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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穿到八零当首富》40-50(第4/13页)
,要不是看小兄弟你长得面善,别人买我高低得翻倍。”男人晃晃手里的BP机,“你朋友们没BP机吧,它可是大老板的标配,谁用谁有面。”
“我收你五百,到时候他们问,你就说两千,包管羡慕死他们。”
余旧似是意动,男人趁热打铁,把BP机朝他身前递:“你放心,哥是实在人,随你验货。”
“算了。”余旧不伸手,已然看穿了男人的套路,哪里会上他的当,“我没钱,你卖给别人吧。”
余旧脚步飞快地甩开了男人,回头看对方骂骂咧咧地转身融入人群,接着寻找下一个目标。
他愈发确定男人是专门坑蒙拐骗的货色,什么内部价、尾货,全是假的,他今天若是伸了手,那BP机绝对会坏他手里,然后被男人借机讹诈。
上辈子余旧初到大城市打工,险些被车站外卖手机的人骗,套路一模一样,幸亏附近巡逻的民警及时帮了他。
余旧越想越气,不行,不能让那骗子得逞。
“小孩。”余旧在路边小乞丐的破碗旁蹲下,“知道最近的派出所在哪吗?远不远?”
“知道,不远。”小乞丐看着八九岁的模样,双腿健全,左臂缺失,他偏头替余旧指路,“最近的派出所——我的钱!”
余旧拿起了小乞丐的破碗,在周围人谴责的目光中,把里面的钱倒进小乞丐的衣服兜。
“你帮我办件事,跑快点去派出所,就说有人抓到了小偷,让警察同志赶紧过来。”余旧给了小乞丐一枚一元硬币,“等警察到了,你立马大喊警察来了,喊到我听见为止。办妥了我再给你五块。”
“好。”小乞丐麻溜起身,扔下破碗哒哒哒往派出所的方向跑。
因为人流密集,说话的功夫男人并未脱离余旧的视线范围,他捡了小乞丐的碗,偷偷跟了上去。
男人的目光专往单独赶集的人身上停留,他挑中了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小伙,同样假装不小心碰了上去。
“小兄弟,BP机要不要?全新的。”
花衬衫接了BP机,正欲细看,突然觉得手一麻,啪,BP机摔得四分五裂。
“我的BP机!”男人大喊一声,“小伙子你怎么回事,我全新的BP机,你给我摔得稀烂!你说该咋办?”
花衬衫吓了跳:“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有啥用。”男人捡起BP机的碎片,“全新的BP机电信局一个卖一千五,我自认倒霉,你赔八百吧。”
“八百?你讹人啊?”花衬衫是见过些世面的,脑子一转,反应过来自己中套了,否则BP机怎么摔得那么巧。
“谁讹人了,你摔的BP机,我们大家可都看见了。”男人的同伙站了出来,两人一左一右拦着花衬衫,不赔钱甭想了事。
花衬衫眉头皱得像吃了苍蝇,BP机在他手里摔了是事实,哪怕闹到派出所,责任依旧在他。
八百块他不是没有,但这么给太憋屈了。
“警察叔叔来啦!”小孩响亮的嗓门传了半条街,“警察叔叔来啦!”
花衬衫和两个骗子均被眼前的反转惊到,谁叫的警察?
余旧迅速招手回应:“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报案,他们是骗子!”
不是说抓到了小偷,怎么变成骗子了?民警疑惑上前,询问究竟怎么回事。
顾不上感谢余旧,花衬衫忙讲了自己的遭遇。
“警察同志,我们可没骗他。”骗子有恃无恐地喊冤,他们是惯犯了,对自己的手法极为自信。
花衬衫摔了BP机,人证物证俱在,警察来了也得赔钱。
“啊——”手腕突如其来的剧痛令男人惨嚎出声,他恶狠狠的瞪着余旧,“松手!警察同志,他打人!”
民警刚要制止,就见余旧从男人的袖子里掏了个啥东西,男人脸色骤变,开始疯狂挣扎。
同伙拔腿想跑,身后的衣领被余旧攥紧,任他如何倒腾双脚,依然在原地打转。
民警后知后觉,分别按住了男人和他的同伙:“别动!”
花衬衫总算看清了余旧掏的东西,是打火机里面的点火器,黑黑小小一个,尾部缠绕着细细的透明橡筋。
原来如此!花衬衫恍然大悟,骗子给了他BP机,然后按动点火器刺激他失手,当所有人的注意力被摔碎的BP机吸引时,打火器便在弹力作用下缩回骗子的袖子。
罪证确诊,花衬衫一个劲向余旧道谢:“今天多亏了你,我叫张扬,请问你怎么称呼?”
“余旧。警察叔叔,能稍等我两分钟吗?”余旧搜寻到人群里的小乞丐,把破碗及承诺事成的五块钱一起给他。
做完笔录,张扬勾着余旧的肩膀要请他吃饭,答谢他今天的路见不平挺身相助。
张扬人如其名,不仅穿得花哨,性格也十分外向,一会儿时间已经和余旧称兄道弟了,热情得令人难以招架。
余旧半推半就的随他进了家略显高档的饭店,张扬进门便让服务员上招牌菜,看着不像个差钱的主。
这种人怎么会搁骗子手里买bp机?
面对余旧的疑问,张扬干咳了一下:“我没想买,寻思着看两眼,瞧瞧他的货跟电信局的有啥不一样。他卖得便宜,货好的话我批几台倒手赚个差价。”
张扬坦诚道,他喜欢做生意,在县城同人合伙开了间舞厅,不愁bp机没销路。
舞厅?余旧心念微动:“张哥,舞厅好玩吗?”
“好玩,你没去玩过吧?”服务员上了菜,张扬招呼余旧动筷,“等会儿张哥带你长长见识。”
“改天成么?我给家里人说一下。”八九十年代的舞厅类似于将来的酒吧,余旧可不会冒然和认识不到俩小时的张扬一起去。
“成,随你哪天。”张扬说了舞厅的地址,“你来了记得报我名,免费。”
余旧怕忘,找服务员借了纸笔写下,张扬笑意加深,举起杯子:“余旧你家住哪,吃了饭我送你。”
“不用张哥,我三梁镇的,离得比较远。”余旧以茶代酒与张扬碰杯,“你忙你的,我自己坐车回就行。”
县里饭店的菜做得很有水平,余旧吃了道雪绵豆沙,香甜绵软;另外是葱烧鹿肉,鲜嫩可口,他各打包了一份,张扬抢着付了钱。
连吃带拿,把余旧整得怪不好意思的。
张扬表示那都是小钱,叫余旧不必放心上。
抱着两个打包盒,余旧告别张扬,又搭乘客车摇摇晃晃地回了三梁镇。
距林故渊下班还有两个多小时,余旧决定去修理铺知会他一声。
“林大牛,有人找。”修理铺工作间充斥着噪音,说话基本靠喊,“林大牛?”
“林大牛不在。”干活的工人抬头答应,“宋师傅领着他下公社修机器去了。”
“下公社修机器?他不是学徒吗?”替余旧传话的人错愕一瞬,林大牛才进修理铺多久,竟然有资格出外勤了。
“谁让他聪明呢。”工人敲敲扳手,“宋师傅以前那么严厉的人,现在天天跟捡到宝似的。”
第44章
余旧扑了个空, 留了张字条托人转交林故渊,以免他不清楚自己回了,在镇上干等。
进了村,余旧没径直往家走, 而是拐道去了卫生所。因为转包鱼塘, 他和余家梁一帮人撕破了脸,过继余英英的事, 还得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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