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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穿到八零当首富》25-30(第6/10页)
恶名远扬,大路前后人烟寥寥,女人怵得慌,左右是赶闲集,干脆扭身不去了。
她话音刚落,另一村民立马附和:“我记得我记得,那天我看见你了,问你赶个集咋这么快。你说你碰着孙虎,不敢跟他一道。”
之前民警调查余安和夫妇的死因,询问过村里有无出现非他们本村的外人,女人半路遇到孙虎,自然不曾把孙虎与警察的问话相联系。
村里人均说没出现外人,民警查不到别的线索,因此将余安和夫妇的死判定为了意外落水。
民警写下笔录,叫目击者签字按手印,堂屋里余勇鹌鹑似的缩着,村书记瞅他不成器的样子暗暗摇头,没了撑门立户的,张大花他们以后估计难过了。
余家最德高望重的叔公发话,让张大花按民警说的给余大伟装两身衣服,人在派出所关着,他们不能撒手任他自生自灭。
讲句难听的,即使余大伟遭枪毙了,也得想办法收尸不是。
“余勇、余勇!”叔公大声召唤余勇回魂,“你拿着衣服陪你妈一块去。”
“我去管啥用?”余勇抗拒着,感觉周遭人全在看他的笑话。
“那你是爸!”若余勇是自己的孙子,叔公早一脚踹翻他了,亲爸坐牢,当儿子的问去了管啥用,真是养了头白眼狼!
余勇不情不愿地站到张大花身边,埋怨余大伟给他添麻烦。
张大花至少替余大伟分辨了两句,而余勇的表现,恐怕已经在盘算怎么跟余大伟撇清关系了吧。
叔公安排大儿子跟着了解情况,村书记派了王干事,村里发生了命案,镇上肯定会要求他做检讨。
倒八辈子血霉了!
他上辈子是掘余大伟的祖坟吗?
书记叹了口气,招呼看热闹的大家伙散了,莫留在余家给他们添堵。
闹哄哄的院子慢慢变得安静,余旧拎着扫把草草清理地面。
柿子树下躺了根断口新鲜的残枝,余旧抬头,哪个缺德鬼偷了他的柿子!
不过此刻并非为了几个柿子计较的时候,眼角余光中,屋檐下余英英抱膝蹲着,脸埋进大腿,宛如被全世界抛弃的孤伶小兽。
“林故渊。”余旧小声拉着林故渊胳膊,“你抱我一下。”
林故渊不明所以,抬手拥抱余旧:“怎么了?”
“哎呀,不是这样抱。”余旧按林故渊的大臂,示意他弯腰,“把我抱起来,我摘上头的柿子。”
余旧瞅准了一个又大又熟的柿子,他够不着。
林故渊弯腰,双手托着余旧的腿弯,肌肉发力,余旧的双脚轻松离开地面。
余旧一手扶着林故渊的肩膀,一手探向柿子,摘到了!
“好了,放我下来吧。”余旧呼吸平稳,谨慎地捏着软趴趴的熟柿子落地。
余英英的眼泪无声浸透棉裤,浓重的不安紧紧围绕着她,余大伟入狱,家里乱了套,十二岁的她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英英。”余旧挨着余英英蹲下,柿子捧到小姑娘朦胧的泪眼之前,“吃柿子。”
余英英茫然的接过柿子,将余旧的话当做指令,愣愣地咬破挂了果霜的柿子外皮。
甜蜜的汁水俘获了舌尖,余英英小口吞咽,空荡荡的身体注入了力量,她擦擦眼泪:“谢谢堂哥。”
天冷,余英英的脸被泪水和凉风刺得通红,她双颊皲裂,泛着细细的干纹。余旧掏了兜里的雪花膏,让她挖一坨抹脸上。
白润的膏体香喷喷的,余英英眼馋,但不舍得用。
“快抹,抹完脸可舒服了。”余旧强硬的把雪花膏塞余英英手里,“女孩子要对自己好点。”
余旧一气儿说了两条长句,余英英眼里迸射出惊喜的神采:“堂哥,你能说话了?”
