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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宁得岁岁吵》40-50(第4/21页)
么回来?”他逼问,“说话!”
“因为……”许岁眠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她闭上眼睛,干脆不顾一切吻上他的唇。
谢卓宁起初身体僵硬,像块冰冷的石头,可过了几秒,仿佛堤坝决口,他猛地张开双臂,将她死死箍进了怀里-
到了晚上,两人回到小院厢房。
门刚关上,谢卓宁就迫不及待地把人按在门板上,滚烫的吻落下来。
“没、没套了……”许岁眠在他唇齿间艰难地提醒。
谢卓宁手上解她内衣搭扣的动作丝毫未停,吻沿着她的锁骨向下,含糊又霸道地撩下四个字:
“怀了就生。”
两个人就这么在山里避世了小一周,日子过的简单却惬意,整个身子仿佛都被林间的新鲜空气浸透了。
入夜便是无尽痴缠,谢卓宁索求得狠,每每闹得次日清晨腰酸背痛,闹的日上三更才起床,好在王妈不会说他们什么,但许岁眠依旧觉得不好意思。
后来便想了个好办法,每天早晨端了新摘的小油菜,柴火灶煨出的金黄母鸡汤,凑到床边软声诱哄:“少爷,醒醒神儿?尝尝鲜啦。”
这才算把这位祖宗从被窝里挖出来。
白日里,两人踏着晨露在山里转悠,或者钻进闹哄哄的乡间大集。
农贸市场里活色生香的,许岁眠饶有兴致地挑拣着沾泥带露的瓜果,谢少爷便懒洋洋倚在一旁,看她与摊贩讨价还价,眼底藏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山风裹着烟火气,将两颗心熨帖得更近。
临走那天,王妈塞的山货土产,把后备箱堆得满满当当。谢卓宁回头望了望绿荫里的小院,不舍道:“回头再来看您。”
许岁眠眯着眼打量他,山里待了几天,他眉宇间那股拧着的劲儿终于淡了,人也放松不少。
胳膊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了。
她嘴角一弯,拉开车门:“走了,少爷。”
车子沿着山路往下开,许岁眠忽然侧过脸,声音轻轻的:“谢卓宁,我有句话想要和你说。”
“嗯?”他指尖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
许岁眠微微一笑:“不管你是不是拿了冠军,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冠军。”
说完就立刻捂住了嘴巴,人直往车窗边缩。
大眼睛眨巴着,又调皮又警惕,生怕边上这位爷一感动就扑过来把她亲死
模样就特别可爱。
谢卓宁一脚油门停在路边,心都他妈的快化了。
倾身过去,一只手,珍重地捧住她半边脸。
许岁眠眼睛瞪得老大,气儿都不敢喘。
他的吻,没落在唇上。隔着那几根细长的手指,印在了她嘴唇的位置。
一个手指吻。麻酥酥地钻到了心尖。
“傻子。”
“谢谢你。”
“老婆。”
“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明天停更一天,歇一下。进入正文最后一个高朝点, 整理一下思路。再顺顺第二部分的大纲。大家的评论按爪我在看。莫总、弟弟、薛杨后面几张都有爆发戏。祝大家周末愉快。(除了正常更新时间,其他时间更新都在修文,大家不必理会)
第43章 岁岁 理想主义者的殉道-
谢卓宁和许岁眠刚踏进基地, 撞入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副光景——
赛道上引擎震天,个个都跟玩儿命似的较着劲,几辆车疯了一样你追我赶, 空气里飘着一股子烧糊了的橡胶味。
杨知非和霍然靠在维修间的阴影里抽烟, 瞧见他俩,勾着嘴角就踱了过来。
“哟, 谢大队长,可算舍得露面了。”霍然笑着递给他一支烟。
谢卓宁手腕一抖,指间夹着的那张卡就打着旋儿地朝杨知非飞了过去。
“违约金。”
“操……”杨知非手一抄稳稳接住,随即咒骂一声,“早他妈摆平了。”跟着又给他飞了回来。
“留着吧,还这么多崽子要养,有你丫受得。”
正说着, 一辆车猛地刹在维修通道口。
贺征和肖河连滚带爬地从车上窜下来,冲到谢卓宁面前,缩着脖子站成一排。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贺征胡乱抹了把脸, 激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以为……以为老大您真不要我们了!”
“我保证!再没下回了!这回都赖我……比赛头天晚上溜了号……让人钻了空子……”
肖河赶紧接上, 头垂得更低, “还有我……前面几圈跑得太屎,圈速拉胯, 害得队长你最后扛大雷……”
“不不不,主要责任在我, 是我……”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 语无伦次地抢着认错,叽叽喳喳地吵得谢卓宁脑瓜子疼。
“行了,都打住。”他终于开口, “吵吵什么,头疼。”
贺征肖河立马噤了声,大气不敢喘。
谢卓宁下巴一抬,目光扫过眼前两个蔫头耷脑的家伙,一个个汗津津的小脸,顿了一下,说道:“明儿起进山集训。下次,给我把场子赢回来,听到没?”
“明白!老大!”两个臭小子几乎是喊出来的,一个个咧着大嘴巴,脸上总算有了点活气儿-
许岁眠一直安静地站在后面,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看着谢卓宁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下贺征的屁股,又勒了下肖河的脖子,几个人重新闹腾成一团。
霍然不知何时走到的她身边,抱着胳膊,和她并排站在一起,目光同样落在那个闹哄哄的圈子里,脸上浮起一丝感慨的笑。
“这么多年了,还是只有你有这个本事劝得了他。”
许岁眠没应声,只是唇边的笑意又深了些许,目光温柔地落回了那个男人身上-
基地很快恢复了往日紧张的运转。
转天天不亮,谢卓宁就带着车队一头扎进深山老林里,为下一场大赛淬火。
许岁眠短暂的假期也结束了,继续回到了报社格子间敲键盘。
时间一晃,两个人又大半个月没见面了。
……
这几天,许岁眠坐在办公桌前,神思总有些飘忽。
她那篇报道交上去也快一个月了,可就像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没了音信。
有时实在坐不住了,她便会跑到总编办公室询问情况。
可每次,郑国栋那张圆滑事故的脸都会假惺惺地迎上来——
“小许啊,再等等再等等,有些事儿急不得。”
许岁眠:“……”
她心里头总觉得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这一天,许岁眠照常在工位前工作,温言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打了过来,声音听起来特别急:
“不好了岁岁姐!出事了!壮壮出事了!”
许岁眠心猛地一沉,几乎是冲出报社。
……
病房里一片空寂。
病床收拾的整整齐齐,但上面,所有个人物品都已经不在了。
房间清清冷冷,只有消毒水的味道。
“电话打不通,人也不知道去哪了!”温言急得直跺脚,一旁的小护士同样一脸茫然,“昨天就没人了,谁也没留意啥时候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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