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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x.com提供的《宁得岁岁吵》30-40(第5/20页)
足,心情挺好,下巴朝旁边空着的单人沙发扬了扬。
许岁眠只好红着脸坐下,努力缩小存在感,听着他们说话。
话题是即将到来的CSRC锦标赛。
“启动资金和报名费,”霍然吐了个烟圈,看向谢卓宁,“我和非子商量过了,我们俩先垫上。算是车队的前期投入。”
“国内首站比赛,历来拉赞助就难,”杨知非补充道,“莫总那边也透了口风,除非你能在国内赛拿下冠军,否则他对国际赛事的赞助意向,恐怕也得暂时搁置。”
谢卓宁身体陷在沙发里,指尖在扶手上轻点,没什么表情:“不用。”
“知道你投青训队,家底快掏空了。”霍然皱眉,“咱们好歹是兄弟,别他妈硬撑。”
“钱留着吧,”谢卓宁淡淡打断他,“等后面。这点事儿我自己想办法。”
报名费本身就不菲,但更头疼的是随之而来的巨额运营成本——把赛车和几十号人马、设备运遍全国各分站,保障整个赛季的后勤,支付庞大的差旅食宿开销……这些才是真正掏空他现金流的大头。
谢卓宁倒不是真拿不出,只是前阵子给许岁眠买那颗定制钻戒和那套首饰几乎掏空了流动资金,加上青训基地那边持续投入,现金流确实吃紧。
可惜家里那个小傻子,至今还蒙在鼓里,以为首饰是奶奶的旧日物。
谢卓宁话头顿住,发现霍然有点走神,目光直愣愣地投向角落。他顺着看过去——许岁眠正支着下巴,微湿的长发有几缕贴在颊边,侧脸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安静得像幅画。
谢卓宁灌了口冰可乐,玻璃瓶底重重磕在桌面上:“嫂子好看吗?”
杨知非轻轻噗,笑了出来。
霍然猛地回神,呛了口烟,连连咳嗽掩饰尴尬:“那什么,你刚说想办法,不是又想走‘老路子吧?”
上次参加的那场地下赛,最后关头不知从哪窜出一辆改装野马,完全是不要命的撞法,全靠他多年玩命的经验和逆天反应才堪堪避开,人车俱毁只在一线之间。
这种地下赌车,来钱快,风险也极高。是谢卓宁早年快速搞钱的野路子。但现在不比当初,他风头正劲,树大招风,多少双眼睛盯着,多少人等着趁乱下死手。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份上,霍然他们几个,是绝不想看他再去碰这个。
谢卓宁下意识又看了眼许岁眠的方向,压低声音:“查到了吗?”
杨知非弹了弹烟灰,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推过去:“哈里。加拿大回来的留子,富二代圈里混出名的疯狗,玩命的主儿。许屹骁在国外就跟他们这帮人混在,赌车赌马赌拳什么都沾。去年哈里也回国了。”
他顿了顿,看着谢卓宁,“那天地下赛,跟你对家车队打擂台的,就是哈里的人。”
“哈里?什么鸟名字?”霍然凑过去看照片,眉头拧成了疙瘩,“操.丫挺的……这不咱院儿里原来那齐大力吗?!”
齐家老二,大名齐力。标准的纨绔子弟,打小儿就嚣张跋扈,屁大点年纪就跟社会上那帮不三不四的勾连不清,家里头也管不住。小时候在部队大院儿就因为抢谢卓宁他们的航模,被哥儿几个狠狠拾掇过一顿。上了初中后,更是摩擦不断,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
最出名的那回,篮球场群架,齐力带人挑事儿,结果让谢卓宁和杨知非直接给拉了电闸,带人闷在球馆里一顿胖揍。这事儿在当时闹得挺大,听说后来他连高中都没念完,就被家里打包送出国了。
“操!丫还真他妈是冲咱来的?”霍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冒火。
杨知非又点了一支烟,仰头叼着滤嘴,眯着眼,缓缓吐出一个浓白的烟圈儿:“呵。有点意思。”
谢卓宁则盯着屏幕上齐力那张戾气横生的脸,一直没吭声,他眼皮微垂,指间的烟燃了半截,灰白的烟灰在无声中簌簌下落。
“这次的CSRC,他们也有车队报名。”杨知非伸手划了下屏幕,调出对方的车队注册信息,抬眼看向谢卓宁,声音沉了下去,“你怎么想?要不要陪他们玩一玩?”——
作者有话说:来啦!!