余英英一直觉得余旧不傻,他只是说话没其他人利索。
“对,我能说话了。”余旧勾着嘴角,向余英英演示,“一个老丁头,借我俩皮球……”
林故渊拎了张长凳给余旧,蹲着不嫌腿酸么?
余旧朝林故渊笑笑,拽着余英英转移。
余英英放下吃了一半的柿子,指甲盖挑了绿豆大小的雪花膏极为珍稀地往脸上抹,瞧得令人鼻酸。
“大大方方的用,用完了哥给你买。”余旧真心拿余英英当妹妹,他不嫌小孩麻烦,上辈子挣了钱几乎毫无保留地汇入孤儿院的账户,一方面是还孤儿院抚养他长大的恩情,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改善孤儿院那群孩子们的生活。
余英英抹了三颗绿豆粒,脸颊的刺痛得以舒缓,她捧着脸深深吸气:“好香啊。”
温馨的时光悄然流逝,后院的猪饿着肚子凄厉地嚎叫,余奶奶从哀痛中抽离,余大伟被抓了,但他们的日子还得接着过。
“英英,赶紧来烧火。”余奶奶颤巍巍地端起猪草,短短一下午,她仿佛苍老了十岁。
余英英忙吸干净柿子,舔舔嘴唇跑向厨房,脑袋后面的麻花辫一甩一甩的,心里好受多了。
堂屋吵吵嚷嚷的,书记想收回鱼塘,余家的叔公们不同意,余安和承包鱼塘的期限为三十年,在到期前,鱼塘都应是他们老余家的。
余旧听着他们各执一词地争吵,抬手敲了敲门板:“叔公们,我爸妈是走了,但他们不是没儿子。”
几位叔公的表情五彩纷呈,他们面面相觑,纷纷从对方眼里读到了相同的意思。
余旧不是傻子吗?咋突然不傻了?
周正志中止了余家的闹剧,他无条件为余旧撑腰,父业子承,余安和去世,他承包的鱼塘除了余旧,其他姓余不幸余的休想沾边。
被周正志内涵的村书记尴尬不已,他握拳清清嗓子:“池塘承包人变更必须符合规定,具体的条款我回村委找找,明天再讨论。”
村书记走了,余家的叔公们仍继续待着,他们在等探视余大伟的张大花一行人。
余大伟杀了人,派出所会是怎么个判法,一家亲兄弟,能不能说说情,让他们判轻点?
乡下人读书少,法律意识单薄,他们把余大伟的杀人视作家庭内部矛盾,以为尚有挽回的余地。
张大花抱着类似的想法,求民警网开一面,民警被她的顽固与无知气笑了,余大伟犯的是刑法,不是小孩过家家。
“大伟,你为什么要做蠢事啊?”见到余大伟,张大花又开始哭嚎,“你——”
离近了,余大伟的惨状映入张大花的眼帘,她哭声一噎,紧接着爆鸣:“你们警察怎么能打人呢?”
“不是我们打的。”民警才不背锅,“他跟孙虎互殴,砍了孙虎一条胳膊,被孙虎反揍。要不是你侄儿及时阻止,他早叫孙虎打死了。”
余大伟精神萎靡,事已成定局,他流下了后悔的眼泪:“是我对不住你和孩子。”
“对不住,对不住有啥用?”余勇瞪着余大伟,眼里竟有恨意。
余大伟痛苦地低头,却听余勇问他把余安和的钱藏在了哪里。
民警提醒余勇,受害者的钱与他无关,按照法律,违法获得的钱财必须全部归还受害者的家属。
同时按照法律,如果余旧愿意对余大伟进行谅解,法院或许可免除余大伟的死刑。
什么?可以免除死刑?
漆黑中照亮了一束曙光,余大伟猛地抓紧张大花的手:“大花,我不想死!你回去哄哄余旧,让他原谅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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