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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宁得岁岁吵》50-55(第6/15页)
她柔和的侧脸。
谢卓宁坐在她对面的地板上,膝盖曲起,目光却总是忍不住地从书页上方溜出去——
看她皱眉琢磨的样子,看她点头时发梢晃动的弧度,看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时露出的纤细脖颈。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又软得一塌糊涂……他赶紧低头盯着书页,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手里的《三国》却半天没翻一页。
窗外偶尔飘来远处的操练声,偶尔夹杂着一两声鸽子的咕叫。
有脚步声靠近时,两人会飞快对视一眼,然后下意识缩起脖子,屏住呼吸,不让窗外巡视的人发现。
虽然谢卓宁总是嘴硬:“怕什么?这破地方八百年都不会有人来的,放一百个心!”可许岁眠还是会把手指竖在唇边,眼神里带点嗔怪,让他别出声。
结果偏是怕什么来什么。
那天两人正头对头趴在旧书桌上写作业,门外走廊忽然传来脚步声,还夹杂着一个熟悉的严肃男声——季秘书!
谢卓宁脸色骤变,反应快得惊人,一把抓过两人的书包甩到沙发后面,另一只手则攥住许岁眠的手腕,拽着她边往最里面的书架后躲。
两人紧贴着书架,大气都不敢喘。
季秘书正跟管理员说话,说老首长要找一本旧书,今天必须拿到。
管理员连声应着,叫来了两个小战士,分头在书架间翻找。
手电的光柱扫过书架缝隙,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要到跟前。
谢卓宁把声音压到最低,唇几乎贴在许岁眠耳边:“我数一二三,咱们就冲出去,书包别要了。”
许岁眠心跳得像要撞出来,紧张得手紧紧揪住他的校服袖口,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就在这时,季秘书的话音顿了一下。他的余光扫过书架下方的缝隙,一双熟悉的限量款球鞋,旁边还露着半只小白鞋的鞋尖。
他顿了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随即故意咳了一声:“诶,老王,等等!我忽然想起来,首长说的好像不是这本……先不找了,我回去再确认下。”
说着就自然地领着人转身出去了。
门被轻轻带上。季秘书走到窗外,透过玻璃看了眼沙发边的两个书包,嘴角扬起,摇摇头走了。
书架后死寂了几秒,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两人这才同时长舒一口气。
紧张感散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彼此的姿势——谢卓宁几乎把她圈在怀里,后背抵着冰凉的书架,身前是她温热的胸口……她的头发丝蹭着他下巴,蹭的他心尖发颤,继而是抓耳挠腮的痒。
那薄薄的校服布料下,几乎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软又圆润的触感
……
还有两人同步加快的心跳,咚咚地撞着耳膜。
安全下来后,所有感官突然被放大。
谢卓宁的身体猛地僵住,少女身上若有似无的淡淡体香钻进鼻腔,愈发强烈的悸动像电流似的窜遍全身,血一下子涌到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下意识收紧手臂,可下一秒又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松开,踉跄着后退,后背咚地撞上了书架。
几本旧书哗啦啦落了掉下来。
“咳……那什么……那……操……”他舌头打了结,眼神慌乱地瞟着地上的书,不敢看许岁眠,手忙脚乱去捡书包,脚腕还被地板凭空绊了一下。
“……”
许岁眠的脸颊也泛着浅红,呼吸还没平,却比他镇定些。
她默默低头理了理被扯皱的衣袖,又把歪掉的马尾重新捋顺,蹲下身捡起地上散落的书本重新码好。
最后走到沙发后捡起自己的书包背上。
经过僵在书架前的谢卓宁身边时,她脚步顿了顿,声音轻轻轻的传过去:“走了。”
抬起脚步的瞬间,嘴角悄悄弯了个浅浅的弧度-
那一夜,谢卓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大半宿的饼。
一闭眼,书架后紧贴的触感就钻了出来,浑身上下就开始止不住的发痒,
她柔软的发,茉莉味儿的体香……还有两人乱了节奏的心跳,反复在脑子里播放,越来越清晰,烫得他心尖越来越痒,越来越慌。
身体里涌起股巨大又陌生的燥热,他烦躁地用杯子蒙住脑袋,可那该死的画面却怎么都挥不去,那触感仿佛依旧缠绕着他……
后半夜终于迷迷糊糊睡过去,却又陷入更深的躁动梦境里……
梦里是她更柔软的发、更清晰的体香,以及那两只小巧的令他心慌的挺翘。
天快亮时,他猛地惊醒,指尖触到裤d的冰凉黏腻,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整个人瞬间石化,像是一盆雨水从天而降。
他腾地从床上弹坐起来,低头盯着睡裤上的痕迹,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窘迫、慌乱,以及说不清的罪恶感齐齐涌上心头,压得他就要喘不过气。
他带着干净的内裤快速冲进洗手间,锁上门一遍遍地用冷水冲脸,把脏掉的内裤脱下狠狠扔进纸篓,又用好多卫生纸盖上。尽管极力掩藏了一切,可再抬眼时,依旧藏不住镜子中的那少年眼底的惊涛骇浪。
早上出门,好巧不巧又在院里撞见晨练回来的季秘书。
谢卓宁本想绕路躲过去,没想到却被他一声喊住,只好讪讪回过身来。
季秘书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他眼下的乌青上,似笑非笑:“昨儿那本《孙子兵法》没找着,老爷子可是念叨了一早上——你季叔我,平白替某个臭小子背了顿黑锅啊。”
谢卓宁本来就心烦,被这话一点,臊得耳朵都红了,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转身就走,连句反驳都没敢说。
他一整天都烦躁得厉害,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想到夜里的荒唐梦,还有梦里的人,更是手足无措,不敢深想。
第一节英语课,薛晓京回头拿东西时,吓了一跳:“卓哥,你昨晚偷地雷去了?黑眼圈快赶上熊猫了!”
“关你屁事!”他没好气地怼了薛晓京一句。
许岁眠闻声回头看他,谢卓宁的目光猝不及防和她对上,像被火星烫到,立刻猛地移开,别扭地转向窗外,只留个紧巴巴的侧脸。
他心里乱糟糟的,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她,羞窘加心虚,让他选了最笨拙的方式。
逃避。
薛晓京被噎得一怔,憋了憋,还是没敢多说,扭头坐了回去。
第二节数学课发卷子,薛晓京把卷子往后传,抖了半天没人接。回头一看,谢卓宁居然趴在桌上,用校服蒙着头,一动不动。
谢卓宁平时虽懒散了点,可该上课的时候从不含糊,睡觉也只在课间或自习课,哪会在正课上睡这么久?薛晓京嘀咕着,把卷子悄悄放在他桌角,转头问许岁眠:“岁岁,卓哥他……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
许岁眠想起早上在院里撞见时,他那如同见了洪水猛兽般迅速避开的眼神,还有这几天莫名的躲躲闪闪,心里大概有了数,只淡淡耸了耸肩:“不知道,可能吧。”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好几天。偶尔在走廊碰到,谢卓宁要么立刻转身往回走,要么假装没看见,径直擦肩而过。
许岁眠起初还有点莫名其妙,后来也懒得琢磨,随他去了。
这天物理课下课发卷子,许岁眠翻了半天,发现少了一张。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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