第34章 岁岁 单刀赴会与醉后清晨
夜色如墨, 盘山道上死寂一片。
谢卓宁面无表情地踩着油门,车灯撕开黑暗,方向盘利落一打, 车身精准地切入哈里的地盘。
这个点, 正是玩的最疯的时候。
半山腰上,改装超跑横陈, 人影幢幢,引擎爆发出的咆哮几乎吞没了一切,空气里四处弥漫着一股轮胎的焦糊味。
刺眼的光柱下,景象不堪入目。一个姑娘几乎赤裸,下身仅穿一条内裤,屁股后头夹着一只粉色气球。她被两辆改装车头对头死死夹在中间,一寸寸挤压着仅存的空间。
规则简单粗暴:谁先松油门, 谁就认怂。
哈里半个身子探出车窗,手臂狂舞,亢奋的嘶吼淹没在声浪里。
姑娘的哭喊支离破碎, 双腿不由自主地发抖,腿间稀稀拉拉的淡黄色液体在惨白灯光下淌过小腿。
谢卓宁目光扫过, 下颌线条骤然绷紧。
他推门下车, 无视周遭,他径直走向场中那个蹲踞的身影。风衣下摆被山风卷起猎猎作响。
原本歪七扭八的人群像被按了开关, “唰”地站起来一片,看好戏似的, 眼神又警惕。
只有许屹骁纹丝不动, 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蹲在车前,叼着烟, 精悍的背脊线条绷紧,青色纹身盘踞的手臂搭在膝上,整个人像块浸了凉水的铁,冷硬迫人。
隔着缭绕的烟雾,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迎面走来的男人,眼神狠戾又沉静。
“哟嗬!谢队?稀客!来都来了,下场玩玩?”哈里一声尖利口哨,挑衅意味扑面而来。
谢卓宁目光掠过场中抖成一团的姑娘,最终落回许屹骁脸上。“我不玩这种下作游戏。”
他的声音居高临下地砸下来,字字清晰,“脏。是男人,赛场上分高下。”
话音刚落,男人指间的烟蒂便被无声摁进脚下碎石,碾灭最后一点火星。
许屹骁缓缓起身,身形拔起,与谢卓宁几乎等高。两股无形的气势在空中悍然相撞,火星迸溅。
良久,他嘴角才扯起一丝冷笑,声音低哑:“行。赛场见。”
谢卓宁转身拉开车门,没有丝毫犹豫,哈里眼睛一眯,大手一挥,几辆车立刻围了上来,车灯交错,死死封住了去路。
意思明摆着:老子的地盘,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谢卓宁单枪匹马,就那么站在车门边,眼神睥睨,一身盛气凌人,分毫不让。
气氛紧张。
直到许屹骁抬了抬手,一个无声的手势。
哈里脸上的肌肉狠狠一抽,啐了一口,才骂骂咧咧地带头把车挪开一道缝隙。
谢卓宁的目光甚至未曾在那缝隙上停留半秒,矮身坐进驾驶座。一脚油门,引擎咆哮着,车子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冲下了漆黑的山道-
回到“格兰”酒吧,暖气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你疯了?!那帮孙子玩起来不要命!酒驾撞死人都能屁事儿没有的主儿,你一个人就敢往里闯?!”霍然气到发飙。
旁边的杨知非晃着酒杯,却笑得没心没肺:“怕什么。”
霍然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真他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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