里面还亮着灯呢?谁在里面?
光线很暗淡,不像是点着电灯,反而像是点着煤油灯。
郑庚往后退了几步,四下张望,还以为是自己一年多没回南京了,天又黑,走错路了。
借着清幽的月光,隐约看得见巷子前面贴着一张电费公布栏,两面青砖墙上刷着许多绿底大字标语,青石板地面上还有一个凹陷的坑……
是自己熟悉的院子没错!
他推门,大门果然从里面被锁上了。
又恼火地拍了拍门,里面好半天都没有动静,只隐约传来一点水声。
这特么到底是哪路小贼胆儿这么肥?趁着他回了老家,沉哥也不在,把他家的房子给占了?
郑庚当场就给气笑了。
他阴沉着脸,拎着东西,走到旁边的院墙下,将大包小包的东西顶在头顶,费了半天的劲儿才扔了进去。
然后往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跑冲了上去,咬紧牙关,两只脚蹬在墙上,借着冲劲儿越过院墙,灵活地爬上墙头,接着就跳了进去。
他倒要看看,这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刚刚翻墙进去,里面的灯就熄了,看不清里面的人影,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郑庚:“???”
他疑心有诈,能这么明目张胆占进他家的人,肯定有几分倚仗的,万一是七个八个大兄弟,他双拳难敌四手,冲进去不是吃亏吗?
郑庚本来气糊涂的脑子也顿时冷静下来,但现在灰溜溜地爬出去,他郑庚一大老爷们还没这么怂,就算是几个彪形大汉,他今天也得全部给撂倒了!
就猫着腰穿过院子,先在院子里寻找趁手的家伙……
不是,谁把他家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别说棍子铁锹锄头晾衣杆了,就是一块煤球都没有,唯一的东西就是石阶上的花盆,还有吊在屋檐下的竹编吊篮。
这玩意儿打架顶什么用?
郑庚蹲在那儿黑脸。
……
裴曼宁躲着窗户后面,透过窗户的缝隙,借着月色,看到那人跳进院子后,就开始猫着腰鬼鬼祟祟地找东西,也不知道是在找什么?
她喉咙发干,一颗心都提了起来,神经绷紧得像一根弦。
也不知道翻墙的人是不是知道她一个女人住,所以才这么大胆和肆无忌惮?
可是……
裴曼宁蹙起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因为如果是小偷、流氓混混之类的歹人,怎么会先敲门打草惊蛇?
可如果是正经人,怎么可能不经过允许就翻别人的墙,还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但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她多想了,因为那人东西也不找了,从地上抠起一块松动的青砖,在手里颠了颠,就径直气势汹汹地朝着厢房走了过来。
裴曼宁吞了吞口水,手指攥紧,纤细柔软的指尖用力到有些发白。
在“贼人”推开门的一瞬间,她屏住呼吸,一把将手里药粉全部撒过去,顷刻间,整个黑漆漆的房间就充斥着一股奇异的花香味。
然后趁着房间漆黑一片,裴曼宁躲进了须弥界里,由着粉末飘散进空气里。
郑庚颠着砖头,刚刚推开门,正准备气势汹汹地一声吼,还没有开口,就闻到一股奇怪又呛人的花香味。
“阿嚏!阿嚏!阿嚏!”
呛人刺鼻的味道从鼻子直冲天灵盖,好悬没把他当场送走!
在外面院子里,好歹还有微弱的月光,但走进黑漆漆的屋子,从明处走到暗处,眼睛没有完全适应过来,眼前完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不好!
在闻到又辣又呛的花香瞬间,他在心里暗叫一声。
当机立断就屏住了呼吸。
可惜,他已经吸进去了两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