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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穿到八零当首富》25-30(第1/10页)
第25章
余大伟果然在撒谎!
周正志看到纸单上的数据, 忍不住骂了句:“好个余大伟,忒不是东西!”
“余安和他取这么多钱做什么?”村委的小干事好奇道,两千块,抵他好几年的工资了。
余安和的取款日期是上个月十六号, 因为金额较大, 业务员对余安和印象深刻。
闻言他回想了一下:“好像说是带他儿子上省城治病。”
所有都和林故渊说的对上了,周正志内心隐隐动摇, 难道余安和两口子的死, 真的是余大伟造成的吗?
“周叔,我要报警。”林故渊语气坚定, “余叔余婶他们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啥?小干事傻眼了, 死得不明不白?咋回事?
周正志陷入了天人交战,但林故渊并非征求他的意见, 而是告诉他自己的决定。
林故渊重返派出所,以余安和的取钱记录作为线索,请民警立案调查。
“余安和夫妻的死不是结案了吗?判定意外落水亡故。”接待的民警记性不错,三两下找到了卷宗, “余大伟侵占了余旧父母的积蓄,属于亲戚之间的财产纠纷,应由村委进行调节。”
民警不是嫌麻烦, 而是规章制度如此, 否则他们派出所的人哪忙得过来。
“对对对。”小干事替林故渊道歉, “他不懂规矩, 是该我们村委解决。”
干事拉着林故渊往外走, 指责他年轻意气用事, 把余大伟想得太坏了。
七里屯全是祖祖辈辈种地的老实百姓,民风淳朴着呢, 哪养得出杀人犯。
“我理解你的心情,余大伟的大伯做得确实不够格。这样吧,我通知余旧的其他亲戚们后天来一趟,大家重新坐下谈谈。”小干事尽职尽责道,“有余安和攒的钱和房子,他们肯定愿意收留余旧。”
关于余旧今后的生活,其实在余安和夫妇下葬时一众亲戚已经讨论过了,余大伟咬死了余安和毫无积蓄,亲戚们纷纷找借口推辞,他们个个拖家带口的,哪负担得起余旧。
周正志当时以见证人的身份参与了讨论,余旧的亲戚没谁靠得住,他叹了口气,眼神瞥向林故渊。
林大牛倒是真心实意为余旧着想,可惜他比余旧大不了两岁,自己尚未成家立业,如果让余旧跟着他,反倒是欺负人了。
明日上午有修理铺的学徒考核,林故渊表面暂时同意了小干事的提议,等回了七里屯,再另寻办法。
返程的路上,周正志与林故渊一个塞一个沉默,小干事左右瞅瞅,干巴巴地闭了嘴。
“周叔,刘干事。”靠近村口,林故渊叫住了两人,“今天的事希望你们先帮忙保密,不然我担心余大伟听到风声偷销毁证据。”
周正志与刘干事相继答应,刘干事拍拍嘴:“我口紧着呢,包不露馅。”
余安和的存折里剩了八百多块,余大伟肯定舍不得烧,这年头认存折不认人,等风头过了,他拿着余安和的存折照样能取钱。
余旧没在衣柜底下发现存折,估计是被余大伟藏到了别的地方。
“他咋那么能藏啊!”余旧咬牙切齿,恨不得揍余大伟一顿,用物理手段逼他交代存折的下落。
“我打他一顿得了。”余旧越琢磨越觉得可行,非常时刻非常手段,余大伟一看就是孬种,指定扛不住他的拳头。
林故渊握住余旧的拳头轻轻揉捏:“打他你手痛,不值得。后天亲戚们到了,让他们找。”
“哦。”余旧一秒偃旗息鼓,“余勇催张大花拿彩礼了,我估计她明天会到镇里找王老板。你认真面试,余大伟我盯着。”
白日余旧跟张大花打了一天柿子保卫战大获全胜,成功气得张大花撂下了“谁稀罕你那破柿子”的狠话。
“安全第一。”林故渊不放心余旧跟余大伟共处,“有情况必须通知我,面试完我马上回来。”
“安全第一、保持距离、不准以身涉险、不准我以为。”余旧重复林故渊的叮嘱,他快倒背如流了。
民警拒绝立案调查在林故渊的意料之外,但影响不大,万元户的谣言需要时间发酵,余大伟藏了刀,他跟同伙迟早反目。
余旧晚上睡余家,林故渊离开前,他用力将人抱住:“面试加油!”
小小的学徒考核,林故渊原不曾在意,但余旧郑重其事的,他不由得稍稍正视。
接收了余旧的祝福,林故渊捏捏对方软乎的脸蛋子:“房子我托赵叔打听了,他说本周内给我答复,过几天带你去看房。晚安。”
“晚安。”余旧噘嘴啵啵林故渊,“加油加油加油!”
林故渊的笑声逸散,余旧轻手轻脚地掩了院门。
余大伟的鼾声穿透门窗,余旧不得不赞叹,他的心理素质强大,杀了人还能睡得那么香。
隔天张大花果然去了镇上,她怕余旧碍事,清早一个人悄摸溜了。
余爷爷念叨着地里的麦子,叫余大伟待会儿吃了饭下地挖排水渠。
“我今天没空。”余大伟喝着碗里的苞米碴,眼皮半垂,余旧耳朵一竖,不对劲,十分得有九分的不对劲。
他好歹混了四年的娱乐圈,余大伟的迹象分明是心神不宁。
“你干啥没空?”在余爷爷的观念里,庄稼是最重要的,不种庄稼,来年吃什么喝什么?
“我赶县城大集问问苞米行情。”余大伟现编了个由头,“镇里面压价,他们说县城的收购价高。”
七里屯的粮食以小麦、玉米为主,上半年小麦,下半年玉米。
自包产到户实施,粮食产量年年上涨,以前集体干活,村里人整天磨洋工,效率低下,待地成了自己的,那干活积极性跟鞭子抽的牲口似的。
粮食产量上涨了,除去自家口粮,富余的部分自然得卖了换钱。
往年的粮食余大伟都是卖到镇里,今年怎么朝县城奔了?
“县城一斤卖多少?”提到粮食价格,余爷爷精神抖擞,“你问仔细了,是他们到家收购还是我们送过去,我们送的话你提前把牛车借上。”
余大伟敷衍地应付了两声,喝干净碗里的苞米碴,碗一丢下了桌。
余旧边啃馒头,边留意余大伟的举动,见他进卧房待了大约五分钟,出门时穿着同样的衣服,后腰的棉袄有一处微小的凸起。
是弯刀的形状。
余旧按捺着性子,啃完手里的馒头。余大伟的步伐匆忙,一转眼的功夫,人到了数百米开外。
假装闲逛,余旧远远跟在余大伟的后头,看他上了通往三梁镇的主路。
余大伟跟孙虎约的是下午,但他实在坐不住了,想到准备做的事,余大伟既忐忑又激动。
他体内的血液仿佛分成了两半,一半冰冷,一半沸腾,后腰别着弯刀的位置像贴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眶炙涨。
半小时的路程缩短为二十分钟,非赶集日的三梁镇稍显冷清,农户挑着自家种的菜走街串巷,卖早点的摊位蒸笼里冒着滚滚白烟。
余大伟停下了脚步,沸腾的血液渐渐冷却,他来早了。
一整个上午的时间,他要咋打发?
余旧借早点摊遮挡着身体,大帽子盖过眉眼,下巴戳进领口,只露出直挺的鼻梁与漂亮的唇形。
早点摊卖的馅饼,香味源源不断地往余旧鼻子里钻。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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