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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将师妹推给别人我后悔了》110-120(第10/15页)
镜。
难道还要我继续容忍这个误我师妹的凶手吗?
她对那时的我何其不公啊。
明明我不是凶手,杀害师尊的另有其人,她为何独独恨我一个呢?
她对其他人都好,却故意忽略我。
她是故意的。
过去的我,无比确定她那么做就是故意惹恼我。但现在我又有些不确定了。
她故意惹恼我,说明她是在乎我的。
可她像只兔子躲了起来,叫人无计可施,这是否说明……她根本就不在乎我?
我恨她。
她为何总是这样。
我好想逼她看着我,让她看清我眼底的赤诚,我好想强迫她明白一件事,我是你生命中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人。
因为她是我曾经无比信任的人。
听见师妹新婚夜洞房时,萧晏在她耳边说,“我把命交给你了。”
可是你知道吗,我也曾经把命交给了她。
我瞎了,说不出话,四肢麻木,是个任人宰割的血团时,她救了我。
她救了我的命。我养好了伤,只是眼睛喉咙还未恢复时,她就是想杀了我,我也不会反抗。
我早就把命交给她了。
此后我永远臣服于她。
……受她施恩的人何其多啊。
我不过是她随手救下的狗罢了。
就像小黑一样,他是只猫,还能靠着柔软的皮毛博得主人欢心。
可我只是个呆板的木头,不解风情,一点意思也没有,该怎么博得师妹欢心呢?
是我气运好些,拜了第一宗的宗主为师,加上我勤奋刻苦地修炼,我才能赢得她眼底投向我的光芒。
如果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弟子,她还会高看我一眼吗?
她不会。
薛则就是典型。
所以他只是师妹生命中一个寥寥无几的配角。
那我是什么?
我是她生命中一个浓墨重彩的角色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师尊是的,萧晏是的,花莲是的,言家姐弟是的,素素是的、会酿酒的阮娘子是的……连门前的古榕树、花盆里种的玉兰花、冬季下过的一场唯美的雪,都能在她心中占据一席之位。
可是我究竟占了多少,我不敢想,我也没资格问。
我恨她。
我只想在她心底占据小小的一块,她为何也不肯留给我,总叫我亲自去讨要-
“做他道侣有什么好的?师兄不解风情,一点意思都没有,谁爱做谁做去。”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栗着。
如果素素没有去换衣服,她就会看到我像只被人抛弃的狗一样浑身发抖,呜咽着想要低吼出声。可是狗听不懂人话,我却能听懂那话里赤裸裸的厌恶。
她讨厌我。
丝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憎恶。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让她如此痛苦,让她如此伤心,让她如此为难,让她如此拒之千里……
我恨她。
我更恨自己。
我为什么偏偏修了无情道,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我欠她好多句道歉。
可是她总不给我机会说出口。
因为她打心底不相信我说的话。
她觉得我是个骗子,我是个心口不一的小人。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总是要自己臆想些不存在的事情呢?为什么人就不能坦诚相待呢?
我希望她坦诚些。
可是她总是避开我望向她的目光。
如果她能看着我的眼睛,摸着我的胸口,挖出我的心脏,就能明白到我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了。可是她是只狡猾的狐狸,如果我强势些,她转头就跑,如果我软弱些,她又张牙舞爪。
这叫我无计可施。
只会摇尾乞怜的狗是不够格在她面前留下印象的,黔驴技穷的人也讨不到她的欢心。
她喜欢新意盎然的东西。
所以我总是怀疑,倘若她初见我时,那个胡府的奴婢没有给我化一个明艳的妆容,是不是就无法吸引到她?
我的怀疑……是对的。
正如她亲口拒绝师尊说的那番话一样,我是个很无趣的人。
来了清虚后,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往高处爬的阶梯,我每天昼夜不息地为了爬那一小格子而努力,不知还要多久,才能站上最高峰,做保护师妹的强者。
汤婆婆说她命格与修真界不符。
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她?命格不符?那为何直到十五岁才被发现?还说什么要辅以阴阳相合的双修之法才能压住她的命格……我觉得这是个谎言。
可是我回眸看到她几近苍白透明的纯色时,忽然觉得她像一朵生命即将凋零的菟丝花。
那不是一个谎言。她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
她太弱了。
弱到我惧怕她等我闭关出来后她就成了一抔土。
上岑师祖说,修士要勇敢地直面恐惧。
可是我还是害怕啊。
连接我到修真界的人是她,我想攀登最高峰的缘由也是她,如果她没了,我就失了主心骨。
所以当师尊开口问我,我先是感到诧异,随后是感到羞愧,这样的我不足以保护她。
我太了解什么样的人适合她。
所以我死死伏在地上,艰难地说:“……徒儿给不了她想要的。”
那时,一闪而过的想法是什么?
你会为此后悔的。我脑海深处的声音告诉我-
作者有话说:
江淮:你们叫得太大声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千萧:……听不见
江淮:你们叫的太大声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千萧:……听不见
江淮:你们真的叫的太大声了,能小声点吗?别逼我一个闪现过来轰死你们……
芜叶:你是不是有病?这么爱听人墙角吗?
补一下前面两章恶俗梗的作话,之前因为一直被高审锁,就删掉了抱歉宝宝们!稍微有点修罗场的章节我暂时不会再改了,因为怕锁章…
第118章
元辰八年, 季夏。
拾春楼的热闹不减。看官们前来吃口茶,却被那说书人讲得故事给迷住了。
“列位看官,咱们重接上文!”说书人醒木一敲, 清声道:“上回讲到突厥人暗中掘了黄河提防,水淹三州,百姓流离失所。呈上来的折子叫官家夜难眠, 隔日,他说了一句话,叫文武百官朝野震动。”
“爱卿说这仗究竟打?还是不打?”
殿内无一人敢应。
官家缓缓起身,压着怒气道:“倘若有贼子在各位爱卿家门口屡屡来犯,叫你吃不好, 睡不好,这口恶气是报,还是不报?”
“今日呈上来的折子中还有人不少人忍气吞声, 可知,你们今日的忍, 换来的就是明日敌寇的得寸进尺!蛮人在边疆掘堤放水,淹的是朕的子民, 打的可是朕的脸面!”
“陛下三思啊!”百官劝道, “当年武安侯打赢长平之战, 靠的是天时地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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